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禾茗看他不想說話,便不再追究,擔憂的看著他背上的傷口血跡,好像慢慢滲了出來,剛剛包扎完畢的傷口,好像嚴重了。
“你的傷怎么樣了。”
容琛微笑的看著她,仿佛又回到了他們兩個之前玩樂的時光:“泱泱,你回答我,我能看出來,你還是關心我的。”
鄔禾茗真的從懷里掏出那塊兒翡翠,遞到了他的面前:“容琛,我們兩個感情就像這塊兒翡翠,沾染了血腥之后,無論怎么洗滌,都回不到最初的樣子。”
就算容琛真正是無辜的那又如何,她已經錯了一次,現在又錯了一次。
容琛想伸手去拉她,手臂牽動著后面的神經,猛然的疼痛刺痛了他:“啊!”
聽到了容琛的叫聲,鄔禾茗突然有點急切,下意識的就想去扶他,腳不卻突然一軟不跌到了地上。
幸運的是,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拖住了她,下一刻就被拉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熟悉的龍涎香的氣味彌漫在她的鼻腔。
“皇上。”鄔禾茗驚訝的看著他,她本以為,他放自己過來,他便不會再過來了。
“泱泱,朕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地的血跡,你能不能為你自己想想?”容凡狠狠地皺著自己的眉頭。
她為什么都不為自己著想,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自己,傷害自己又惹得別人心疼。
“皇上,臣妾穿過的鞋子太過磨腳,臣妾跑的太快,所以才磨破了腳,皇上不必擔心,臣妾很好。”鄔禾茗趕緊開口,生怕他擔心。
因為鄔禾茗腳部還有傷,所以容凡一直在攙扶著她,容琛看著他們二人恩愛的模樣,心仿佛都在滴血。
“說吧,攝政王今日刺殺成將軍,究竟所為何事?竟然也敢不聽朕的命令。”容凡居高臨下的睥睨他。
鄔禾茗自然也不知。容琛笑笑:“請王兄饒恕臣弟,臣弟身子不便,就不起來行禮了。”
容凡瞇了瞇眼睛:“容琛,你知道,朕不會輕易的怪你,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或者告訴朕發生了什么事?”
容琛淡淡的掃視過鄔禾茗的臉龐,又把眼神移了回來:“王兄不要諸多猜測,臣弟今天有諸多不是,王兄責罰的很正確。”
容凡有些氣憤:“容琛,事情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不肯跟朕說實話嗎?”
容琛嘴角緩緩勾了一勾:“臣弟和成將軍素來積怨已久,今日看他在這里,自然免不得心中不快,沒有顧及到王兄的臉面,實在是臣弟的不是。”
“容琛!”容凡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面色都變得有些赤紅。
容凡狠狠地皺著眉頭,面色有些猙獰:“你知道朕想要知道的不是這些。”
“皇上切勿動怒,傷了龍體呀!”鄔禾茗趕緊想撫平他心中的怒火,如果再不改變,恐怕他們二人又會有什么變故。
容琛仿佛心都碎了,看著她開口:“泱泱。”
剛說完第二個字,就被她一把打斷:“請攝政王自重,無論我們之前發生過什么,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正是大楚的皇后娘娘,攝政王還是尊稱我一聲皇嫂吧。”
皇嫂,真是好一句皇嫂啊,說了這句皇嫂,不就相當于承認她的地位了嗎?
容凡淡淡的看著她:“泱泱,你。”
“皇上不必開口說話,臣妾自有分寸,臣妾今日所作完全是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攝政王如果身體有什么異樣,皇上一定會引發諸多猜測,臣妾不想讓皇上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真是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容凡微微笑著,多希望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泱泱,你今日所攔下我的目的是什么?”容凡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所有人都不敢阻攔皇上。
只有她一個人為了這個曾經的愛人,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
鄔禾茗慌張的低垂下了頭:“請皇上明鑒,臣妾之前所說的一切不過是氣話罷了,你我本是夫妻,又怎可彼此猜測過度,臣妾從小和攝政王一起長大,縱然舊情已盡,我們之間仍殘存著親情。”
鄔禾茗頓了頓之后又開口說道:“我們之間殘存這親情,我一定要救他,如果臣妾不去相救的話,以皇上的力度,會把他活活打死的。”
容凡暗暗抓住他的胳膊:“朕在你心中就是一個隨意殺戮兄弟的惡魔嗎?你究竟是不是一直這么想著朕。”
容琛在一旁聽的無奈:“王兄,的確是臣弟的不是,請不要遷怒皇后娘娘。”
容凡冷冷的眼神睥睨著他:“朕與皇后要做什么,三弟本就無權過問,還是做好你的本分。”
容琛一點都不被他的氣勢所壓倒:“臣弟雖然管不到皇上與皇后娘娘的私事,但是這件事既然是因臣弟而起,也該因臣弟而落。”
容凡不屑的笑了一下:“我為君,你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身為臣子就要做好臣子的本分,不要有諸多無所謂的猜測。”
鄔禾茗看著他們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模樣,內心慌亂的不行,勸解安慰的開口:“請皇上息怒,保重龍體,我想,攝政王殿下,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是因為臣妾救了他,而不希望臣妾被皇上定罪。”
“哼。”皇上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鄔禾茗給阿碧使了個顏色,阿碧看到皇上真正的離開,才向著鄔禾茗點了點頭。
鄔禾茗不想讓她自己因為無所謂的言論而傷害了他,鄔禾茗冷冷的看著容琛,在眼底最深處的柔情還是逃不過:“容琛,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告訴我事實。”
容琛不解得看著她:“不知道我的皇嫂究竟是想知道什么樣的事實?”
“你一定要這個樣子嗎?”
“黃嫂可不要忘了,剛剛逼我叫皇嫂的可是皇嫂自己。”
鄔禾茗不想再跟他吵這種無所謂的事情:“我問你,你左肩膀上那塊胎記為什么不見了?”
容琛突然就微微皺起了眉頭:“你怎么會知道我左肩上有個胎記?自打我出生以來,身上任何一處都沒有胎記,皇嫂是不是把我跟皇上記混了?”
“你身上真的從來沒有有過胎記嗎?”鄔禾茗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接著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