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一年。
葉初音從帝都搬到景都,開始新的生活。
葉妡兒沒有再破壞她的工作,她覺得這樣的平靜已然足夠。
這一天,葉初音抱著男嬰去看花展。
花展很大,有很多世界知名的花卉都來展出,因此也吸引了全國各地的人來參觀。
“陽陽,這個花叫郁金香哦。”
葉初音指著一片花海,對著懷里的男嬰道。
陽陽開心地拍著手,對她露出一抹萌萌的笑。
葉初音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而隨著陽陽五官的長開,竟是越來越像楚修瑾了。
可他的藍眸又是這么扎眼,提醒著她,這不可能是楚修瑾的孩子。
“呀,你走路不長眼啊。”
嬌縱的嗓音,那么耳熟。
葉初音扭頭,就看到了葉妡兒。
葉妡兒穿著一條寬松的長裙,手里推了個嬰兒車,里面是個熟睡的女嬰。
記憶仿若針刺回轉。
葉初音面色微白。
葉妡兒也愣,但更多的是譏誚,“喲姐姐,原來是你啊,來帶著你的孽種看花嗎,但你怎么一個人,是找不到男人了,還是那些男人都不敢要你這種蕩婦?”
“葉妡兒,你閉嘴!”
葉初音慍怒轉身。
葉妡兒這才看清她懷里的孩子,那雙藍眼睛像寶石一樣漂亮,而那輪廓間,竟有幾分楚修瑾的影子!
這果然是楚修瑾的孩子!
葉妡兒心臟陡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看向后方。
大樹下,楚修瑾正在打電話,而他的目光,也正擰眉射來。
他掛斷電話,走上前,深不可測的眸子盯在葉初音和陽陽之間。
葉妡兒微急,嬌嗔地晃著楚修瑾的胳膊道,“阿修,你打完電話了,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姐姐呢,可她好像還是不怎么喜歡我,我說要一起看花展,她竟然叫我滾遠點。”
葉初音面無表情。
她從未想過以這種方式再見楚修瑾,一家三口的歡樂出游,果然很幸福。
呵
葉初音冷笑一聲,看也不看楚修瑾地離開。
“阿修,你看姐姐真是太沒禮貌了。”葉妡兒嘟著嘴埋怨。
楚修瑾冷冷垂眸。
葉妡兒笑容僵了僵,“阿修你干嘛這么看我。”
楚修瑾嗓音冷漠,“我懂唇語。”
“……”葉妡兒面容驚恐。
“妡兒,你為什么變了這么多。”楚修瑾看著她,面無表情。
葉妡兒慌了,“阿修,我,我……”
“夠了,回酒店。”
他沒有責怪她,也沒有任何不悅。
甚至回酒店后,還對她說了一句好好休息。
然后就進了書房。
可所謂的冷漠也不過如此。
他娶她和收個房客有什么區別?
他們至今分房睡,他美其名她懷孕、不影響她睡眠。
可現在她孩子都生了,他還是那樣。
雖然她也沒怎么愛他,但他這么冷落她,叫她怎么忍!
尤其,那賤人的孩子越來越像楚修瑾,而她的孩子卻不可能像楚修瑾,那將來,她的孩子不就要被懷疑了嗎?
不行,她絕不能讓那賤種活著!
回到帝都,葉妡兒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妡母。
妡母也亂,但好在姜是老的辣,她很快就想到了主意,“女兒啊,那賤種我們不能直接弄死,但我們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