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君!這是更衣室!”
看清來人后,林露趕緊護住胸前松松垮垮的布料,伸出腳想把他踹出去。
無奈裙擺太長,把腳絆住了眼看就要摔跤,蕭凌君迅速伸出長臂扶住了她纖細的腰枝,“當心。”
她甩開蕭凌君的手,尷尬地把衣服拉好,慍怒地說:“你出去!”
蕭凌君不但不出去,還把門給反鎖了。
流氓!
“你想干嘛?”林露縮到角落,緊緊抓住胸前的衣服。
蕭凌君高大修長的身軀擠在更衣室里顯得有點窘迫。
“別拍了。”蕭凌君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開什么玩笑?”
“缺錢么?我養你。”
“這不是缺不缺錢的問題。”絕逼是有代溝,為什么每次對話都這么費勁。
“那是什么?寂寞?空虛?”
蕭凌君挑著英挺的眉毛,慢慢逼近。
“不是,這是拍戲啊。”費勁……
“說實話,我不喜歡我的女人當演員。”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蕭凌君聞言,危險地欺身上前,一只手撐在林露身旁的墻上,把她圈在自己的身前,標準的壁咚姿勢。
他的目光鎖定住眼前的女人,極其認真地一字一句說道:“林露,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你這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蕭凌君英俊的臉近在咫尺,曖昧的鼻息噴到林露臉上。他特有的古龍水香味籠罩著她,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嘴唇上被她咬破的傷口結疤后更增添了幾分性感。
這個家伙近距離看還真的超帥的呢,只是今天他的臉好像有些不一樣,原本光滑的嘴周圍布滿了胡茬。
“你怎么不刮胡子?”林露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試圖緩解緊張的氛圍。
蕭凌君微怔了一下,摸了摸臉上的胡茬,解釋道:“某人喜歡大叔,我只好準備蓄胡子了,帥嗎?”
蕭凌君嘴角扯出一個帥氣的弧度。
林露搖了搖頭,“誰說我喜歡大叔?”
“唔,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今晚就回去刮掉。”蕭凌君寵溺地看著她笑了。
“嗯嗯,那你快去吧。”林露擺了擺手。
蕭凌君剛要轉身離開,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等等,你在轉移話題,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討論胡子的。”
被發現了……
“你的衣服,不行,我不允許你穿成這樣。”蕭凌君又恢復了剛才的嚴肅表情。
“不是,這衣服沒什么的,就是太松了,我已經讓招男去找針線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要解釋,但是還是解釋了,話說招男怎么去了這么久。
其實在門外,溫招男找到了針線返回更衣室,被談七拉住了。這個時候應該有覺悟啊,怎么能影響他哥談情說愛呢。
蕭凌君一想到她的女人等會兒要跟另一個男人在床上親親我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就算是包得嚴嚴實實地去拍這個侍寢的戲他也不會同意的,何況她穿得這么妖艷動人,涂著魅惑的大紅色口紅,看起來就是個撩人的小妖精。
蕭凌君性感的喉結動了動,難耐地扯了扯領帶,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撲倒她。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來日方長,他并不急于一時。
“不行,我要給你們導演打電話。”不等林露回應,蕭凌君直接撥通了張導演的電話號碼。
那邊很快接了,導演客氣地說道:“蕭總您好,我是張馮春。”
“是這樣的,林露今晚的侍寢戲,你找個替身來頂替吧。”
那邊干脆地說:“好,沒問題。”
林露驚呆,向來很有個性的張大導演,竟然這么聽蕭凌君的話么?
也是,他可是投資方啊,身為導演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話,怎么混娛樂圈……
再說了,這場戲就算找替身也不會影響大局,他怎么可能傻到為了這個得罪投資方。
“既然你這么神通廣大,直接給導演打電話不就行了嗎?來堵我干嘛?”林露一臉黑線。
“就是想來看看,你穿嫁衣的樣子。”蕭凌君壞壞地勾唇笑了。
林露翻了個白眼,“那你看到了,可以出去了沒?我要換衣服。”
“換啊,我又不是沒見過。”
“喂!”林露不滿地瞅著他。
“好的,我在外面等你。”見好就收,蕭凌君識相地出去了。
更衣室外面溫招男正在跟談七扭打……
“男人婆,你力氣也忒大了吧!”
“你拉著我干嘛!我要去給林露姐送針線啊!”
“不能去啊!誒誒誒,我的手,手……”
“你先放開我啊!”
溫招男用她擅長的擒拿手把談七鎖住,談七也緊緊地抓住她的衣服,兩個人糾纏在一起誰也不愿意松手。
談七在扭打的間隙暼見一身黑西裝的蕭凌君走了出來,終于放開了溫招男。
溫招男一轉頭對上了蕭凌君酷酷的丹鳳眼,這個男人,好帥啊!
眼前的帥哥對她伸出了修長白皙的手,很有禮貌地說道:“你好,我是林露的未婚夫,我叫蕭凌君。”
溫招男恍然大悟,隨后大方地拍了拍他伸出的右手,表示握過,“哦,我是她的助理,我叫溫招男!”說完就跑去更衣室了。
談七還在揉著手腕嗷嗷直叫,嘴里罵著男人婆。
“溫招男……還不錯。”蕭凌君喃喃道。
“還不錯?我的手都要被她弄殘廢了好嗎?說又說不通,腦子就是一根筋!沒點眼力!哎喲喂,痛死我了。”
“行了,這個月你的獎金翻倍。”
“真噠!謝謝哥!”
談七一聽說獎金,手立馬就不覺得疼了,原本扭曲的表情秒變笑臉,錢果然是個萬金油啊……
林露一會兒就換好了衣服,只見她穿著一條略寬松的淺咖色棉麻連衣裙,配上火紅色的唇,別有一番復古的味道。下了戲的林露向來都不喜歡穿那些礙事的衣服,在片場的服裝都以寬松舒適為主。
蕭凌君慵懶地靠在門邊,抱著手臂興味十足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一件珍寶,在他眼里,她怎么樣都是最美的。
“今晚不用拍戲,準備干什么去?”
林露毫不猶豫地說:“背臺詞。”
“好,那我陪你。”
你干什么我都陪著你。
林露從包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劇本,擺在化妝間的桌面上。
“這么多?都要背下來么?”蕭凌君蹙眉。
“不然呢。”
“唔……”看來演員比他想象中的要辛苦一些。
于是,林露趴在桌上背臺詞,蕭凌君則坐在一邊處理公司的文件。
偶爾抬頭看看她,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蕭凌君安然地抿唇笑笑,又埋頭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