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失去記憶的一月組織成員,只是卡迪夫派來試探古武三郎他們,他正在監視著他們,一有機會,就將搶奪水源。
越是快到神秘之城,古武三郎越是覺得不安,離姐姐的所在越來越近了,他的心里就越是忐忑。
他常常一個走到城外,望著外面的天空發呆,外面全是城市的廢墟,然后就是無邊無際的黃沙,也不知是黃沙將城市包圍,還是城市的廢墟,將黃色大地分割。
古武三郎仰望天空,仿佛看到姐姐的身影,就在天邊,姐姐是那么美麗,但是她的眉間仿佛有無限哀愁。
K,一個讓他感情很復雜的男人,他雖然有一個哥哥,古武二郎,但是他的那個哥哥,很久之前,便離開了他們,相比較之下,K更像是他的哥哥,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們三個人關系融洽,那段時間是很快樂的時光。
如果說,他和K之間,有像兄弟一樣的感情,那是有的。
如果說,她和K之間,有仇恨,也是有的,因為K搶走了他的姐姐,在他的胸口插了五個洞,這五個洞讓他終身不能治愈。
古武三郎很佩服K,做為一個西方人,卻能夠成為古武聯盟的領袖;同時,他也痛恨K,因為K做的那一切。
把你的心陷入無限的深淵,K在插古武三郎五個洞的時候,曾經這么說過,他要摧毀的,不僅是古武三郎的身體,更是他的意志。
自從地獄歸來之后,古武三郎幾乎每天都要面對敵人,幾乎每天或多或少,都要殺人,在他的手里不知攥著多少條被殺死的性命。
而且,他還將殺下去,這是K的命令,K為他設計好的命運,古武三郎并不嗜殺,他不是一個血腥的人,但是古武三郎卻不得不殺下去,因為他別無選擇。
風吹過黃沙,卷起一片。
前面的城市看不清了,古武三郎只看到一張張猙獰可怖的人臉,一張張人臉,那是他殺過的那些人。
K在摧毀著古武三郎的意志,他在阻止古武三郎繼續前進,古武三郎如果放棄殺戮,就放棄了自己的姐姐,這樣K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看多了鮮血,會讓人變得軟弱,就像第一次殺人會嘔吐一樣,殺得人越多約會麻木,但是看到那一張張臨死前恐懼,進而變得僵硬的臉,會讓人變得軟弱,會讓人感到惡心,會讓人不舒服。
人類終究不是動物,動物終生都在進行著殺戮,因為只有殺戮,才能保證它們活下去,但是人類不同,人類的情感使人類變得軟弱了。
軟弱,是一個戰士不可避免的過程,是一個戰士即將退出的可能,是一個戰士該到了放下武器,回歸家鄉的時候了。
可是,古武三郎辦不到,因為他退無可退,他沒有地方可以去,他多么想回到從前,回到和姐姐相依為命的那段時光。
可惜,他做不到,除非時光能夠倒流,但是,時光是不可能倒流的,那段美好的時光,注定只能存在記憶當中。
他回不去了。
K封堵了古武三郎的未來,古武三郎想要回到過去,這就是古武三郎現在的狀態,這兩者之間,后一種是完全沒有可能的,那么,古武三郎只能選擇堅強面對前者,古武三郎必須用強大的精神,來面對這一切,他別無選擇。
人有時候是被逼出來的。人,活著,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人,不像動物。
dota是古武三郎到城市中散心,偶然救下的小男孩,在為孩子們打出一口井,并且又解決了三個暴力組織成員之后,古武三郎又想到城市里去走走,去看看末世之前,人類生存過的地方。
此時,玲兒正站在井邊,望著古武三郎遠去的方向,她在心里叫著:三郎大哥,她的心思很簡單,只要這樣凝望著古武三郎,她就覺得很幸福滿足了,而她張目望去,黃沙,只有黃沙,仿佛一條大黃布遮擋在她面前。
“麻煩人物已經不在了,當他再回來的時候,就聽不見這些小鬼的聲音了,到了該動手的時候了。”
“沖吧!”
卡迪夫下了命令,摩托車隊開始了沖刺,向著那有水源的地方。
他們從懸崖上沖到天空,仿佛從天而降,他們手里拿著各種兵器,放佛要進行一場最殘酷的殺戮,而在他們的對面,只是一群孩子。
天賜和玲兒帶著孩子們縮在一起,任由這群暴徒去取水,卡迪夫舉起一個水桶,這個水桶里面裝滿了水。
暴徒們歡呼著,他們大口的喝著,用來洗手、洗臉,他們大肆浪費著這些干凈的水。
“哈哈哈,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我們的基地了。”卡迪夫大聲說道。
“卡迪夫大人,怎么處置這些孩子們呢?”
“將他們都溺死。”
“可是,卡迪夫大人,那樣會污染了我們的水源。”
“笨蛋,在桶里把他們溺死!難道是扔到井里嗎?你知道現在找到一口井,是多么寶貴嗎!”
“是的,卡迪夫大人,我錯了,馬上把他們在水桶里溺死。”
一個一月組織的成員,走向天賜和玲兒他們,小白沖著這個人直叫,“媽的,該死的狗,一會把你的脖子擰斷。”這個成員嘀咕著。
一月組織的成員,走到孩子們面前,他伸手去抓dota,天賜忽然跳了起來,狠狠的在這個成員的臉上來了一拳。
緊接著他釋放了一個火球,但是他沒算計好火球的線路,因為他將這個成員打退了一步,火球卻是照著原來的位置釋放的,所以這個火球飛到了天上,在天上一聲巨響,然后炸開了,就像放了一個焰火。
又像一個信號彈。
那個挨揍的一月組織暴徒,抽出了刀,他沖上前去,去抓天賜,他恨不得將天賜一刀砍成兩半。
“住手!”卡迪夫忽然說道。
“大人,他、、、、、、”
“我叫你住手,他是我需要的人,我對會魔法的人一向很尊重,這個臭小子,早晚用得上,留著他給我們制造飲用水。”
“是的,大人。”
暴徒挨了揍,又不能發泄,只得將氣撒到孩子們身上,他將天賜推到一邊,粗暴的抓起dota,向著木桶走去。
可是,他發現,他沒法再向前走了,因為在他的前面,擋著一個人。
古武三郎。
天賜倒在地上,開心的大叫:“三郎大哥,你是看到我的信號彈回來的嗎?”
“不是,根本沒看到,我恰巧走回來了。”
古武三郎冷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