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xí)了一個中午,臨近上課時,我才坐上狄雨娜的車,跟著她緩緩去向?qū)W校。
由于沒有午休的緣故,坐在車上我睡意來襲,就準備小憩一會,可我剛睡了沒多久,狄雨娜就惡狠狠的把我叫醒,一臉嫌棄的說:“喂,你口水流在我車上了,煩不煩啊?”
我睡眼朦朧,略顯愧疚的道了聲歉,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對著狄雨娜那張漂亮的臉蛋發(fā)呆,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狄雨娜靚臉升騰起一抹紅潤,沒好氣的說:“流氓,你看我干嘛?”
我無腦的笑了一聲,說還能干嘛,看我老婆唄?
豈料,聽到老婆二字,狄雨娜瞬間將剎車踩死,把車停在路邊,像她第一次打電話罵我一般罵道:“誰是你老婆,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會那么的大,但我也是不懼,因為她的把柄已經(jīng)被我抓住,那就是她很孝順,不敢違抗父母的命令,索性我直接冷哼道:“我怎么不要臉了,我們這都馬上要同居了,難道你還不算我老婆嗎,我看看你又咋的了?”
“你個癩蛤蟆休想吃天鵝肉,只要我倆一天沒有扯證,我就不是你老婆。”狄雨娜高冷的吸了吸鼻子,說:“哼,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人,遲早我要和你悔婚!”
我隨意的笑了笑,說:“行啊,改明兒我就給叔叔阿姨說你不愿意嫁給我,怎么樣?”
狄雨娜一下就急了,她抑制不住的怒罵道:“混蛋,我不準你去。”
我心中偷笑,想這果然是狄雨娜的死穴,現(xiàn)在我占據(jù)上風(fēng),怎么著也得占點好處,就直接說:“不去也可以,那什么,我喜歡玩英雄聯(lián)盟,需要一臺電腦,今天我沒好意思跟叔叔開口,你那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你想要敲詐我?”狄雨娜氣鼓鼓的質(zhì)問著我,我不承認,卻也不否認,氣得狄雨娜差點沒蹬鼻子上臉的罵我。
突然,她眼睛咕嚕嚕一轉(zhuǎn),說:“你想要電腦不是不可以,但我現(xiàn)在有點口渴,那你是否該知道怎么做?”
喲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不過我買一瓶水就能換一臺電腦,同樣有得賺啊。
我說你等著,我馬上去給你買水,完了我就下車打算去路邊的小賣部買水,可我剛走到小賣部呢,狄雨娜就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抱歉了,我并不口渴,你還是買來自己慢慢喝吧,對了,忘了提醒你,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如果你跑步遲到的話,呵呵,我會讓你體會到什么叫做班主任的威嚴。”
話畢,狄雨娜瀟灑的開著車就走,徒留我像個傻逼一樣的站在原地,也就是這會我才明白,我又被狄雨娜耍了。
女人,果真不能相信,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等到狄雨娜走遠后,我頹敗的看著前方,感覺有點懊喪,昨天我才被狂揍了一頓,今天又練了一中午的軍體拳,渾身上下幾無力氣,這會離學(xué)校又還有段距離,我根本不可能在十分鐘內(nèi)跑到,唉,也不知道狄雨娜會怎么收拾我呢。
和預(yù)想中的一樣,我果然遲到了,報復(fù)心特別強的狄雨娜也果然守候在門口查看我的遲到,在走道上看見她時,我喘著大氣說你好歹也是我的班主任,不帶這么玩的吧?
狄雨娜叉著腰冷笑的說:“今天你不是那么得意嗎,我就想看見你吃癟得意不起來的樣子。”隨即,她像變魔術(shù)一樣板著臉,嚴肅的說:“放學(xué)后,自覺前來我辦公室報到!”
那幾天,狄雨娜對我的仇恨心里特別強烈,完全是想方設(shè)法的找我麻煩,還動不動就讓我去辦公室或者當(dāng)著全班的面懲罰我,什么面壁思過黑板擦砸我抄寫課本之類的都是小事,她甚至還自個坐在辦公室聽歌,休閑的看著被她體罰的我做著各種下蹲蛙跳,差點沒把我折磨個半死。
我不傻,當(dāng)然知道她這樣對我的原因,她不敢否決和我的婚姻,卻又不甘心,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發(fā)泄對我的不滿和心中的郁悶,好在對她的這些把戲我并不憎恨,畢竟連這點都承受不了的話,可能我們的婚姻真的就只能是一座空城了,而我,也將永遠無法走進她的心。
在狄雨娜的折磨中,我每天都會練無數(shù)次的軍體拳,身體也逐漸在恢復(fù),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周五。
當(dāng)天上午,由于單挑臨近,我和耿方斌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直平靜的相處氣氛也劍拔弩張起來,他之前當(dāng)著全班的面說不動我,果真是按捺著沒有動我,但今天碰面,他幾次對我各種挑釁羞辱,氣得我差點沒將和他的單挑時間提前。
又一次起沖突時,路過的董亮看見了這一幕,他將我拉到一邊,低沉的說:“陳浩,你處境很不妙啊,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替我把這張紙條遞給邢若曦,我可以去給耿方斌說說,讓他取消和你的單挑。”
說話間,董亮將一張紙條遞在了我的面前,見我沒有答話,董亮以為我在猶豫,就勸說道:“別說當(dāng)哥的不幫襯你,跟耿方斌單挑,輸家肯定是你,拿著吧,這是你留在一中最后的機會了。”
我盯著那張紙條,心中冷笑不已,我雖然不知道紙條的具體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但很明顯,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而我沒有說話,并不是猶豫,而是一想到董亮還在打邢若曦的主意,我就覺得惡心不已。
這雜碎,分明就是一個畜生,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正義凌然的模樣,結(jié)果我稍稍違抗他的意愿,就將我陷害到過街老鼠一般的田地,還讓邢若曦如此恨我,而今天需要我辦事了,又跑來虛偽的裝好人,扮大哥,對于他這種表里不如一的人,我只想避而遠之。
我鼻息一點,冷冷的說:“抱歉了,這張紙條你應(yīng)該找畜生去送,我是人,干不了畜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