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衍關(guān)上房門,不滿地說了陸琪妙一句:“你怎么什么朋友都喜歡結(jié)交?”
陸琪妙不懂拒絕,“我覺得……她挺友好。”
“秋月文的侄女會對你友好?陸琪妙,你白讀一個博士學位!”易君衍毒舌地冷道。
陸琪妙抓抓頭,“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跟她保持距離!”
秋雅走下樓,詢問傭人:“夫人呢?”
“她約了牌友打麻將去了,晚上才回來。”傭人答。
秋雅走到花園,看到易霄領(lǐng)著易慕嚴在院子里,易慕嚴在起勁地蕩秋千,兩個護士在旁邊推他,易霄站在旁邊樂呵呵地看著。
“爺爺!”秋雅走過去,跟易霄套著近乎。
易霄卻沒理她,她便轉(zhuǎn)而笑著面向易慕嚴,“慕嚴,加油,再快點!”
易慕嚴來了勁兒,不知怎么,蕩出去時,突然伸長腿踢了秋雅一腳,正中秋雅的肚子,秋雅大叫一聲向后倒在草地上。
“哈哈哈!”易慕嚴大笑。
眾人大吃一驚。
兩個護士慌忙勸止易慕嚴,“不能亂踢人!”
易霄看著地上的秋雅,道:“慕嚴正在生病,你跑來招他作什么?還不快走。”
“不是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些了嗎?”秋雅嘀咕著,從地上爬起來。
一個護士跑過來,“沒傷著吧?”
秋雅搖頭,捂著肚子往屋里走,心里卻在暗暗地大罵:易慕嚴這瘋子!
她有點擔心被他踢壞肚子,偷偷開車去醫(yī)院檢查,還好,只是被踢得一個紅腫,沒傷到內(nèi)臟,領(lǐng)了藥回來擦,第二天變了淤青。
秋雅故意讓秋月文看到她的檢查單子,秋月文大驚,“秋雅,你是怎么了?”
“姑媽,我沒事。”
“是誰欺負你?老實告訴我。”秋月文逼問。
“沒有誰,是被慕嚴昨天踢了一腳,有點青腫。”
秋月文臉色一變,把檢查單子往桌子上一扔,“他有病,害怕見生人,我不是一早就提醒過你了,以后看到他時,你離他遠點。瞧過醫(yī)生沒有?”
“嗯,醫(yī)生說沒什么事,只是皮外傷。”秋雅道。
“晚上我讓廚師做點三七雞湯,你多喝點,能活血化淤。”秋月文關(guān)心道。
秋雅就是想得到姑媽的關(guān)愛,“謝謝姑媽。”
“對了,莎莎現(xiàn)在去了美國,她原先的工作就由你頂上吧!這事等到你姑父回來,我再跟他說。”
易莎莎被撤職,下調(diào),秋月文很不甘心,想利用秋雅去公司把陸琪妙給搞走。
“我怕姑父不同意。”
“你這么優(yōu)秀,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秋月文又壓低聲音道:“秋雅,你記住,到了公司一定要想辦法對付姓陸的那個女人!把她趕出公司。”
秋雅的眼里閃過一抹狠意,“姑媽,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
“只要你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秋月文緊握住秋雅的手。
沒幾天,易沙陵從J市回來,秋月文就迫不及待地慫恿他讓秋雅頂替易莎莎的職位。
易沙陵有些為難,“這個職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
“可以撤掉的。”秋月文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讓別人家的人去上班,還不如讓自己家的人去的好,balalala……”
秋月文一番慫恿,易沙陵真撤了元珠,把秋雅升上了地產(chǎn)部部長的職位。
升職加薪這一天,秋雅就開了個派對慶祝,請來身邊的好友。
恰好,邱雪是秋雅的大學同學,二人的關(guān)系一般,沒什么過節(jié)那種。
在派對上,邱雪跟秋雅單獨攀談,敘舊,又扯到了易氏集團的話題上。
“秋雅,你是易莎莎的表姐,這個事情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啊!”邱雪上次找易莎莎幫忙,結(jié)果碰一鼻子灰,如果早知道秋雅跟易莎莎的關(guān)系,她哪能那么失敗?
“你有問過我嗎?”秋雅反問。
“那倒是。”邱雪連忙笑說,“易莎莎那么傲慢,你肯定沒少被她欺負吧?”
“你怎么知道?”秋雅疑惑。
“這事說來話長,上次我男友出了點事,balabalala……”邱雪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地說了一下,重點說陸琪妙如何壞,勾搭易君衍搞死未婚夫。
秋雅聽了很是震驚,陸琪妙居然有這樣不光彩的過去。
“邱雪,我勸你,易君衍最好是不要見,他可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容易對付的男人,如果真是他出手搞你男友,你只有認栽了。”秋雅道。
“算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再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邱雪道。
“邱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能幫我一定幫你。”
“真的?”
“當然,誰叫我們是大學同學呢!”
易君衍和陸琪妙成天出雙入對,儼然是人人羨慕的一對兒。
秋雅天天碰見他們,心中早就充滿了妒嫉和不滿,她在公司里散播謠言說:陸琪妙明明有未婚夫了還勾搭易君珩是個不要臉的拜金女,能跟易君珩在一起都是因為靠床上的關(guān)系,是跟易君珩上.床之后易君珩才跟她結(jié)婚的。
這種桃色新聞傳得很快,很快公司里職員沒事就八卦這新聞,背地里講什么的都有。
78層的秘書室也不例外,背著木瀟然在陸琪妙背后指指點點,說得很難聽,不堪入耳:
“最近又爆猛料,原來陸琪妙是個不要臉的拜金女!明明有未婚夫了還勾搭易總裁,最后聽說還把未婚夫送去坐牢,她好跟易總裁永遠在一起。這種女人遲早被先奸后殺的,臭不要臉!”
“是了是了,我也聽到了。原來她是個那么無恥的女人啊,虧她還裝得那么清高的白蓮花樣,裝無辜裝可憐,裝純情,把我們易君衍騙得團團轉(zhuǎn)!”
“她是跟易總裁上了床,有了小孩,易總裁才會答應(yīng)跟她結(jié)婚的吧!”
“這種無恥的事她都做得出來啊!嘖嘖,不知道易君衍知道了會怎么想呢!”
“依易君衍的性格,不殺掉她才怪哩!”
“那種不要臉的拜金女,死一個少一個才好,世界才能清靜呀!”
“咯咯咯……聽你們這樣說,我這心里可解恨了!”
“你不會以為自己有機會了吧?少作夢了!”
“你們這些姑娘,沒事就在背后講別人是非,有意思嗎?”一位男秘書在旁邊開口道,似乎看不慣女同事的八卦。
結(jié)果他遭到了集體的口水攻擊,“關(guān)你屁事啊!女人說話你男人插什么嘴?”
他只好投降了,“好好,當我沒說過。”
“喂,我想問你啊!對于陸琪妙的不光彩過去,你怎么看?”一個女秘書忍不住問那男秘書。
“你們不是都說她不要臉嗎?”
“我是問你的看法。”
“說實話,我覺得Qimi沒什么不好啊!又文靜又有內(nèi)涵,聽說還蠻能干的。雖然外表可能比不上你,但是……娶來當老婆的話還是很適合的,看起來很順眼。”
“去死!”
結(jié)果,那男秘書又遭到了集體的攻擊,各種各樣的小筆頭朝他的腦袋扔去。
“我真是怕了你們!”男秘書跑了出去,到洗手間去。
女秘書集體把那男的打跑,又繼續(xù)八卦,正說著時,陸琪妙抱著文件走進來,幾個女秘書臉色一變,頓時都住了嘴,只有一個仍在說:“我早就看陸琪妙不像個正經(jīng)女人……”
陸琪妙一怔,不由得轉(zhuǎn)過頭去,疑惑地看著她們。
旁邊的女秘書連忙輕輕地推了推那說話的,“Lulu,別講了,她來了。”
結(jié)果,她仍要說:“來就來唄,怕她聽見么?她自己做過的好事還怕人家說?”
“能勾搭到易總裁把未婚夫送進監(jiān)獄,是人家有本事,你們誰不服氣?”另一個女秘書冷嘲熱諷。
陸琪妙懶得理,徑直走去木瀟然的辦公桌,放好文件就匆匆離開了秘書室。
安楠就是個渣,只怪她當初瞎了眼,事情鬧到這一步她也不想解釋,她的心都已冷漠,隨別人愛怎樣說就說去吧。
離下班還有幾分鐘,木瀟然忙里偷閑,坐在高層專屬的休閑餐廳喝著檸檬汁,78層的餐廳太單調(diào),只有總裁愛吃的東西,他就只好跑下來了,這里的選擇比較多。
這時,一個暗戀他的某高層女秘書向他走過來,笑著打招呼:“HI,木瀟然。”
木瀟然抬起頭,“是江姍姍啊!好久沒見,你又長漂亮了!”
江姍姍羞澀一笑,“哪有,我還不是老樣子,倒是你,越來越英俊瀟灑了!”
“我不算英俊了,瀟灑還勉強。”木瀟然調(diào)侃道,其實他也很優(yōu)秀,易君衍的首席萬能秘書,長得對得起觀眾,一米八五的身材,但就是瘦了點,可能是因為要操心的事太多一直胖不起來。
“我可以坐這里嗎?”江姍姍指指他對面的座位。
“可以啊!”木瀟然欣然同意,有妹紙倒追應(yīng)該是令人羨慕的事,他不反對也不拒絕。
兩個人聊了幾句,江姍姍又將話題扯到了陸琪妙的身上。
“最近大家都在傳,說你的BOSS身邊那位陸小姐,原來是個不要臉的拜金女,之前有未婚夫的時候就勾.引易總裁,跟易總裁上.床還懷孕了,后來她利用易總裁把前任送進監(jiān)獄,這么可怕的女人真不知道是什么變的!易總裁怎么會跟這種女人結(jié)婚的呢?”
木瀟然聞言,差點沒被一口水噴出來,“你剛才說什么?”
江姍姍一怔,“我說大家都在傳,說陸琪妙不要臉啊!”
“別人傳你就信了?”木瀟然冷道。
“誰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啊!我也就是……無聊……跟你提一嘴。”江姍姍發(fā)現(xiàn)木瀟然對這種謠言很反感,只好不再往下深扒。
“以后這種謠言不要亂說!”木瀟然冷肅道,眉毛都豎起來了,他站起來離開,江姍姍看著他的背影,松了口氣,輕輕地拍拍胸脯:“嚇死我了!”
易君衍忙完,習慣性地抬腕看看時間,看一眼忙碌的陸琪妙,道:“到點下班了,一起吃午餐吧!”
陸琪妙回過頭,看著他笑著點點頭,“好啊!”
兩個人結(jié)伴走進旁邊的餐廳,兩個廚師連忙畢恭畢敬地鞠躬問好。
易君衍隨口點了兩份一樣的工作餐,他從來不問她喜歡吃什么,只是把自己喜歡吃的也推介給她。
陸琪妙坐在易君衍的對面,喝著開胃的檸檬水,偷偷地看他低頭按手機的樣子,俊毅的輪廓跟電影明星似的,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兩片薄唇透著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