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原本燦爛的笑容,倏然變淡。
整個人不似剛才那般有活力。
傅寧希道,“你困了。”
辰辰沒有給傅寧希回應。
傅寧希看眼時間,才上午十點,以往辰辰都是下午一點左右才睡。
但也說不準,今天他突然就困了。
將辰辰放回嬰兒小床上,傅寧希給他蓋上小被子,晴晴拍著他的小胸脯,低聲道,“睡吧,睡吧。”
辰辰輕闔著眼簾,緩緩睡去。
謝塘走進來,見狀,放緩腳步,低聲道,“關于二十年前的事情,查到一點東西。”
傅寧希眸色一厲,站起身,“我們出去說。”
謝塘頷首。
倆人來到一間辦公室,謝塘把一份文件交給傅寧希。
“二十年,老傅總也就是您的父親,當時作為利刃領導人,搗毀了好幾個暗網的販毒場所,給暗網重創。”
“這就牽涉到不少人的死。”
“其中作為當時暗網的負責人的Adderley,似乎為了救你的母親去世。”
“具體死因,我們這里并不知道。”
“不過根據我們調查,Adderley并沒有孩子留下來。”
“至于赫連夜,是在十年前,突然被暗網的現在負責人,易夫人認回的。”
傅寧希翻看著資料,眉頭皺起,“易夫人。”
曾經在邊境,她記得好像某人提過這個人。
謝塘說,“易夫人是在十五年前的時候,回歸暗網,之后花五年的時間,成功當上利刃的領導人。”
“也就是說,易夫人是在做利刃領導人的時候才把赫連夜認回去。”
“但是關于易夫人還有赫連夜其它的線索,便沒有了。”
“至于易夫人樣貌,我們這里也暫且調查不到。”
傅寧希放下資料問,“有二十年前Adderley的照片么?”
謝塘搖頭。
傅寧希擰眉,若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以軒阿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拿出手機,打給喬以軒。
“喂,小希,有你母親的下落么?”喬以軒焦急問道。
自從林卿卿出事后,她便一直擔心。
只不過她現在也在國外,暫且沒辦法回去。
傅寧希道,“暫且沒有。”
喬以軒聲音低落下來,“現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消息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么?”
“我想問問以軒阿姨,你知道Adderley么,就是二十年前暗網的老大。”
喬以軒驚訝,“你母親的失蹤,跟Adderley有關?”
“不是,只是我這里有別的事情,牽扯到那個人。”傅寧希解釋。
“原來這樣。”喬以軒頓了頓,“Adderley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不過他已經死了很多年,現在告訴你這些事,應該也沒有關系。”
喬以軒把當初Adderley做的一些事情,言簡意賅地跟傅寧希說了一下。
傅寧希,“所以以軒阿姨,那位Adderley之前是帝都易家易司宸的弟弟?”
“對,不過屬于私生子,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現在易家也不提及這件事。”
傅寧希眸色辰辰,姓易?
現在暗網的負責人,正是易夫人。
只是這個易夫人的易,跟Adderley有什么關系么?
“以軒阿姨,你能畫一張Adderley的肖像畫么?”傅寧希問。
喬以軒說,“抱歉小希,二十多年過去,我對Adderley樣貌,幾乎全忘了。”
二十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完全忘記另一個人。
“不過小希,暗網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你千萬不要觸及太多。”
傅寧希道,“我知道了以軒阿姨。”
倆人又閑聊兩句,傅寧希掛斷電話,對坐在對面的謝塘說,“我要去趟帝都易家。”
謝塘問,“現在么?”
傅寧希頷首。
“我去安排。”
片刻后。
傅寧希和謝塘坐上一輛黑色轎車,里面還坐著兩個帶著槍的保鏢,以免發生意外。
片刻后,帝都易家。
當初易司宸植物人醒來后,重新接手的易家,雖然極力想把易家發展壯大。
但易司宸畢竟能力有限。
最后易家還是走了下坡路,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即使走下坡路。
易家現在也是帝都有名的家族。
黑色轎車,在易氏的大樓停下。
傅寧希走進去,謝塘跟在身手,倆人來到易氏的前臺。
“你好,我是傅氏的傅寧希,我想找你們的董事長易司宸先生。”傅寧希說。
前臺道,“您有預約么?”
傅寧希搖頭。
前臺道,“那您稍等。”
拿出手機,前臺跟上面匯報,片刻后得到答復。
前臺說,“您給我來。”
帶著傅寧希還有謝塘上了電梯。
片刻后,到了頂樓易司宸的辦公室。
前臺推門,傅寧希進去,在看向易司宸的面貌之后,她的腳步狠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