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寧不大自然的偏過頭:“你不用謝我,向挽歌,我做這些,只是希望你能聽我的,去看心理醫生,我還等著跟你一起切磋醫術呢!
向挽歌點了點頭。
祁寧的執著她知道。
但是,更多的話,現在的她根本無法給他更多的答復。
她就算治好了心里的排斥,她的右手就算是華佗在世,恐怕也沒有辦法。
這個事實,她早就知道。
……
向挽歌沒有在醫院待很久,她的昏迷只是因為受了刺激,沒有太大的問題,不想在醫院多待,所以晚上向挽歌就在祁寧的允許下,離開了醫院。
從她離開醫院到回到別墅,傅承勛都沒有再出現過,來接她回別墅的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司機。
“向小姐回來了。”
別墅門口,向挽歌剛從車上下來,文姨就迎了上來。
“文姨!彼p輕喚了一句。
文姨握住她的手,臉上都是感動:“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沒什么事吧?你這孩子,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有多擔心你!
向挽歌臉上帶著歉意:“抱歉文姨,讓你擔心了!
文姨牽著她,一邊走,一邊開口:“我擔心算什么啊,昨天晚上,傅先生才是差點著急壞了!
向挽歌腳下步子頓住,只覺得文姨說的這話,格外的沒有可信度,傅承勛擔心她?早上還在病房催促她趕緊出院去工作,態度惡劣惹到恨不得她死了,這樣的人,怎么會擔心她呢。
文姨并未看出向挽歌情緒的變化,還在接著說:“傅先生昨晚早早的就來了別墅,但是一直沒有等到向小姐,后來傅先生接到一個電話,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若不是今早蘇特助來別墅拿傅先生遺留下來的文件,我還不知道向小姐昨晚被人鎖在倉庫了呢!
文姨絮絮叨叨的話在耳邊響起,向挽歌臉上表情并未有太多的變化。
傅承勛待她,從來都是折磨不死就往死里折磨,怎么可能擔心她呢。
就算是擔心,也是擔心她這么輕易地死了,不能償還自己的罪孽吧。
……
身體還有些不太舒服,向挽歌沒有在客廳多待,直接就回了臥室。
晚上九點。
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向挽歌頂著有些昏沉的腦袋從被子里面伸出頭。
當看到來人是傅承勛時,她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滯。
隨后,她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已經邁步走到床邊的男人:“傅先生,晚上好。”
待客一般的話語從床上女人口中吐出,傅承勛黑眸微瞇。
“向挽歌,你知道你現在的語氣,態度,像是什么嗎?”
像什么?
不用多想向挽歌都知道傅承勛下一句話是什么:“傅先生是想說挽歌剛才說的話就像是魅色的小姐說的話吧?”
他不是一直這樣想她的嗎?下賤,沒有一絲尊嚴。
男人勾唇譏誚:“你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副語氣,態度是這樣!
“怎么會不知道呢?傅先生常常提在嘴邊的話,挽歌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