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吻著,理智倏然回籠,想到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陸錦程立刻放開她的唇瓣,寒聲命令。
“快把口罩戴上。”
癟癟小嘴,她還是乖乖把口罩戴回去。
低頭愛戀的看著她,陸錦程聲音低柔也帶著深情的說。
“寶貝兒,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那你為什么不來看我?”清弘的美目噙滿淚水,含情脈脈的眸光中帶著絲絲怨念。
薄唇淺勾,他笑的無奈,“我這不是重度昏迷那嗎?”外界現在都這么認為。
“那你還抱我?”顧輕依輕掀眼簾看著他。
“我想抱。”陸錦程寵溺的看著她,抱得更緊。
一周多沒抱到,讓他覺得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顧輕依撒嬌似的往他懷里鉆了鉆,眨著萌萌的大眼睛問:“我們現在這樣萬一被人看到,你的計劃會不會失敗?”
“會。”他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個字。
“那你還抱我,快放我下來。”
聽到他這樣講,傻兔子立刻不淡定的開始掙扎。
失血過多身體恢復的慢,導致他做骨穿刺的位置還很疼,女人這一亂動,讓他疼的直皺眉。
“輕依,乖,讓我好好抱抱你。”他聲音低柔的誘哄,帶著蠱惑。
果然有效,回病房的路上,小家伙都乖乖的窩在他懷里。
把她抱到床上,陸錦程溫柔的囑咐,“不許再胡思亂想,也不準再跑出這里,乖乖睡覺,聽到沒?”
“嗯。”知道他沒事,顧輕依也放心了,自然不會再沖動跑出去。
“程程,梁醫生說我現在不能用手機,我要是想你了就給你寫信,你可一定要回我。”
“好。”
就在這時,顧輕依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陸錦程微微皺眉,“不是不讓你用手機?”
“這是我從李經翰那偷來的,本想著給你打電話的,結果看到新聞,然后就去找你了。”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據實說了一遍。
想看李經翰那貨,陸錦程臉色不太好看,“趕快還給他。”
“嗯。”點頭后,她接起電話,剛想說她不是機主,電話那頭卻傳來李經翰焦急的聲音。
“美人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不可以離開無菌艙?”
見身邊的人黑著臉,她握著他的大手,對著話筒說:“我已經回來了。”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電話那頭的李經翰試探性的問。
“知道什么?”顧輕依故意裝糊涂,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就是看你手機落我那了,就出去找你,結果沒找到,然后我就回來了。”
李經翰覺得她不會騙人,信了,松了口氣,說:“我馬上過去找你。”
說完便掛斷電話。
“他跟你說了什么?”陸錦程好奇的問,心里醋壇子已經側翻在地。
“他說他馬上過來取手機。”她據實以告。
一聽這話,陸錦程快步往外走,手搭上門把的時候,突然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會吧,這么快。
看出他表情有些不對,顧輕依小聲詢問:“程程,難道他……”
“噓。”陸錦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閃人衛生間。
顧輕依立刻明白,李經翰應該不知道男人裝昏迷的事情。
手機歸還以后,她立刻催促著讓李經翰離開。
確定人已經走了,陸錦程才出來,依依不舍的說:“輕依,我該走了。”
眼淚忍住沒掉下來,可卻沒忍住撲到他懷里,抱了好一會兒她才舍得放手,猛然發現他手腕上纏著紗布,擔心的問。
“這怎么弄的?”
陸錦程迅速將手背到身后,微微牽起薄唇,道:“沒事,我真的不能再多待了,一會兒讓梁少博過來給這里做下無菌處理。”
說著就往外走,顧輕依顧不得身體虛弱跳下床將他拉住,泫然欲泣的問。
“程程,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她這才知道,那篇新聞報道并非空穴來風。
“怎么會?”他一臉的認真,俊美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看出他是有意隱瞞,顧輕依心疼的問:“那你告訴我這手腕上的傷哪來的?還有你臉色也不好,額頭也出了虛汗。”
沒看到他手腕上的傷,她以為他是向陸逸說的那樣,單純的貧血,可現在看來,他的情況一點也不單純。
“小笨蛋,這不是虛汗。”他在額頭上抹了一把,笑著開玩笑,“主要是你變沉了,看來醫院的伙食還不錯。”
“陸錦程。”顧輕依被他這玩世不恭的態度氣的夠嗆,也心疼的要命。
“乖,我真沒事。”他信誓旦旦保證。
顧輕依不信,抓過他的手給他把脈。
已經過去一星期,按常理來說,單純只做了骨髓移植脈象不會這么弱。
“你說不說?”她擔心,可他不說,急的她眼淚噼里啪啦的掉。
陸錦程疼惜的給她擦眼淚,邊擦邊溫聲叱責,“都告訴你多少次了?哭對身體不好,你怎么就是記不住呢?”
“我是你的女人,我有權知道我的男人到底經歷了什么?”她哭著嚷出來。
叩叩叩。
是敲門的聲音,隨后就看到門被緩緩推開,走進來的梁少博看到串病房的某人一臉懵逼。
“陸少?”
“正好你來了,把這里做下無菌處理。還有剛剛輕依出了無菌艙,你給她好好檢查一下。”陸錦程就勢說道。
梁少博僵硬點頭,暗想,他就出去吃了個飯的工夫,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誰能告訴告訴他?
正在他暈頭轉向的時候,顧輕依突然開口道。
“梁醫生,程程到底怎么受的傷,請你實話告訴我。還有,他剛剛抱我回來的,順便給他也好好檢查一下。”
抱回來的?!
一個直腰都疼的人竟然把人一路抱回來?
梁少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瞪大了眼睛看向不要命的某人,“陸少,你……”瘋了這倆字還沒說出來,就被陸錦程厲聲打斷。
“你閉嘴。”嘆了口氣,他看著顧輕依解釋道:“還是我告訴你吧,手腕上的傷是想給你做點吃的,學做飯時不小心傷到的。”
顧輕依壓根不信,睨了眼他兩只手腕上的紗布,沒好氣的說:“傷的還挺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