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壯漢就又要沖了上去,奈何他的兄弟身子單薄,一排書生模樣,哪里能夠攔得住他呢,可惜了,這個壯漢有勇無謀,雖然勇氣可嘉,但是卻也是著實的耐不過他們人多。
趙景燁剛剛和攤主聊天的時候,對這個攤主的印象極好,于是思索了一下便沖上去幫忙了,眾人一見來了一個更像是書生模樣的人來,更加的不講趙景燁放在眼里。
誰知道趙景燁的武功之高遠遠地炒糊了眾人的想象,三招兩式就打到了面前僅有的六個人,剩下的兩個人也因此而落荒而逃了,趙景燁也不愿意趕盡殺絕,剩下的人要走邊走,他也沒攔著。
倒是剛剛那個壯漢一臉崇拜的看著趙景燁,道:“英雄,你不就是剛剛那個賣菜的嗎,英雄,你可真是一個英雄,我叫何大山,就憑你今天拔刀相助,我就交了你這個朋友了。”
“何大哥倒是快人快語,是個爽快的性子,我喜歡,那我今天也交了你們這兩個朋友了,我姓趙,叫趙慕清。”趙景燁也是很喜歡他們兩個人爽直的性格。
“這位兄弟,今日只是說起來還是我們兄弟的不是,你救了我們兄弟,就是我們兄弟的恩人,大恩不言謝,今后若有差遣,我兄弟二人必定誓死相報。”何曉山慷慨的說道,雖然可能起來一派的書生模樣一身豪氣。
“說什么大恩不大恩的,也沒有這么夸張,不過就是出手幫了一下忙而已,不用這么客氣,既然我們通道,家離的很近,不如就一起走吧。”趙景燁說道。
于是三個人就一起往家中走去,很快的,趙景燁就來到了家門口,一眼就看見了管華清,何大山兩兄弟看見了管華清的時候,雖然是一身素凈的衣服,不帶有任何的裝飾,可是管華清身上的那種天然美還是美到了幾乎讓人震驚的地步。
“弟妹原來這么漂亮啊,大兄弟,你可真是有福氣!”何大山羨慕的感嘆道趙景燁。
“何大哥要不要進來坐坐?”趙景燁本想要請他們兄弟二人進來坐一坐的,可是他們兄弟兩個人都推脫說還要回家中去看望家中的妻子,趙景燁也就沒有再挽留了,不過他們說飯后會回來看看的。
趙景燁很是喜歡這里的人的性格,雖然會為了日常生活之中的小事兒計較,可是這些人的眼睛卻是這個世界上無比干凈的,即使是在看見了自己家中那美麗的如仙子下凡的管華清也沒有動任何的不好的心思,反而是單純的對自己表示羨慕,而且還在想念著自己家中的妻子還在等著呢,趙景燁總覺得這樣的生活才是最真實的,這樣的人活得才是最真實的。
管華清走出來迎著趙景燁的時候,何大山性地已經離開了,“景燁,他們是誰啊?”
“剛剛在菜市場的時候認識的,和我們算是鄰居,住的很近的。”趙景燁和管華清一起走了進去,趙景燁將手中的包袱拿了出來,放在管華清的面前。
“娘子,知道這是什么嗎?”趙景燁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不說,我哪里知道。”管華清卻是沒好氣的說道趙景燁,多大的人了,怎么總是這么沒正經的。
“是一塊布,給你做衣服用的。”趙景燁將包袱打開,里面露出的適應快素色的很好看的布料,管華清看了也很喜歡,管華清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這么簡單的,兩個人的心意相通,很多事情不說也知道。
“喜歡嗎?”趙景燁問道管華清。
管華清點點頭,道:“很喜歡。”
說完便親自將布料疊好了之后收了起來,趙景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不經意的一眼,無意之中瞥到了花盆之中的花兒竟然開始發芽了?
這是什么怪現象啊?趙景燁還就郁悶了,自己可是辛辛苦苦的養了這盆花正正的四年了,而且那一天不是精心的照料者的,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該死的花兒它居然還是在管華清的懷里就發芽了,難道說這花兒其實根本不是母的,根本就是公的,而且也很喜歡美女?
趙景燁想想就覺得自己現在怎么賓得這么惡心,真是什么都能想得出來,什么東西的醋都吃,那又不是什么正常的人,不過就是一朵花兒罷了,若是真的是人的話,這吃醋便也就吃了,可是這根本就不是人,趙景燁都不曉得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管華清再坐回來的時候,趙景燁便是好奇的問到了管華清,“清兒,你究竟是有什么本事,怎么著花兒整整四年都不見發芽,跟你呆了一天就發芽了?”
管華清自己都是滿腦子的霧水,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碰巧吧。”
趙景燁卻是羨慕的說道:“你這碰巧的也太碰巧了吧,我怎么就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么碰巧的事情呢。”
聽趙景燁的語氣倒也真是充滿了羨慕,只是那趙景燁的眼神似乎根本就是在對管華清拋媚眼外加暗送秋波吧。
“我都餓了,我們吃什么呢?”趙景燁突然話鋒一轉,轉到了吃飯上面。
管華清是無所謂,便道:“隨便什么都可以。”
“那好吧,娘子你就先稍作歇息,待為夫去弄飯菜。”趙景燁說著還真的動起了手。
管華清就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個人是她的丈夫,愿意為她出生入死,也愿意為她下廚做飯,她已經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了,已經無法再去奢求什么了,不是嗎?
不多時飯菜就做好了,趙景燁盛了兩碗粥,將飯菜也端了上來,都擺在了管華清的面前,和管華清兩個人吃了起來,不亦樂乎,若是能夠一直都繼續這樣生活下去的話,那該多好啊,只是,這樣的恬靜的日子會有多久呢?
“大兄弟,我給你送來了一只雞!”還未看見人來,就先聽見了何大山的聲音,趙景燁自然是知道是那何家的兩兄弟。
趙景燁出去看看的時候,那何大山的手里還真的拿著一只雞,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如此貧困的兄弟兩人竟然拿出了一只雞來到自己的家里,再想到,那如此華麗奢靡的王宮之中,卻是暗藏著滿滿的殺機,趙景燁就很是心寒。
“多謝大哥了。”趙景燁感謝的說著。
何曉山卻是客氣的說道:“說什么呢,你還是我們兄弟的救命恩人呢,這點多謝算什么,就當是送給弟妹的見面禮吧。”
那何大山亦是豪氣的說道:“就是,大兄弟,一只雞算什么,朋友之間哪能計較這么多。”
一時之家,東家忽然來送點東西,西甲也來送點東西,這也要多虧了何氏兄弟在村子里將趙景燁的形象刻畫的是那樣的英雄啊,于是大家就紛紛的都來了,更何況趙景燁現在還就住在這里。
管華清一一的收著眾人的東西,也和眾人的女眷聊了起來,何氏兄弟就與趙景燁聊了起來,不過趙景燁看著管華清那忙碌的身影,顯得很是滿足。
“看來趙兄弟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弟妹,無論什么時候都想著弟妹呢。”何曉山欣賞的對趙景燁說道。
“哪里,哪里。”趙景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只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兩個人都很珍惜這一段感情而已,倒是讓大哥取笑了。”
“這什么話,我與你差不多,又怎會取笑與你,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就是在取笑我自己嗎。”何曉山解釋道。
“也是,這世上哪有不會珍惜得來不易的緣分的人呢。”趙景燁感嘆道。
想起了從前的自己,其實從前的他不就是一個不會珍惜緣分之人嗎,他若是在吳國的那時候就毫無顧忌的將管華清帶走的話,那他和管華清之間也就不會錯過這么多的時候了,整整四年歲月的蹉跎,歲月讓他們兩人錯過了整整四年的時間。
不然的話,他們兩人可能早就已經在一起了吧,現在回想往事蹉跎已是無用的了,蕭悵只想讓自己剩下的時間都陪在管華清的身邊。
“那是因為什么,兄弟才會帶著弟妹躲到這里來的?”何曉山忽然之間問道趙景燁。
趙景燁瞬間心中就了然了,多半是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尋常的人物了,這里長年的么有住人,兄弟兩人整天從這里路過時不可能不知道的。
“只是很想逃離,很想離開,在那里她活得不快樂,所以我要將她帶出來,帶到一個沒有人能夠找到我們的地方。”趙景燁說著自己都覺得十分的不可能,這個世界上哪里會有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呢?
凡是人所能夠到達的地方不是都有人的存在嗎,又怎么可能會沒人發現呢?可是即使是知道自己是在癡心妄想,可是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保持住這一切。
“無論是因為什么,但是想要找你們的人遲早都會找來的,如果,沒辦法的話,那就可以選擇面對,回到你們原來生活的世界當中去,有時候,逃避不是唯一的辦法,不能夠解決任何的問題,可能你最不想做的事情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何曉山勸慰道趙景燁。
最不想做的事情才是唯一的辦法?難道真的要帶著管華清回到那外界之中去嗎?他在那種充滿了權利和欲望的誘惑之中,很容易被迷惑的,指不定那一天就會去追求什么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地位,又會遠遠的將管華清丟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