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宇古怪的脾氣,這么多年來,也只有安義全能受的了。
安義全也并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半真半假的在梁永笙的面前說笑著。
“梁秘書,你今天的臉色有些差,不舒服?還是有事?”
老付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所以這兩人是在醫院發生了什么矛盾?
“之前有些不舒服。”
梁永笙一個人在辦公室靜靜的呆了一段時間,原本紛繁雜亂的情緒已經趨于平穩。
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腹部,她抬頭沖他笑,“沒事,我已經好了。”
該堅定的信念,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動搖的。
看著屏幕里,小女人熟悉的笑臉,付南宇的眸子里多了一絲柔情。
安義全似乎是知道付南宇在看監控,一只手背在了身后,悄悄的比了個耶的手勢,然后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
一瞬間,付南宇失笑起來。
這么多年,能留在他身邊的人只有安義全。
這個男人,比他的家人還要了解他,懂得他的心思。
下午不到兩點,付氏集團的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
梁永笙進去的時候,在場的人臉色都是有些不大自然起來。
這些在座的人,先前的時候在暗地里都或多或少的譏諷鄙夷過梁永笙。
這一次的清水灣策劃案,他們都在背地里等著看她的笑話,誰知道這么快就被梁永笙打了臉。
付南宇開會先是說了梁永笙的功勞,底下的人都各懷心思的鼓了掌。
原本以為這個梁秘書只是個以色伺人上不得臺面的女人,可現在這個女人還有幾分的真材實料,這以后怕是不好對付了。
付南宇話鋒一轉,“梁秘書這一次做的很出色。我決定將溧都的策劃案也交給她去做。”
在場的經理都是一愣,就連梁永笙有些回不過神來。
“總裁,溧都的案子非同小可,一直都是吳經理在負責,怎么能輕易的就……”就交給一個沒有什么經驗的女人去做?
溧都和清水灣的策劃不同。
清水灣的策劃案之前一直是由安義全負責,前期后期的工作都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梁永笙接手能拿下合約,也不過是安義全的功勞而已。
不少人到現在其實都不相信那真是梁永笙自己的本事。
畢竟安義全的能力擺在那里,是有目共睹的。
至于梁永笙,也不過是為了擺脫花瓶稱號故意搶人家功勞往她自己的臉上貼金罷了。
先前說話的是營銷部的賀總,和吳總的關系一向很是親近,替吳總打抱不平一句,就收到了付南宇一記冰冷的目光。
倒是梁永笙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她一笑,如同百花綻放,燦爛奪目。
這一笑,又讓在座的經理們在心里罵了一句妖精。
一個女人長得這么美貌,還要能力干什么?
一個女人長得這么妖艷,還能有能力?
美貌就是她最大的本事啊!
長得跟妖精一樣還有過人的才能的女人,這世間絕對不少,可也絕對不會是梁永笙這個女人!
在某些有心人背地里的宣傳下,現在誰還不清楚,梁永笙是怎么進的付氏集團?
“賀經理?吳經理是吧?”梁永笙笑得眉眼彎彎,“你們反對我主持溧水都的案子?”
“沒錯!”吳經理心里面也是一陣不服氣,“這個案子一直由我負責,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
這意思很明顯的是在說梁永笙想要搶他的功勞。
“那吳經理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梁永笙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賭誰的策劃能通過?”
這女人這么自信?
“老吳,跟她賭!”
賀經理還真就不信了,這妖精一般的女人還真能有什么本事。
在場的其他經理都沒說話,只是看著梁永笙的眼神都有些玩味。老吳和老賀還是太年輕,這女人要是沒點底牌敢這樣招搖的和他們打賭?也不想想她身后的人是誰!
即便是她能力不足,不是還有安義全,還有付總嗎?
“你們呢?要不要一起賭一把?”
梁永笙是覺得要玩就得玩大一點,玩得大收獲才多,小打小鬧的有什么意思?
被她目光掃過的人都連忙搖頭,“不不,我們支持梁秘書。”
“你們……”
吳經理和賀經理都氣惱起來,“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些人是忘了往日里在背后是怎么議論梁永笙的?當著人家的面,舔著臉抱起了大腿?這樣子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付總,我和梁秘書賭也行,不過,”吳經理并沒有像賀經理一樣沖動之下就答應了梁永笙的賭約,反而是冷靜的提出了要求,“梁秘書必須得獨立完成策劃,除了策劃小組之外,任何人不得協助她!”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吳經理強調道,“包括付總和安助理!”
他就不相信了,離了付南宇和安義全的幫忙,梁永笙還真能做出什么好的策劃來。若是梁永笙真的有那個本事贏了他,他也算是輸得心服口服。
可若是想要靠作弊的手段來取勝,那他寧可辭職不干,也絕不會答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付南宇的身上。
沒有人不知道付南宇對梁永笙是有多維護。
吳經理就差沒有直接指出梁永笙上一個策劃案是靠著安義全才取得成功的。
“可以。”
付南宇同意了。
吳經理和賀經理都有些不大相信,吳經理甚至是做好了萬一惹怒了付南宇大不了就被辭退的準備。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起來,顯然是認為這一次梁永笙是必敗無疑。
吳經理是什么人?這些年經手的策劃案就沒有不通過的。
這個人是付氏出了名的策劃大師,其他企業私底下不知道挖了他多少次。
梁永笙和這樣的人較量,豈不是自找死路?
“梁秘書,我要是贏了,你就辭職在家等著生孩子吧。”吳經理這也是為了付氏集團好。
沒有理由讓一個空有美貌沒有本事的人占據那么好的工作條件,浪費公司的資源。
“我要是贏了。也不用你辭職,不過,得當著所有人的面,恭恭敬敬的給我敬茶喊一聲師父也就行了。”梁永笙勾著唇角,笑得格外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