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云也不哭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她怎么可能知道!
昨晚孫美云打了一晚上麻將,回去的時候天都亮了。她也是經(jīng)過凌沐雪房間門口見到門開著才進(jìn)去,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里面沒人。
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根本沒睡過人。
問了傭人才知道,凌沐雪昨晚根本沒回去。
孫美云起初沒當(dāng)回事,可她給凌沐雪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根本打不通。又等了會兒,這才開始著急,匆匆忙忙跑到陸家找陸釗銘來了。
剛剛哭了半天都是在做戲,故意做給陸釗銘看的。
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問,頓時啞口無言,回答不上來。
“哼,以后你再出去打牌徹夜未歸,一點都不關(guān)心沐雪,那就給我出國去,以后都不要回來了!
本來把凌中云跟孫美云夫婦接回國就只是為了在宴會上名正言順的宣布凌沐雪跟陸俢凜的婚訊,讓所有人看到自己對這個孫媳婦有多重視。
現(xiàn)在凌中云坐牢,這對夫婦本來就再無用處。
不是看在凌中云肯替凌沐雪頂罪的份上,他怎么可能允許孫美云好好地呆在國內(nèi)。
孫美云嚇的都不敢哭了。
她沒想到自己每天做了什么,陸釗銘居然都派人查的清清楚楚。不敢再惹陸釗銘,只好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裝空氣。
好在這個時候,凌沐雪終于回來了。
“老爺,是凌小姐回來了!”
“是嗎?”
陸釗銘連忙站起來,一臉急切地往外走,孫美云也趕緊起身跟上去。
“沐雪!”
“爺爺。”凌沐雪先看到陸釗銘,然后才看到孫美云,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充滿了不耐煩:“媽,您怎么在爺爺這兒?”
大清早的,難不成是心里有什么鬼主意?
凌沐雪不高興的想著,她最厭惡的就是孫美云貪婪小市民的嘴臉。
剛剛才被陸釗銘指責(zé),孫美云這會兒可不得好好扮演一個關(guān)心女兒的好母親。她連忙走上前,紅著眼眶一把抓住凌沐雪的手。
“沐雪,你昨晚去哪兒了?一整晚都沒回來,媽都擔(dān)心死了。”
現(xiàn)在凌沐雪最不情愿提起的就是昨晚。
偏偏孫美云還是當(dāng)著陸釗銘的面問的,她不能不回答。
敷衍的笑了笑,凌沐雪回答:“昨晚我在外面跟朋友吃飯,喝多了,就在她哪兒住下了。剛好手機(jī)也沒電,所以就……抱歉,我不是故意讓您擔(dān)心的。”
說完,她又看向陸釗銘,滿臉愧疚的道歉:“對不起爺爺,我不該這么任性的,害的您也跟著擔(dān)心實在是對不起!
“沒事就好!
陸釗銘慈愛的笑笑,他對凌沐雪的縱容簡直是無底線的。
見她這么說,當(dāng)然是信了,也沒追問。
這讓凌沐雪松了口氣,也更加堅定要把昨晚的事變成只有她一個人才知道的秘密的決心。至少在順利嫁給陸俢凜之前,這件事絕對不能被曝光。
擔(dān)心孫美云在這兒待著惹了陸釗銘不高興,凌沐雪找了個借口就帶著她走了。
“媽,你以后不要隨隨便便跑去顧家找爺爺!
開車回去的路上,凌沐雪皺眉,一臉厭惡的說。
孫美云不明白緣由,卻對女兒的態(tài)度很不滿,滿不在乎的說:“為什么不去?我可是去刷存在感的,連帶著幫你在老爺子面前露露臉。不然的話,萬一時間長了,老爺子把你給忘了呢!
“我說不準(zhǔn)去就是不準(zhǔn)去!”
吱呀一聲,疾馳的車子忽然在路邊停下。
孫美云的身體因為慣性往前,差點撞到擋風(fēng)玻璃上,又被安全帶勒著坐回去。
她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不滿的瞪著凌沐雪:“你發(fā)什么瘋?”看到凌沐雪變得陰冷惡毒的眼神,孫美云的氣勢一下子就蔫了。
“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說了,不準(zhǔn)去就是不準(zhǔn)去。下次你如果敢不聽我的話,我就讓爺爺把你送出國,以后都不準(zhǔn)再回來。”
凌沐雪握緊了方向盤,咬牙切齒的威脅。
“不去就不去,誰稀罕。”
孫美云到底還是不敢真的把女兒給惹怒,忍著不甘心退讓。
“記住,以后不準(zhǔn)再去找爺爺。”
凌沐雪不放心的囑咐了遍,直到孫美云點頭保證,她才重新發(fā)動車子。在把孫美云送到別墅后,凌沐雪就找借口開車走了。
“路上慢點啊!
孫美云一臉熱切的對著凌沐雪說,等車子走了,臉上的笑容立刻收起來,不滿的呸了聲。
“我可是你媽,竟然敢用那樣的語氣跟我說話!長大了翅膀就硬了嗎?有了靠山,竟然連親媽都不放在眼里。”
最重要的是,居然不讓她去找陸釗銘。
她可是要抓著機(jī)會在陸釗銘面前露臉的,這樣才好滿足她的虛榮心。
罵罵咧咧的抱怨完,孫美云的電話響了。
她從包包里拿出來,看到是邀自己打牌的電話,立刻眉開眼笑的接了。
“三缺一。亢煤煤,我馬上就過去。”
孫美云樂呵呵的說完,回去拿了凌沐雪留給她的一個月的生活費(fèi),穿的體體面面的打牌去了。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凌沐雪立刻聯(lián)系人去找張楚,最好嚇唬的他一輩子都不敢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口。誰知道她找的人都沒找到張楚,他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得。
是不是被自己嚇走了?
凌沐雪皺眉,在心里想著。
她一向都自以為是,這次也一樣。想著大概張楚是被自己早上那番話和態(tài)度給嚇住了,所以才匆忙離開。既然如此,也省的她再做什么。
凌沐雪冷哼一聲,得意的想。
現(xiàn)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陸俢凜,想辦法把他灌醉,趁著他醉酒生米煮成熟飯。
海城。
“二少爺,四爺找到了!
“找到了?修凜怎么說?他有沒有話要告訴我?”
陸邵云連忙問。
“四爺什么都沒說,也讓我們不要跟著他!
“什么都沒說?”
修凜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公司真的就這樣失去了嗎?讓雷霆去溫莎身邊做助理,還不讓自己的人跟著,他是想做什么嗎?
“四爺他看起來很憔悴,臉色也很不好。這次的打擊對他來說應(yīng)該挺大的,可是四爺不許我們陪著。我們也沒辦法,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