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因為偌大的總統(tǒng)府,只有她一個人敢為了他懟慕思瑤,暴揍涼灝。
但這實在不能成為一個認媽的理由。
而且她懟慕思瑤跟對付涼灝,并不單純的只是為了他,更多的是她跟慕思瑤的個人恩怨。
她一邊拖著地,一邊不耐煩的趕他:“你好煩啊,沒看到我在忙嗎?走走走,別待在這兒礙手礙腳。”
“你把我最喜歡的手辦摔了,把我最喜歡的球衣洗臟丟掉了,我都沒趕你走!就讓你給我做一下麻麻還那么小氣!我又不要你養(yǎng),又不會花你錢,你怕什么嘛!”
“你爸爸不是有未婚妻了嗎?等他們結(jié)婚了,你自然而然就有媽了。”
“我才不會叫那個女人麻麻!她是慕家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爸爸。”
“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個小矮冬瓜決定的,再說了,你爸身邊跟著你這只小拖油瓶,人家女方還沒嫌棄呢,你倒先嫌棄起人家了。”
涼莫一聽她叫自己矮冬瓜就不高興了,氣的一蹦一跳的咆哮:“我不是矮冬瓜!我還會長大的!”
傾小沫一聽到他后面那句話,心里就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走過一多半了。
可憐的小家伙。
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聲音溫柔了一些:“你先去彈鋼琴吧,我收拾完你臥室就過去陪你。”
涼莫還在氣她叫自己矮冬瓜,扭頭氣呼呼的跑掉了。
……
在鋼琴練習室里心不在焉的彈了一會兒,沒等到她過來,又耐著性子等了半個小時,還沒見她上來,終于忍不住顛顛兒跑回去。
才發(fā)現(xiàn)臥室還是他離開前的模樣,地拖了一半,衣服床單也還沒送去洗,他的專屬女傭卻不見人影了。
他氣急,一路追到樓下,隨便抓了一個女傭追問。
女傭見他氣的不輕,忙不迭的道:“小少爺您別著急,我上去幫您收拾房間,很快就好!”
涼莫少爺脾氣上來,攔著不許她上去:“不用你!我就要她!她去哪里了?去哪里了?!!我房間都還沒收拾好,她跑哪里去了?!”
他要扣掉她的工資,還要罰她不許吃晚飯!!
慕思瑤一襲紅色收腰長裙,長發(fā)挽起,高雅大方,牽著涼灝的手從樓上下來:“我聽到她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好像是男朋友的電話。”
她說完,又微微笑了下:“她倒是不甘寂寞,這么快又有男人了。”
涼莫這個年紀,還不能理解‘男朋友’三個字意味著什么,但饒是這樣,已經(jīng)十分的不高興了。
“爸爸,男朋友是什么?”他忽然問。
慕思瑤一怔,循著他的視線轉(zhuǎn)身看過去,就看到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正閑庭信步的下樓。
他像是沒休息好,一手揉著眉心,聲音沙啞:“什么男朋友?”
“她說我的女傭出去見男朋友了。”
“……”
涼暮生腳下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也只是一頓,隨即又恢復了原本的步調(diào):“準備早餐。”
周伯微微頷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