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的路上歐陽陌接到了沈小燕的電話。
她喜悅的在電話那頭叫道:“我告訴你一件好消息,我表姐回去上班了,是v吧的憐兒請回去的。你還記得憐兒嗎?姚爺?shù)呐耍褪巧洗挝抑附o你看的。”她太高興的,說起話來像炸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快說,你現(xiàn)在在哪兒?晚上我表姐說請吃飯呵呵,我想叫上陸周。”說到后面這句有點嬌羞。
歐陽陌抿了抿唇,這丫頭完了,中了陸周的毒。
陸周是帥,可是太沒有情調(diào)了。
又不給女孩子面子。
挺無趣的一個人。
“你表姐能回去上班,太好了。可是,我現(xiàn)在有事,不知道晚上有沒有空呢。”這倒是實話。祁薄這個陰晴不定的人,誰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不過,沈小燕這事還真讓人高興。
歐陽陌松了口氣。
也蠻感謝祁薄的。
沒有想到自己提的那番話他私下里將這事給處理了。
“不行,你晚上怎么都得來。”不然,陸周不來怎么辦。這一句沈小燕沒有說出來,她很清楚自己每次都是以歐陽陌為借口將他叫出來的。
“看吧。”真是為難,又要找理由跟借口來糊弄祁薄,不然才搬到臨山第二晚上就出去玩,他還不得翻天。
祁薄發(fā)來的地定位是一個小區(qū)位置。
車被攔在了小區(qū)外,通過電話連線才放行,挺麻煩的。
歐陽陌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候了多時。
巨大的落地窗邊,他靜看窗外,只留給她一個側(cè)臉。窗外的陽光正當(dāng)空,白晃晃的照在他的臉上,投射下一個溫柔的弧度。
這樣安靜的他給人一種于世獨孤的冷感。
“這個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室內(nèi)的風(fēng)格明明就是一套居室,四房兩廳。他們現(xiàn)在獨處一間,里面一張靠窗的桌子四四方方,朱紅色。歐陽陌是被一個胖胖矮矮的男人送進來,向他點了點頭算致謝。
“過來。”
祁薄朝她招了招手,像喚貓一樣。
歐陽陌順從的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她敏感的發(fā)現(xiàn)他今天有點奇怪,好像有很重的心思。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一坐下,他又開始看窗外。
36屋高的房子,外面除了刺目的陽光,就是高樓大廈,并沒有什么好看的。是什么吸及了他的目光,這樣認(rèn)真,全神貫注。
“現(xiàn)在吃飯是不是有點早?”還不到12點。
聞言祁薄回過頭來看她,這是闊別五年他投射在她臉上最溫和的一個眼神。安靜的,溫柔的,不再尖銳,不再帶著針對的望著她。
歐陽陌有點不自在了。
動了動身子,不確定的問:“你怎么了?”感覺怪怪的。
“你上次說想見你父親。”
祁薄突然提到了父親,歐陽陌大驚之后是大喜。太好了,他既然主動提起父親,而且還是現(xiàn)在這種不銳利的聲音。
她的聲音都有點變了。
“可以嗎?”
望著她過分激動的臉,他有點失神。
從牢里放出來自己最先找了她。
理由是什么他不知道,也說不清楚。
鬼使神差的就找去了。
坐在她家的門外等到半夜她才慢跚的晃悠回來,還喝了酒。自己走上前去一把奪了她手中的鑰匙,將她逼到了墻角。
她臉上的神情是驚慌的,害怕的,不可置信的。
沒有任何的驚喜,更別提激動。
她的表情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天夜里自己對她做了什么?
哦,將她拽進了屋內(nèi)。
釋放了五年來對她的思念。
現(xiàn)在看到她臉上的喜色,那夜在她家客廳里的畫面歷歷在目,被積壓在心底最深處的情感叫囂著要沖出來,只想將她撕碎了。
本能的祁薄抻出手,聲音低啞的說:“你過來。”
他突然的要求讓歐陽陌一愣,乖乖的起身,走到他的根前。她乖巧順從的都不像記憶里的那個女孩,是因為有求于自己吧。
他牽起她的手,湊近鼻端聞了聞,啞著聲音說:“我想要你。”
什么?
歐陽陌大驚失色,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左右看了一眼,這個房里只有兩人沒錯,可是一門之隔外還有其他人。比方剛才那個矮矮胖胖的男人,還有那個坐在柜臺后面的女人。
他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祁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用力一扯,將她拽到自己的懷中。正好坐在了一個敏感的地方,那里的硬度讓她不知所措。
歐陽陌本能的要反抗,這里不比家里,可以任他肆意妄為,這里說嚴(yán)重點是公眾場所。等下有人闖進來怎么辦?
他不要臉,她還要做人。
不等她開口,唇就被他粗暴的含住。
啃咬的,撕扯的,沒有技巧的,帶著疼痛的吻。
前一秒還好好的,他是怎么了?
歐陽陌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嘴。
拼了命的去推那只已經(jīng)伸進衣服里的手。
天啦,他在摸哪里。
醫(yī)生說過不能同房。
昨天夜里,他還‘風(fēng)平浪靜’沒有過分的舉動。
歐陽陌想說話,可是嘴被他堵死了。
那只在身上游曳的手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開始扯自己的衣。歐陽陌慌了,再這么下去定不可收拾。
當(dāng)刺痛傳來時,她已經(jīng)不再反抗了。
因為事實已經(jīng)成了定局。
任由他瘋了一樣的擺弄自己。
她除了抱住他的脖子,承受著一切疼痛,別無選擇。
他的唇已經(jīng)移到了被扯開的脖子上,一路流連向下,到一個讓她驚呼的地方。
她的任何聲音都是催化劑,那怕只是變粗的呼吸都讓他瘋狂。
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結(jié)束的更突然。
門被敲響時,歐陽陌苦笑的想,這個時候他怎么聽得到呢?
誰知,他卻從她的衣服里抬起頭來。啞著聲音說:“十分鐘后過來。”
門外再無聲音。
歐陽陌羞得全身緊繃。
祁薄低吼一聲,站了起來,將她推在了地上。
抬起頭時,由下向上,正好看到那個剛才對自己為所欲為的東西。雄赳赳氣昂昂人翹著,紅著臉立馬別開頭去。
“起來,陪我吃飯。”
十分鐘后,門再次被敲響時,祁薄聲音平靜的說:“進來。”
隨后是一盤盤家常菜端上桌。
很簡單的三菜一湯。
在家里陳媽也是可以做出來。
歐陽陌不敢看任何人,一雙眼睛緊盯著桌上的幾盤菜。
“對不起,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祁薄已經(jīng)跟沒事人一樣,開始吃飯了。他似乎真的很餓,一筷子下去夾了不少豆芽塞嘴里。
他反復(fù)無常實在恐怖。
那事還沒有干完,就突然結(jié)束,而且還要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歐陽陌再無恥,也是有個性的人。
她站起身,冷冷的看著他。“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