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為我回國替霏霏子皓過生日的事情生氣?”他語調變得陰沉冷硬。
“沒有啊。”郝小滿搖頭,不明白他怎么又把話題扯到容霏霏容子皓身上去了。
他卻只是蹙眉,一言不發的盯著她,明顯的不相信。
她頓時哭笑不得:“我真沒有!之前的確是生氣了,這個我承認,可是后來你一說,我也覺得我做的不對了,你跟容霏霏姐弟關系好,又有承諾在先,回來替他們過生日也是無可厚非的嘛!之前是我任性了,我跟你道歉。”
最后一句話,她說的無比認真虔誠。
可南慕白卻沒有因此高興半點,心情反而越發的陰郁了。
明明她的確如他所希望的那樣,乖巧懂事了,不亂鬧脾氣了,可為什么心里的那股不安反而越發強烈了呢?
郝小滿瞧著他的臉色,又看了眼還站在車外的林謙,這才謹慎開口:“你特意等到現在,是為了……要是這樣,那我們就去找個酒店……”
南慕白生生被她氣笑了:“郝小滿,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覺得我有胃口?”
“……”
郝小滿誤會了他口中的‘樣子’,以為他嫌棄她現在的狼狽模樣,臉色便有些不大好。
她已經處處讓著他,處處替他著想了,他怎么能這么直白的給她難堪呢?
“沒胃口就算了去找其他女人吧。”她說完,便不再多說,掙脫了他的手徑直下了車。
瘋玩過度的緣故,這一覺睡的格外沉,一覺醒來,眼前一片漆黑,耳畔能聽到鄧萌在筆記本上打字發出的細微聲響。
嗓子干的要冒煙了,她閉著眼睛重重喘了一口氣:“親愛的,給我倒杯水吧,渴死我了。”
休息過來了,這會兒倦怠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
耳畔傳來清晰的板凳移動的聲音,水壺里的水倒出來的叮咚聲,然后是有人靠過來的腳步聲。
她迷迷糊糊,掙扎著要坐起來,身后忽然探入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扣住了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將她帶了起來。
那樣穩而沉的力道,絕對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
郝小滿吃了一驚,一轉頭,鼻尖擦過男人身上質感精良的西裝,熟悉的薄荷淡香鉆入鼻息。
“南慕白?”她瞪大眼。
“嗯。”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溫醇的聲音,水杯隨即湊到了她唇邊:“水有點燙,慢點喝。”
她就著他的手隨便抿了兩小口,坐直了身子,凝眉看著黑暗中他模糊的臉部輪廓:“你怎么還沒走?”
紐約那邊不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忙嗎?他這樣不回去不會出事嗎?
“老婆在生氣,我怎么能走?”南慕白聲音淡淡的,起身將水杯放到桌子上,又走了幾步將燈打開。
眼前突然一片大亮,郝小滿瞳孔不適應的縮了縮,她呆呆坐在床上,腦中反復重復著他的那句‘老婆’。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老婆,叫的從容而自然,好像已經這么叫過她無數次了似的。
南慕白重新回到床邊坐下,小小的單人床承受不住他的體重發出‘吱呀’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