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愣,慕容塵立馬吼著:“文芳,你個賤婦,快閉嘴!二弟,不要聽她的,廢一個將軍武功相當于是殺了她!而且她現在也受傷,肯定承受不了廢去武脈的痛楚的!”
慕容明劍眉緊蹙眉,聲音極冷:“廢她武功?好,很好的提議!”
他竟然同意了!
慕容塵憤怒,張容清心寒,只有文芳得逞的一笑。
慕容明身影一動,張容清的身影也跟著動起來,兩人瞬間刀光劍影的打了起來,可惜張容清因為受傷過重,還發著高燒,慕容明捉住機會,一掌拍在了她的丹田上,將她的內力振得粉碎,經脈瞬間如撕裂了般的痛苦。
張容清武功,廢了!
張容清慘叫一聲,癱倒在地上,如惡鬼一般地盯著眼前的兩人,慕容明,文芳!恨不得化身為厲鬼將他倆拖入地獄。
“阿清!”被綁著的慕容塵焦急地怒吼,但已無能為力。
慕容明還未打算放棄折磨她,對手下說:“來人,將他們都綁出來!”
片刻功夫,慕容塵、張容清、張振雄都被小卒綁到了牢外,排成了一排跪在慕容明的面前。
張振雄瞧著武功被廢的女兒,氣急功心,一口血噴出,憤怒地盯著慕容明,恨不得吃他肉,飲他血。
慕容明高高在上地瞧著跪在地上的三人,滿意極了。他對張容清薄涼地說著:“清兒啊,朕念你昔日之情,就賜你一個機會,慕容塵和你父親,你選擇一個活吧。你選擇你父親,慕容塵死;選擇慕容塵,你父親死……”
張容清強忍著如骨肉分離一般的痛,雙目腥紅地盯著慕容明:“別叫我清兒,我聽著惡心!你有什么本事,就沖我來,放了他倆!”
慕容明笑了,那笑容如明月般傾城,卻讓人不寒而栗:“你沒有資格講條件。說吧,你選擇誰?你肯定會選擇你父親的,對不對?”
張容清還未回答,旁邊的張振雄搶著說:“清兒,選擇太子殿下,為父活不了幾日了,不要救我,先救太子殿下!這里誰都可以死,就是太子殿下不能死!”
慕容塵同樣搶著回答:“不要,清兒,選擇張老將軍!你們不要相信他,他放誰活也不可能放我活的,不要相信他!”
張容清瞧著身邊兩人的爭執,心中一痛,瞧著慕容明,顫聲道:“你這樣有意思嗎?放過他倆,以后你讓我做什么都愿意,好不好?”
慕容明的笑容散了,眸若冰霜:“選擇你父親活,讓慕容塵死,就這么難嗎?”
張容清放低姿態,繼續懇求:“求你,放過他倆!”
慕容明的聲音越來越冷:“你果然還是愛他的!舍不得,是吧!”
張容清搖頭:“不,不是,非是情愛,慕容明,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慕容明怒了:“可朕現在一句話都不愿信你!好,不選擇,那他倆,都得死!”
“你!”張容清震驚無比,破口大罵,“慕容明,你這個混蛋!”
忽地,張振雄如回光返照一般,混身充滿了力量,掙脫了束縛,并搶了小卒腰上的刀就猛地朝慕容明刺去。
慕容明下意識地一擋,一掌就振碎了張振雄的心脈。
張振雄,亡!
事情發生得太快,張容清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只看到倒在自己身邊的張振雄。
“父親!”撕心裂肺地怒吼,可那身體已無半點回應。
慕容塵同樣憤怒地盯著慕容明。
瞧著已死亡的張振雄,慕容明內心又劃過一絲不忍。命人將張容清拖回去,將慕容塵再關到地牢。
張容清此刻和廢人沒什么兩樣,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人硬拉硬拽甚至拖著被關回了坤寧宮。
瞧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尸體,張容清腥紅的雙眼流下了兩行血淚,立下了血誓。
慕容明,此時此刻,你與我,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恩斷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