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此時江圣凌左右肩頭各扛著一個人,但好在他的力量極大,也是好沒有減緩速度,從這城中村的小路一路跑出去之后,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外面馬路的燈,才放下了心來。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外面那條馬路人并不多,只有一輛車停在那里,看起來像是網(wǎng)約車在等待著客人。
江圣凌直接就沖到了那車的旁邊,將孟茜和慧心放下來之后就拉開了那扇車門。
車上的司機(jī)還用手機(jī)刷著單,突然之間回過頭一看,頓時嚇得不行,江圣凌雖然說皮糙肉厚,但是剛剛一路沖過來身上也還是帶著傷,衣服已經(jīng)破爛的不成樣子,身上也在流著血,再加上現(xiàn)在江圣凌瞪著眼睛滿臉兇煞的樣子,這半夜就算是有鬼,恐怕都要被江圣凌嚇回去。
那個司機(jī)已看到江圣凌這么個情況,頓時就想要棄車逃跑,不過卻被江圣凌直接敲暈,隨后便將他丟到了旁邊的位置上,將孟茜和慧心抬到了車上之后,就開始打開車燈研究她們二人的情況。
孟茜此時的情況還好,她基本上沒有受到什么傷勢,因為一路都是江圣凌在前面跑的原因,孟茜除了腿上有幾處撞傷之外,其他地方都還好。
那個慧心倒是十分出乎江圣凌的意料,按理來說慧心此時身上應(yīng)該可以說是受傷極為嚴(yán)重,尤其是有十分多的槍傷,可是卻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咽氣,她雙手捂在自己的肚子上,喘息聲也越來越大,這應(yīng)該是憑著一口氣在吊著,無論如何也堅持不到天亮。
江圣凌啟動了車輛,他并沒有急著問孟茜那個老地方在什么位置,現(xiàn)在這種情況去哪里都不安全,還不如開著車,在人多的地方繞幾圈看看情況再說。
孟茜抱著慧心,她看到慧心身上的那些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著血,也馬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給慧心捂住。
“小姐,我犯了戒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可笑!
慧心突然抬起眼睛看著孟茜說道,她皈依了佛門,觸犯了戒律之后,心里多少都會有些愧疚。
孟茜看著慧心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說話,她現(xiàn)在的情況太嚴(yán)重了,說話只會加劇她的生命流失。
“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很可笑,哪有佛門之人懷孕了的呢。那個男的是庵堂里的工人,用迷藥強占了我,我醒來之后就想殺了他的,可后來我就發(fā)覺自己有了!
慧心這種情況之下本身就不宜多說話,說著說著便是一陣咳嗽,隨后又是咳出了一口血來,孟茜趕緊握住她的手,一臉心疼的說道。
“你別急,你先別急。我一定會救你的,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就當(dāng)是為了你肚子里的寶寶。”
“不用了,我知道我沒多少時間。”
慧心搖了搖頭。
“小姐,你能答應(yīng)我一個請求嗎?”
“是什么?殺了他?”
孟茜問道。
“不是。”
慧心趕忙搖頭,隨后又從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一張卡來。
“這張卡沒有密碼,這卡里面有一百萬,里面是我賺的錢,他是順豐的賴蝦,你把這些錢給他。還有,指使我做這些的人,是白……”
慧心說著說著語氣變越來越低,氣息越來越微弱,隨后閉上眼睛就沒了任何力氣。
江圣凌雖說一直在開著車,但同樣也不斷的在關(guān)注著后面的情況,他聽到了慧心死之前說出的白字,頓時便愣住了,難不成說這一次要殺孟茜的居然是白鶴然?
鄒鴻昀已經(jīng)跟江圣凌說過,白長林去了鵬城,目的肯定也是香江,但江圣凌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白鶴然居然會如此之狠,直接就想到了殺人這個辦法。
這老東西想要的東西一直都是那一大筆資金,可他就算是為了要幫孟家的人殺孟茜,那也完全沒有理由啊,這可是孟老爺子親自要召見孟茜的,洪門現(xiàn)在也依然還完全掌控在孟老爺子的手中。
更何況白鶴然應(yīng)該很清楚那筆錢與孟茜的關(guān)聯(lián)才對,倘若是孟茜死了的話,恐怕那筆錢可就真的是提不出來了,所以無論如何白鶴然應(yīng)該都沒理由做這件事情才對。
難不成說這是有人故意打著白鶴然的名號來殺人?還是說白鶴然真的已經(jīng)得了失心瘋,居然想要破罐子破摔。
只是他要是真的想要殺掉孟茜的話,只需要吩咐扈姐動手,估計根本就不會吹灰之力,又何必大費周章請來這么多殺手和內(nèi)鬼,事情的真相必然不可能如此簡單。
江圣凌一時之間腦海中想了許多,但是孟茜倒像是什么都沒有在意一樣,只是坐在那椅子上抱著慧心,滿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其實我和慧心的關(guān)系很好,從剛剛你應(yīng)該也能看得出來,但她還是被別人收買了,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還要將她帶在身邊吧,明明她都已經(jīng)活不成了!
孟茜對江圣凌說道。
“你說!
江圣凌問道。
“我很小的時候就在這間別院里面長大,小時候一直都在跟慧心玩,她比我要大幾歲,所以也很照顧我,她是父親帶回來的,平日里都沉默寡言,除了我之外,不愛跟任何人說話!
孟茜似乎是在回憶著說道。
江圣凌點了點頭也表示理解,事實上慧心的年紀(jì)確實并不大,可這么早就皈依佛門,說起來實在是有些滅絕人性一般的樣子。可無論如何也不應(yīng)該去害孟茜才對。
“我相信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殺我,恐怕這一次確實是為了錢,但也在最后希望我能夠離開。我能夠原諒她做的這些,也希望旅行最后對她的承諾,我們現(xiàn)在去最近的一個順豐點吧。”
孟茜對江圣凌說道。
“可你身上還受了傷。”
江圣凌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孟茜,發(fā)現(xiàn)孟茜臉上還有淚痕。
“沒事。”
孟茜說道。
“行吧。”
江圣凌點了點頭,隨后就拿出手機(jī)來搜尋附近的順豐點的位置,那個順豐點倒也離他們似乎并不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