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看,你怎么知道你就不喜歡吃呢。這可是我按照你的口味,特意在米其林餐廳給你定制的,你怎么會不喜歡呢?”張若娜沒理會顧淮琛,依然低著頭要將這些餐食全部給打開。
顧淮琛直接轉過椅子,抬眸看著她,“我不是跟你說過,這些我不喜歡嗎?”
張若娜表情怔了下。
她臉帶著濃濃的尷尬,她愣在了原地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
一秒,兩秒,兩人就這樣對視。
最后張若娜先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你不喜歡吃,我就收起來了。這桌子上的菜也夠多的,也夠我們三個人吃了!
“夠嗎?”顧淮琛反問了句。
對于今天合同的事兒,顧淮琛還在氣頭上,所以此刻的他,對于張若娜沒丁點的客氣。
張若娜卻依然假裝糊涂:“你要是覺得不夠的話,要不我讓人再去點一些?”
路曼的眼睛微瞇,此刻她對于張若娜的沒皮沒臉又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她沒有說話,畢竟這事兒和她無關。
顧淮琛聽張若娜這么說,索性直接開口:“好了。不用點了,你想點你自己點吧。我和路曼要吃飯了,你出去吧。”
這話已經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張若娜就是在想死皮賴臉的呆在這里,也沒臉面,只能開口:“那好吧,我先出去吧!
還沒等走到門口,顧淮琛轉身對著張若娜喊了過去:“張若娜,你先等下。”
臉色已經陰沉的張若娜,再的聽到顧淮琛喊她,心里那陰霾仿佛立刻就散開:
“淮琛,你還有事情嗎?”
看著她的笑臉,顧淮琛冷笑了幾聲,“我想跟你說下,關于你們張家入股公司的事兒!
張若娜有些不解:“這公事兒,等一會兒午休結束了,我們再談?”這也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完的事情。
“不用了。這事兒,很快就可以談好!鳖櫥磋≌Z氣生硬?粗鴱埲裟纫撸櫥磋∮珠_口道:“就幾句話的事兒!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張若娜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顧淮琛,“你要說什么事兒?”
“既然你已經入了我們顧氏的股份,那你也是我們顧氏的股東了。一會兒你就回去收拾下東西吧。你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了!鳖櫥磋《似鹱郎系牟枋遥p押了一口,神色自然的說了句。
可這話出口,張若娜卻驚呆在原地。
“淮琛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將我從你們公司趕走嗎?”
“不是,不是!鳖櫥磋≥p笑了幾聲,隨后看了眼她,“你看你現在都是公司的股東。你以股東的身份做設計主管還合適嗎?”
確實,這么大的一個公司的股東,在公司里卻擔任一個主管的位置確實是不太合適。
張若娜想了一會兒,直接開口道:“要不,你給我換個職位?”
這對于顧淮琛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兒。
可顧淮琛卻收拾敲著桌面,“不好意思。我們公司的職位呢,已經滿了。能換的職位只有一個。”
張若娜下意識地問了句,“什么職位?”
“就我這個董事長還閑著的。要不你過來坐我的位置?”顧淮琛似笑非笑的說了句。
“啊……”
聽到這話,張若娜也當場變了臉色。
這顧淮琛分明就是故意想趕她走而已,隨便給她找個理由而已。
“為什么?”張若娜臉色難看的反問。
“因為我不喜歡你在我的身邊!鳖櫥磋∵@一次直接說透。
張若娜在這公司惹了無數的事兒,顧淮琛已經因為顧忌她的家勢,對她一忍再忍。
但這一次,顧淮琛決定不再繼續忍了。
他打算直接將張若娜給攆走。
“淮琛,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就不再考慮考慮?”張若娜的聲音帶著乞求。
“沒什么好考慮的。這事兒我已經定下來了。就算你去找我的母親,我也不會同意的。”顧淮琛這次說的斬鐵截釘。
聽著他的話,路曼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下。
她倒是有些替顧淮琛擔心,不僅因為張氏的家庭背景,更加上張若娜現在已經是顧氏的股東,所以她怕顧氏再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于是她還是輕輕咳了幾聲:“淮琛實在不行,你就給她找找有沒別的職位!
這話一出口,張若娜的臉色直接就變了下來,她手指著路曼,大聲地職責道:“好你個路曼,不用你現在這里裝好人,這一切是不是你在暗中慫恿的?”
“我……”路曼一臉的懵逼。
張若娜卻越想越是這么回事兒,她一步就沖了上去,推了路曼一把:
“你個混蛋,就是你?隙ㄊ悄愀櫥磋”澈笫沟膲牟艜@樣!
路曼是根本就沒任何防備,她剛站起來就被雜貨那個若娜這一下子給推坐在了椅子上。
顧淮琛的臉色逐漸的轉陰。
他沒等張若娜再次撲在張若娜的身上,他就扯著張若娜的衣領用力的向后一拽。
張若娜像個小雞一樣被顧淮琛拉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張若娜你給我滾!”顧淮琛的語氣冰冷。
顧淮琛辦公室的百葉窗并沒有拉上。
坐在地上的張若娜下意識地抬眸向著窗外忘了一眼,看著走廊里對著辦公室里指指點點的同事,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起來。
就這一次,還不知道這些同事會如何的背后議論自己。
“淮琛,你有些太過分了!睆埲裟葟牡厣吓懒似饋,哭著向著外面就沖了出去。
還沒走到門口,顧淮琛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盒,對著她喊道:“回來,將你的食盒給拿走!
張若娜回眸直接跑了回來,沒好氣的拎起食盒向著辦公室外就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