“丞相是要那些百姓學習怎么種地才能產出更多的糧食?”
沈議試問道,難道是這樣?
“然也。”
謝紀想到了這里,他自然不懂這方面的技能,但是古代有這方面的人才多啊,他能做的就是將這些技術推廣而已。
而且一旦解決了糧食問題,那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了,這個時代最缺少的是什么,答案是糧食。
有那么多因為糧食而引起的戰亂,因此糧食這個問題得先得到解決才是。
謝紀想到這件事,就得趕緊辦,得找到合適的人去辦。
“一個骨瘦如柴的人,自然不會有心思去創造價值,他們首先想到的是溫飽問題,也沒有那么多人的仁義禮智信。自然也不會想到要怎么將糧食提上去。”
“因此,首先要解決的便是他們的溫飽問題。用一時的利益去創造那長遠的利益,那才是應該做的,而不是只盯著眼前的些許小利!
謝紀說完,這十幾個人有點不解,長遠的利益,他們又不需要長遠的利益。
他們只希望在他們當官期間謀取足夠多的利益便好。
“孟濤!敝x紀說道,陛下既然答應了戶部交給他,他不過問。
那他任命新的戶部尚書應該沒問題吧。
“在!
孟濤看謝紀叫自己,有點詫異,總感覺有什么事要落到自己頭上了。
“等戶部尚書卸任之后,你便是新的戶部尚書!
謝紀要開始進入正題了。
???
周圍人一片震驚。
戶部尚書?
就連孟濤也是,他是什么都沒想到,之前謝紀有跟他說給自己升官的,但是沒想到是戶部尚書。
這……
不會是假的吧!
這怎么可能。
這不科學。
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就算是讓韋真知當戶部尚他們心里就算不服,也沒那么吃驚的啊!
這驚訝就好比一個乞丐突然成為王公貴族那么讓人吃驚。
這的立馬升天了啊!
“丞相,您是不是說錯了?”
孟濤用用十分不解的表情看著謝紀。
丞相,你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沒錯啊,本相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謝紀很平靜地說,他確實是經過深思熟路的。
他覺得自己能夠充分了解的人就是孟濤。
畢竟他經常在原身身邊侍奉。
而且孟濤此人沒有像其他官員那樣貪污受賄,更不會見財起意。
而且孟濤為人不錯,并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對下人呼來喝去。
對原身也一直不卑不亢,處理一些事務不拖泥帶水。
比朝堂上那些老油條好多了。
而且謝紀他現在對孟濤明顯比其他人信任多了。
再者說,孟濤后面沒有其他勢力左右,家室單薄,就他和一個老母親而已。
這樣的人更不會被人掌控。
再說了,陛下將整個戶部交給我,我總不能讓他失望吧。
看那些官員,不是我謝紀不相信,而是他們的做法讓他不能相信。
更何況,原身基本上都是不管他們的,也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盡管有資料,但是還是讓謝紀感到有點不真實的感受。
謝紀覺的他們這些朝堂的官員一點都不可靠。
就算是被稱為謝紀這一派的,又有幾個是真的站在謝紀這一邊呢。
我看有很多就是想借用原身的名頭好斂財罷了。
然后讓原身背黑鍋。
這樣事也不少,就是那個長陵縣令不就是這樣的。
而且,他接下來的動作可不少。
可不能讓一個貴族子弟擔任。
盡管他再怎么做到公正無私,但是難免不會受到其他方面的影響。
孟濤確實比較適合,更何況,他年齡是個優勢。
感覺提拔一個年輕有活力的人總比那些老態龍鐘的人好吧。
那些人習慣已經養成了,不適合他接下的行動。
至于韋真知也年輕,而且他離尚書之位也近!
謝紀想的是,不理他。
他怎么覺得韋真知就喜歡掉鏈子。
更何況,他從入朝以來就沒有做過什么實事,無非就會嗑瓜子看熱鬧。
而且,他雖然不會貪污受賄,但是他吃相不好啊。
喜歡占小便宜,特別喜歡到處跑著蹭飯吃。
這守財奴也不是他想要的。
更何況,他也沒看見這個韋真知做過什么事。
對他認知太少了點。
除了知道他是守財奴,運氣好,好占小便宜外,其余的知之甚少。
就算的原身,也是只得到他是真的好占小便宜這種的。
一天十二個時辰,不是在家里,就是去蹭飯的路上。
盡管一個月有七千兩的月俸,但,這幾年,根本就沒花幾兩銀子。
這,正常人,也不會是這樣吧。
更別提他還是高官。
而且,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好的實在是不能太好了。
因此,謝紀感覺此人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子人畜無害。
還是孟濤比較放心點。
“丞相,這不合常理啊。”
孟濤繼續說道,這,這簡直就是天下掉餡餅啊!
他真的是覺得謝紀真的太過了點。
要是升一兩級還好,但這是直接跳到正二品。
以前還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官。
就這么一躍而上,成了那么高的高官。
“丞相,孟長史說的是,從古至今就沒有人從一小官一躍而上,就算要升官,也是要一級一級的來,不能一下子就跳過好幾級!
沈議首先不服,憑什么,這個孟濤憑什么?
想他也還只是個太仆寺卿,正三品,別看這名頭唬人,實際上就是管馬的,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全天下的馬都是他管的。
他老討厭這個位置了,而且沒什么實權,因此他看孟濤有點不爽。
其他那些官員因此笑話他,看吧,你就是一管馬的。
而且,這年頭,幾乎沒什么需要動用馬的,他也就閑下來了,因此就喜歡對著那些官員嘲諷。
反正我嘲諷你們,你們也不能拿我怎么辦?
硬生生的把這個太仆寺卿給當成一御史,不過其他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畢竟,這人雖說沒什么實權,但是還是惹不起。
這次沈議看到一長史之前比自己低了好幾級,看見自己還得恭敬地行禮。
這次,居然就比自己高兩級了,自己看見他還得給他行禮。
憑什么,這個小子,憑什么能夠一下子就騎到他頭上。
難道就是因為他能夠更好的奉承謝紀嗎?
他心里真的不服,不過他為了表達自己良好的修養在外人看來并沒有表現的很憤怒。
只是一副就事論事的模樣。
“從古至今沒有嗎?”
謝紀平淡的問,他就知道有人不服,但是不服可以,得給我憋著。
“沒有。”
沈議肯定地說。
“既然沒有,那這次不就有了嗎?”
謝紀表情平淡,并沒有出現什么波瀾。
沒有,這次不就有了嗎?
沈議啞然,他這次不知道怎么反駁。
沈議看其他人,好像那些人雖然臉色不好看,但也沒有要阻止謝紀的意思。
所以,就他一人?
等等,丞相所要讓孟濤成為戶部尚書,但是戶部尚書還在!
何言還沒有倒臺,還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怎么會突然換尚書。
更何況,孟濤要任尚書也得經過陛下的同意才是。
陛下這一關就難做了,就算謝紀是丞相,也不能想任命誰就任命誰吧。
要是這樣,那還不亂套了。
沈議不知道的是,皇帝已經把戶部官員的任免權和生殺予奪權全部交給謝紀了。
因此,謝紀想任命就任命,想罷官就罷官。
不過其他人可不知,他們雖然震驚和有點慍怒,倒也沒做什么事情。
尤其是劉稽,一直瞇著眼睛,要不是知道他眼睛本來就小,還真以為他要睡著了。
他也是心中有點波瀾,想罵娘,要是讓孟濤真的當尚書了,那還得了。
孟濤現在才幾歲,他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才二十八歲左右,畢竟他對這個丞相長史印象還挺不錯的。
印象不錯歸不錯,但真要讓這小子跟他平起平坐,那真的是嗶了狗了。
“丞相,戶部尚書還在?丞相要是一己之力將孟長史推向戶部尚書之位有點困難!
“陛下已經將整個戶部都交給本相,包括對戶部官員的生殺予奪權!
謝紀說完這句話時,全場臉色大變。
還好,還好。
還好他們沒走。
尤其是戶部的幾個官員。
要是走了,這次,就只有辭官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砰——”
韋真知將自己掉在地上的茶杯撿起,神情充滿了尷尬。
謝紀指示了一下下人,那些人便將這些碎片拿走了。
韋真知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不過心里真的十分震驚。
生殺予奪權,天哪?
這是曠古至今從未有之的!
他也是戶部的,這么說,丞相隨時可以處死自己?
我的媽啊!
他以后可千萬不要惹到丞相,不然把自己殺了都沒話說。
“丞相,你說真的?”
韋真知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問謝紀。
謝紀微微點頭,代表是的。
韋真知往后做了一下,這樣一來,他以后就木有清閑了。
他好日子沒了,看向孟濤,眼里充滿了柔和的光。
以后千萬不要找我茬,你當你的尚書,不要找我麻煩就行。
我不會打擾到你的,真的。
韋真知用著他自以為得迷人的微笑看著孟濤。
孟濤被嚇一跳,微微后退了一步。
這人想干啥,為什么這樣看著他?
“丞相,只要您一聲令下,下官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韋真知立馬表態,丞相居然有對他的生殺予奪權,那他肯定是要表態!
還好他有自知之明,剛才沒離開這,剛才那些離開的人。
要是知道這件事了會不會后悔死,尤其是戶部的人。
其他人看韋真知這樣子,眼里微微有點不屑。
還上刀山下火海,平時怎么沒見你這么積極過。
“丞相,您將孟長史推向尚書之位,會不會有點不合時宜!
尚書的位置這么重要,肯定是要挑選最合適的人。
要是挑選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可能會不服眾。
尚書這位置,就這么浪費了??
“他最合適!
謝紀就用這句話堵住了那些人的舌頭。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是不敢跟謝紀正面對著干。
不過他們不好跟謝紀對著干,但是跟孟濤還不好對著干。
尤其是那幾個在戶部辦事的,到時候給你使絆子讓你把事情搞砸,到時候就算丞相不計較你也沒有臉再呆在戶部了。
許多人在底下那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