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骰盒內(nèi)壁上包裹上一層海綿的話,會增加賭術(shù)高手聽點數(shù)的難度,這樣的話,咱們的勝算更大一點。”張東繼續(xù)道。
用運氣去搏一個賭術(shù)高手的實力,其中輸贏的成分可想而知,所以在開局之前,必須盡可能的加大賭術(shù)高手想要聽出骰子點數(shù)的難度,越難越高,最好讓對方聽不出來。
畢竟秦天自己又聽不是篩子的點數(shù),只是靠運氣而已。
“算了,不用,今天哥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一個半分賭術(shù)不會的外行人,單憑逆天的運氣,也能戰(zhàn)勝所謂的賭術(shù)高手。”秦天信誓旦旦的道。
話音落下,朱奎慌忙接過話茬,生怕張東繼續(xù)勸說下去,秦天會改變注意,“真是好魄力,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外行人是怎么憑借運氣就能贏了我特意請來的賭術(shù)高手的。”
“放心吧,馬上你就會見識到的。”秦天繼續(xù)道,依舊是一副信心十足的表情。
朱奎不屑的笑了起來,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么,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間,只要秦天參加賭戰(zhàn)那他的計劃就算是成功了,如果現(xiàn)在和秦天去爭一時的口舌之快,最后秦天倆手一撒不玩了,那可怎么辦是好
“”張東見狀,還想勸說些什么,不過張開嘴巴話剛要出口,秦天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張哥,別說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哥們憑借逆天的運氣戰(zhàn)勝賭術(shù)高手的時間了。”
“你先來,開始吧,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說完,秦天的目光落到對面的年輕人身上繼續(xù)道。
“你先來。”對面的年輕人淡淡的道,秦天說話的語氣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以至于說起話來,語氣之中那種不屑的腔調(diào)顯得更加濃烈了起來。
作為一個賭術(shù)高手,有屬于一個賭術(shù)高手的自傲,在沒有確定局數(shù)之前,先搖骰子是可以占到一定的便宜的,作為一代賭王的關(guān)門親傳弟子,他不屑于這么做,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認為秦天是個賭術(shù)高手,完全沒有把秦天放在心上。
“我來就我來。”秦天淡淡的道,說著拿起骰盒開始往里面丟骰子。
三顆骰子丟完,秦天將骰盒直接就扣在了賭桌上。
“等一下”朱奎以為秦天這才要開始搖晃,慌忙出言組織道。
“有事嗎?”目光落到朱奎的身上,秦天淡淡的道。
“賭局正式開始之前,咱們是否該定一下賭注?”朱奎繼續(xù)道。
“沒問題,想玩多少的,朱二少只管報個數(shù)出來,我們奉陪便是了。”秦天笑呵呵的道。
“張少是咱們安華第一大少,秦大少現(xiàn)在家族的生意也在蒸蒸日上的發(fā)展,既然要玩,總不能玩的太小吧,不然豈不是掉了秦大少你的面子,當然最重要的是張少的面子。”朱奎笑瞇瞇的瞇起了眼睛,這可是他撈回一些本錢的好機會,自然要玩的越大越好,當然也還要他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朱二少,直接說多少就是了,崩那么多廢話。”秦天不耐煩的道。
“起步一百萬,一千萬封頂。”
“就這么點?”秦天故意做出一臉不屑的表情,“朱二少,好歹你在安華這地方,也算是僅次于張哥存在的第二大少,怎么就玩這點?”
話音落下,張東非常配合的道,“秦老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人家朱二少剛把自己家族的股份輸出去,那里還有那么多現(xiàn)金,小小的玩幾把,不然搞的太大贏了人家朱二少沒錢賠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張哥說的是,那就這樣玩吧。”秦天點點頭應道,表情略顯沮喪。
一副模樣,擺明了就是一副嫌棄賭注太小不想玩的意思。
朱奎的臉色此時更加陰沉了起來,秦天和張東的一唱一和讓他幾近暴走,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還是只能選擇隱忍。
作為安華第一大少的張東,自然不是他可以惹的起的,至于現(xiàn)在拜在古老門下的秦天,暫時也不是他所能動的。
努力的控制住心頭那種暴走的沖動,朱奎用力的平復下自己的心情沖著身旁的年輕人使了一個眼色。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得到示意之后,年輕人對著秦天道,“賭注規(guī)矩都定下了,開始吧”
說完,年輕人屏息凝神,雙耳微動,只等秦天開始搖骰子。
秦天有些詫異的看了年輕人一樣,沒有說話,同樣也沒有絲毫的動作。
這樣的一幕,看的包括荷官在內(nèi)的其他幾個人,全都傻傻的愣在了那里,不明所以。
過了好一會的功夫,還不見秦天有什么動作,和秦天對賭的年輕人終于忍不住再次催促了起來,“請開始。”
秦天終于開口了,一臉疑惑的目光落在對面和他對賭的年輕人身上,“什么請開始?開始什么?”
對面的年輕人有些無語了,朱奎,荷官,就連張東也全都無語了。明明是你在和對方賭戰(zhàn),居然問對方開始什么?既然是對賭彼此輪流搖晃骰子才點數(shù),難道不需要搖骰子嗎?
“請搖骰子”
“早說嗎,已經(jīng)搖過了,可以開始猜了。”秦天聞言笑呵呵的道。
嘎!
這一次,隨著秦天的話音落下,所有人全部傻眼了,一個個詫異的看著秦天,明明才只是從賭桌上拿起骰盒將三顆骰子撿起來丟在骰盒內(nèi),還沒有開始搖晃,怎么能說是搖過了呢?
片刻之后,所有人從那種詫異的失神之中回過神來,有人露出笑臉,有人變得一臉苦悶了起來。
“秦老弟,絕,你這招真夠絕的!”張東笑哈哈的豎起了大拇指夸贊了起來。
對方代表朱奎參戰(zhàn)的,絕對是個賭術(shù)高手,所以就算是將骰盒的內(nèi)壁包裹上海綿,憑借秦天那點搖晃骰子的本事,對方還是應該可以準確的判斷出骰子的點數(shù)的。
但是秦天這一招,卻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任誰都不會料到,就這么將骰子抓起來丟進骰盒里面,秦天就當做是搖過了。
按照賭桌上的規(guī)矩,只要手碰過骰子和骰盒都可以算作已經(jīng)搖晃過骰子的。
“你耍詐,你這是耍詐!”回過神來,朱奎一臉惱怒的道。
“耍詐?朱二少,虧你好歹也算是安華第二大少,不會連賭桌上的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吧?”秦天淡淡的道,“如果朱二少覺得我這么做不合規(guī)矩的話,可以問荷官,看看這樣到底算不算違規(guī)?”
荷官見到朱奎正在氣頭上,哪敢多言,不過雖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眼神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
朱奎的臉色變得頹廢了下來,賭桌上的規(guī)矩他是清楚的,秦天說的不錯,只要骰子和骰盒被秦天碰過,無論他是否搖晃,都不算違規(guī)。
“這一把,算我認輸,咱們接著開始下一把。”籌碼是早就兌換好的,秦天和朱奎雙方分別各自兌換了一個億的籌碼,點了一百萬的籌碼,年輕人丟了上去。
“不是吧,才開局第一把就只下了一百萬的底注,這也太寒酸了吧!”見著對面年輕人丟了一百萬的籌碼過來,秦天一臉沉悶的嘀咕道。
聞言,朱奎和年輕人快要吐血了,就連女荷官也是一臉的無語。
尼瑪?shù)?人家都認輸了你還想要人家下多少的賭注?這話說的也太無恥了吧!
張東則是笑呵呵的豎起了大拇指,認識秦天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秦天居然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面,不過這樣的腹黑,他喜歡。
尤其是看到朱奎那一臉吃屎般的表情,張東笑的更加燦爛了起來,在整個安華年輕一代的人里,除了他之外,還是第一次見到朱奎在其他人面前如此吃癟的一幕表情。
“少廢話,快點開始!”朱奎一臉怒氣的道。
“算了,開始就開始吧,真沒勁!”秦天說著,故作一臉郁悶的拿起骰盒,然后一顆一顆抓起骰子丟進骰盒里。
這一次,對面的年輕人明顯學的聰明了許多,隨著秦天拿起骰盒開始往里面丟骰子的時候,瞬間就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凝神屏息,耳朵微動。看的出來,有了剛才的教訓,對面這年輕人明顯是吃一塹長一智學聰明了。
隨著秦天將三顆骰子全都丟進骰盒扣在賭桌上之后,對面的年輕人笑了,秦天這會居然還玩這招,這一把,他一定會讓秦天把前面一面吃了自己的一百萬再給吐出來。
三顆骰子的點數(shù)分別為,二,五,六,十三點。
將骰盒口扣在賭桌上之后,秦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千萬,十三點。”對面的年輕人,直接拿了一千萬的籌碼丟在了十三點的點數(shù)上。
一臉得意的笑容。
朱奎此時也得意的笑了起來,從他請來這位賭術(shù)高手的表情上,他可以完全肯定,骰盒內(nèi)三顆骰子的點數(shù)加在一起,絕對是十三點無疑。
張東有些無語了,像秦天剛才這種玩法,出其不意的玩上一次倒是可以收到很好的效果,但是接著玩第二次的話,恐怕就,這點,從對面年輕人的表情上也看的出來。
“秦老弟,你這”無奈的嘆了口氣,張東郁悶的道。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三顆骰子應該分別是兩點,五點和六點。”對面的年輕人一臉得意的繼續(xù)道。
真正的賭術(shù)高手,是可以憑借骰子撞擊骰盒發(fā)出的聲音,判斷出骰子的點數(shù),這一點,從對面年輕人現(xiàn)在這淡定的話語中,再次得到了完全的肯定。
秦天和張東可以完全肯定,對面的年輕人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賭術(shù)高手,而這次頂級大少聚會后的賭局,想必朱奎一早就開始做好了準備,打算從他們身上撈回去一些,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這么湊巧的就帶著一個賭術(shù)高手來參加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