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燈管突然炸裂,玻璃碎屑從天而降,嘩啦啦的落在了劉店長頭上。
“啊……”
劉店長被嚇得尖叫一聲,電話也被她甩手扔了出去,林云長隨意跨出一步,穩穩接住電話。
“茜茜,怎么了?”飛哥關切的聲音從電話里清晰傳出。
“我不是你家茜茜,別叫的那么親熱。”
“小子,你是誰?”
林云長笑呵呵說道,“我就是你家茜茜說的那個想要非禮她的土包子。”
“小子,你膽子不小呀,連老子的女人都敢調戲?”飛哥忍不住怒道。
“你還是快點過來吧,要不然,我可說不定就真要非禮你的女人了喲。”
“小子,你敢。”
“呵呵。”
林云長笑著掛斷了電話,順手將電話扔進了垃圾桶。
“土包子,你干什么?”劉店長迅速手忙腳亂的拍掉身上的玻璃碎屑,破口大罵道。
不等林云長開口,劉店長又指著趙惜梅怒聲罵道,“賤女人,管好這個土包子,有些人不是你們招惹得起的。”
趙惜梅可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主,她又打開錢包,找出了一個銅板,媚笑說道, “小弟弟,加把勁,姐姐還有獎勵喲。”
“遵命。”
說著,林云長有隨手彈出了銅幣。
砰。
銅幣準準砸在一根燈管上掀起清脆的爆炸聲,玻璃碎屑四散飛濺,但銅幣卻去速不減,重重撞在燈罩上,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反跳到旁邊的燈管上。
砰。
燈管再度炸裂,掀起漫天玻璃碎渣。
“啊……”
劉店長被嚇得大聲尖叫起來,她趕緊拿起一件西裝頂在頭上,躲到了吧臺背后。
但玻璃碎渣落盡樓,劉店長卻又忍不住怒聲喝道,“土包子,你……”
趙惜梅又找出一個硬幣,媚笑說道,“小弟弟,再加把勁,只要你能讓姐姐看爽,姐姐也能讓你爽喲。”
我擦。
雖然趙惜梅的話語存在著明顯的歧義,但林云長卻不會想歪了。
“賤女人,你找死。”劉店長頂著西裝沖了出來,厲聲喝道,“土包子,你再敢亂來,老娘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呵呵。”
林云長又屈指彈出了銅幣。
砰。
燈管再度炸裂,嚇得劉店長趕緊躲到了一邊。
“賤女人,你……”
“小弟弟,干她。”趙惜梅再次媚笑說道,“你能讓她有多爽,姐姐就能讓你有多爽。”
“你敢。”劉店長忍不住色厲內荏大喝道。
“小弟弟,上去弄她。”趙惜梅酥胸一挺,更加嫵媚說道,“你怎么弄她,姐姐就讓你怎么弄哦。”
林云長緊盯著趙惜梅的胸前,邪笑問道,“趙姐,此話當真?”
“比千足金還真。”
“你確定?”林云長再次邪笑問道。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趙惜梅直勾勾的看著林云長,眼睛里都冒出水來了。
真是個妖精。
“照妖鏡,你等著。”說著,林云長就大步走向劉店長。
劉店長被嚇得連連后退,忍不住色厲內荏問道,“土包子,你想干嘛?”
“你放心,我對十手貨沒興趣,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林云長雙手抱在胸前,笑瞇瞇說道。
“土包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麻煩你大喊三聲,我是大賤人就行了。”
“——”
林云長的“天才”決定,讓趙惜梅很懵比。
“你做夢。”
“我給你兩個選擇。”林云長依舊在笑,但一股冰寒的殺意卻已鋪天蓋地而出,死死籠罩著劉店長,讓她如同墜入冰窟。
“你……你……”
林云長緊盯著劉店長,淡然說道,“本來吧,我是真沒興趣跟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女人計較,但你卻偏要不依不饒。”
“你……你想干什么?”
“我給你兩個選擇。”林云長加大殺意,面無表情說道,“選擇一、你大喊三聲我是大賤人;二,我把你的衣服撕了,拖去一樓,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你這個賤人,現在網絡這么發達,難說你能一脫成名,由一個普通小店長變成一個網紅店長喲。”
“你……你敢。”
“你大可試試。”林云長再度加大殺意輸出,眼神也變得冰冷銳利起來。
僅僅只是一眼,就讓劉店長直覺全身血液都被冰封起來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呀?
它銳利如刀,毫無生機,強大的壓迫感讓人快要窒息,叫人墜入一個灰白的死亡世界。
林云長緊盯著劉店長,淡漠問道,“你選哪一個?”
恐怖的眼神,恐怖的殺意,摧毀了劉店長的精神。
“我……我是大賤人。”劉店長突然扯開嗓門大喊道。
精神一旦崩潰,人便失去了反抗之心。
“我是大賤人。”
“我是大賤人。”
劉店長又接連喊了兩聲,林云長也終于收起了殺意,扭頭看著趙惜梅,笑著說道,“趙姐,你爽不爽呀?”
“不爽。”趙惜梅撇了撇,說道,“時間太短,姐姐還沒進入狀態呢。”
林云長聳了聳肩,說道,“不爽也要兌現賭約,趙姐,你可千萬別耍賴喲。”
“姐姐向來言而有信。”
“趙姐,請開始你的表演。”林云長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玩味說道。
“小弟弟,我們的賭約中可沒有規定明確的兌現時間哦。”趙惜梅狡黠說道。
林云長猛地一拍腦門,懊惱說道,“哎呀,上當了。”
“小弟弟,跟姐姐斗,你還太嫩了點哦。”趙惜梅胸部一挺,得意說道。
“千年的狐貍萬年的妖,照妖鏡,你的道行夠深的呀。”
“那是必須的。”
“你有多深?”林云長盯著趙惜梅的大腿上端,故意色瞇瞇的問道。
趙惜梅毫不示弱,說道,“等姐姐高興了,讓你試試,你就知道了。”
這個妞兒,還真是個極品。
就在林云長和趙惜梅斗嘴之際,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就帶著三名小弟匆匆沖出了電梯,遠遠大喊道,“茜茜。”
飛哥,呵呵。
林云長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飛哥,只見他穿著一套高檔西裝,搭配著白色高檔襯衣,但他卻故意敞開著領口,露出了脖子上那小拇指般粗細的黃金項鏈。
土鱉的不能再鱉了。
“飛哥。”看到飛哥,茜茜頓時就有了主心骨,趕緊飛奔著沖出服裝店,緊緊抱著飛哥,將頭深深埋在飛哥的懷里。
飛哥輕輕拍著茜茜的后背,厲聲問道,“茜茜,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