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浴袍跟了我十年,我住在老宅里也只能穿著這一件浴袍才能睡著覺。所以我在這里就只有這一件浴袍。“
紀如言,“……”
“所以你的病是,只要是在這個老宅睡覺,你就只能穿著這一件浴袍才能睡著?離開老宅穿其余的浴袍是能睡得著的?”
靳震霆點了點頭。
紀如言這個時候想到的就是看到過的一本心理學。
心理學上好像說過,人一旦在不安全的環境下,或者這個環境中給自己帶來不好的回憶,精神就容易緊張。
精神緊張就會失眠,然而如果遇到對自己很特別,自己很依戀的東西,才能平復緊張的情緒。
也許,靳震霆就是如此。
所以,能看的出來,其實這件浴袍應該是對靳震霆有什么特別之處。
不過,在老宅靳震霆有過什么不好的回憶嗎?
“發什么呆呢?”
“啊?我有嗎?”紀如言連忙回避過去,“我是在想,我把浴袍脫下來你穿上吧。我穿我的衣服睡覺就好。”
“你剛才不是說你出了很多汗嗎?”靳震霆皺著眉頭,“我有潔癖,你帶著一身汗味兒的衣服,會把我的床熏臭!”
紀如言,“……”
“那,我睡沙發好了。”
“不行!爺爺看到會不高興。”
“那我就睡在這個地板上好了。”紀如言的眼睛中都泛著光。
“不行,我沒有其余的被子給你鋪在地上。鋪在地上的被子,我會直接都扔掉。”
紀如言,“……”哪有這么傲嬌的男人?
她頭一次覺得,男人傲嬌起來比女人都可怕!
以前,也沒見靳震霆這樣過……
紀如言沒有辦法,攤了攤手,對著靳震霆說道,“那該怎么辦?這里就只有一件你的浴袍。”
“浴袍你穿著,今晚我抱著你和浴袍一起睡,我想應該也能睡得著。”
紀如言,“……”
她怎么在靳震霆的眼神中看到了圖謀不軌?
“還磨磨蹭蹭干嘛?我困了,快上.床睡覺!”
“哦哦,好……”紀如言拖著漫長的腳步,一步一緩的來到靳震霆的面前。
然而剛上.床,就被靳震霆狠狠的摟在懷中,大掌開始不安分起來。
紀如言想要掙扎,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在心里不住的罵道,靳震霆,你這個不講信用的王八蛋!
“你剛才說什么?”靳震霆抬起頭,眼神中有些一團濃濃的火光,對著紀如言問道。
“我,我剛才什么都沒有說啊?”
“我剛才明明聽到你在說我不講信用。”
紀如言,“……”
她說了嗎?
她好像什么都沒說啊?
她只是在心里罵罵而已,難道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罵出了聲音?
“我只是說了抱著你睡覺,可是沒說不對你做什么。”
紀如言,“……”
“孤男寡女,睡在一張床上,不做點什么你覺得可能嗎?”
紀如言,“……”這個禽.獸!
竟然能把無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
說著,紀如言就感覺到身上一片涼意。
而室內的空氣卻越來越升溫,變得越來越熱烈。
紀如言所有的抗議都被靳震霆堵在了喉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