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干的,看不出來嗎?”宋擬冷笑,將手臂從君鶴揚的手中抽了回來。
君鶴揚愣了愣,忽的反映過來,“剛才那個女人?”
他有些不敢相信。
就沖那女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有那么大的力氣?
君鶴揚想了想,有些質疑,“姐,她是誰啊?”
“你住院這些天就沒好奇過?”宋擬看了他一眼,那副早就看透他的眼神已然說明了一切。
君鶴揚聞言扁扁嘴,“姐姐你到底是功力深厚,我什么心思您一清二楚。”
他也不否認。
住院這些天里,君鶴揚可謂是把安康這家醫院給摸透了。
當中也包括時不時會來安康的宮洛弈,還有那個他時常去探望的女人——司迦。
那個女人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病房里的,偶爾會在護士的陪同下去樓下散散步。
也有些時候,喜歡在三更半夜的時候避開巡夜的保安溜出去。
君鶴揚曾經跟蹤過幾次,可惜都被那個女人給躲了。
看得出,這個女人有點故事。
不過,君鶴揚并沒有將這些發現告訴宋擬。
畢竟,他也有私心嘛。
想到這里,君鶴揚沖著宋擬撒起了嬌來,“姐姐,你看你這段時間把我給拉黑了,也不找我。你就一點點都不想我嗎?”
君鶴揚深知宋擬的喜好。
她這人看似冷漠精明,心卻軟的厲害。
宋擬被君鶴揚磨得頭疼,忙撇開了他的手,“時間不早了,送我回去。”
“好嘞!”君鶴揚得令,趕緊拉著宋擬往停車場走去。
上車后,君鶴揚也不問她去哪兒,直接將人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宋擬懶得去猜君鶴揚存了什么心思,大不了明天給他一些錢就是了。
這會兒,她只想洗個澡好好休息。
宋擬從君鶴揚這邊拿了藥箱,簡單地替自己處理了下傷口,便去了浴室洗澡。
出來時剛好看到君鶴揚在打電話。
宋擬掃了他一眼,便翻身上了床。
直到十分鐘后,君鶴揚洗完了澡,躺在了她身邊。
淡淡的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氣就這么在她鼻底縈繞開。
君鶴揚伸手勾了勾宋擬微卷的長發,“姐,你知道剛才是誰的電話嗎?”
“嗯?”此時的宋擬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了,更不想知道是誰打了什么電話。
卻聽君鶴揚用夾雜著戲謔的語氣對她說,“他說,是你丈夫。問你在哪兒?”
宋擬聞言,睜了睜眼睛,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卻依舊沒有翻身的意思。
半晌,她沉聲問,“你怎么說的?”
君鶴揚笑笑,“我說,您折騰的不輕,起不來了。”
“呵!”宋擬聞言,嘴角溢出一聲冷笑,旋即合眼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時,君鶴揚已經去學校了。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了手機來。
將飛行模式改成了日常模式后,便收到了十幾條未接來電。
都是莊肅的。
宋擬盯著手機看了看,直接刪掉了通話記錄。
之后,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后便朝公司趕去,去公司的路上,宋擬重新添加了君鶴揚的微信,然后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沒事,多去醫院走動走動。
君鶴揚看著微信信息,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孟染。
此時的孟染手里拿著叫號單子,正在排隊去做B超。
孟染見君鶴揚嘴角溢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鶴揚,誰找你?”
“學校老師。”君鶴揚隨意扯了一個謊,當即找了個話題岔開了,“你上次測得到底準不準?”
“兩條杠,測了好幾次了。應該是懷上了。”孟染說著,微微低下了頭,雙手手指緊緊地摳著手里的叫號單。
君鶴揚聞言,將孟染往懷里摟了摟,“沒事,你別怕。”
“可是……我算不準時間,我不知道到底是你的,還是……”孟染越是往下說越是心虛,就連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眼看著淚水要從眼眶里流了下來,君鶴揚趕緊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你怕什么,生下孩子之后,不管是我的,還是那個姓宋的,咱們不是一樣有錢?”君鶴揚說著沖孟染笑了笑。
那笑容如同朝陽一般溫暖。
孟染看著君鶴揚終究是點了下頭。
只要是鶴揚說的話,那就一定是對的。
她跟鶴揚一樣都窮怕了,只要有錢就行。
況且老宋也說了,只要生下孩子,他就給她三百萬。
有了這筆錢,弟弟的看病錢就有著落了,她跟鶴揚也能離開這里回老家好好過日子。
君鶴揚跟孟染排了半小時的隊后,總算輪到孟染了。
孟染捏著叫號單進了B超室,出來時孟染的心情不太好。
B超單上寫的很清楚,單胎妊娠6周,時間一算的話就不是宋梔的孩子。
君鶴揚看著B超單,嘴角微微扯了下。
須臾i,他拍了拍孟染的肩膀,“沒事,交給我就行。”
孟染半信半疑,之后又跟著君鶴揚去藥店買了些孕婦吃的維生素跟葉酸。
回去的路上,孟染忽的想到了什么,“鶴揚,問你一件事,你知道沈慕恪嗎?”
“他啊……”君鶴揚頓了頓,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他可是我金主的前任未婚夫。更是闕城四大家族的沈家繼承人。”
“難怪……”孟染想到了那天宋梔對沈慕恪的態度為什么會那么差,原來是這個道理。
“怎么,你見過他?”君鶴揚問。
于是孟染解釋起來那天碰上沈慕恪的起因經過。
當君鶴揚得知宋梔已經將她安排進了宋擬的公司后,君鶴揚心里有了不少的期待。
看來,以后有孟染幫他盯著宋擬,不怕以后不清楚宋擬的動向了。
之后,君鶴揚將孟染送回了宋梔那邊的公寓,臨進門前,孟染還有些戀戀不舍。
君鶴揚深知宋梔是個什么樣的人,也知道宋梔這些年來玩殘了不少女人。
可孟染有優勢。
因為,孟染像極了宋梔那位葬身火海的亡妻。
光憑這一點,孟染就比其他女人有勝算。
君鶴揚目送孟染進了房子,自己則折身去車那邊,剛坐上車他就忍不住從煙盒里掏出了一支煙來。
剛叼進嘴里,香煙的頂端就被人給點燃了。
君鶴揚一愣,雙目死死地看向車窗外,當下舉起了雙手來。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