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料到他會這么問,那邊男人回答的很迅速:“當時您在的那家醫院,當天醫院的大部分監控都消失不見了,所以不確定她是不是去過您的病房,而且……當天,只有季先生一個人守在您的病房里!
而且,當天,只有季先生一個人守在您的病房里。
呵。
所以她說的‘報恩’,就是這件事情么?
殺人,十年囚禁,缺衣少食,備受欺凌……
原來,都是因為他……
入夜的醫院,平白起了幾分陰寒蕭瑟的冷意,骨節分明的手撐在窗臺上,男人低著頭,眉眼半闔,良久,忽然低低冷冷的笑了起來。
……
接到北梵行電話的時候,季生白正在跟鄧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從他接起電話到掛斷電話,時間精短到不到五秒鐘。
“怎么了?”
她坐起身來,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倒是鮮少見到他臉色凝重到這個樣子。
季生白翻了個身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淡淡看她一眼:“我去趟北宅,你先睡。”
“什么事情啊?”鄧萌被他臉色嚇的惴惴不安。
“一點小事,很快就可以處理好,你先睡,乖!蹦腥烁┫律韥碛H了親她的額頭,不再給她時間追問,轉身走了出去。
鄧萌呆了呆,赤著腳追出去:“你不是又要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吧?季生白,你答應過我的!”
“沒有!
季生白走了幾步,見她赤著腳出來,濃眉微皺,轉身打橫將她抱起來又送了回去:“大哥找我有點兒急事,我去去就回來,真的。”
北梵行?好端端的,北梵行找他做什么?
鄧萌不高興了,拽著他的衣角不松手:“我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別鬧。”
“我沒鬧!既然沒危險,你干嘛不準我去?北宅我又不是沒去過!
手機響的越來越急促,季生白臉色越來越沉,一咬牙,直接拽過一邊丟在地上的領帶將她雙手綁了起來,在床頭打了個死結。
“季生白。
鄧萌尖叫:“你干嘛?!你要造反嗎?!放開我!放開我聽到了沒有?!”
“你乖一點,我晚上回來就給你松開!
他說著,順手幫她蓋上被子,俯身親了親她暴怒的小臉:“別浪費時間叫,我會讓人盯著,誰都不會放你出去!你在家等著,嗯?”
“季生白!季生白你大爺!!放開我聽到了沒有?!季生白。。
“……”
……
北梵行的動作比季生白預料中的還要快一些,派人趕去夜家的時候,偌大的豪宅,除了墻壁上零星殘留的血跡,一個活人也沒見到。
聽到對方的報告,季生白呼吸明顯的一頓,半晌,才寒聲道:“知道了。”
掛了電話,車子已經開進了北宅。
雨后的空氣里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腥寒氣息,氣氛顯得尤其肅殺冰冷,落地窗前的窗簾合著,從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打開車門下車,慢慢整理了一下衣袖袖口,這才大步流星的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