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紀安歌都沒接到傅淵的電話。
她以為可能是因為傅淵昨晚太忙,所以沒時間搭理自己。便沒有多想,徑直出了房門。
十幾分鐘后,紀安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后,她手微微縮緊,是宋芝雅打來的。
紀安歌眉頭一皺,這么早她打來電話做什么。
但還是接通了電話,開口直接問宋芝雅有什么事情。
宋芝雅說:“安歌啊,我有一份文件落在了凱風那里,你能不能幫我取一下呢?”
取文件?就這么簡單的事情。
紀安歌還沒說話,宋芝雅又說道:“是這樣的,你妹妹最近要結婚了。我實在是抽不開時間,你看能不能幫幫忙?”
聽她這語氣,生怕紀安歌不同意。
此時,紀安歌正好沒事,便答應了下來。
在街邊隨便打了一輛出租車,向金云酒樓過去。
沒一會兒,就到了金云酒樓外面。付了車錢下車后,徑直走向那兩扇金燦燦的大門。
進去前,紀安歌忽然意識到傅淵到現在都還沒打電話。便拿出手機,給傅淵發了一條短信。告知了自己在金云酒樓,幫宋芝雅拿文件。
等到顯示發送出去了,紀安歌才邁步進去。
到了一樓大廳的前臺登記處,工作人員面帶微笑道:“你就是紀安歌小姐吧,宋夫人已經吩咐過了。文件就在三零二號房間,房卡你收好。”
說完,便把房卡遞了過來。
紀安歌并未多想接過后,直接坐著電梯到了三樓。
望了望走廊兩邊的房牌號,她很快就找到了三零二號房間。拿出鑰匙,插入鎖芯。只聽‘咔擦’一聲清響,門開了。
紀安歌進入房間,找起文件來。但找了幾分鐘,都沒有發現文件的蹤影。剛想拿出電話,詢問宋芝雅的時候。
紀安歌心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
“嘿嘿,小安歌,我們又見面了!
身后突然傳來一句油腔滑調的聲音,紀安歌嚇得手機掉在地上。猛地轉頭一看,竟然是劉經理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后。
“你,你要做什么?”紀安歌咽了一口氣,劉經理的臉上滿是猥瑣氣息。
宋芝雅果然是沒安好心,她不由地在心里懊惱自己的大意。
劉經理上下打量著紀安歌,一雙眼睛色瞇瞇的好不惡心。他笑著說道:“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嘿嘿嘿……”
話未說完,便向紀安歌撲了過來。
紀安歌迅速低下身子,躲開了劉經理肥碩的身體。
劉經理也不著急,一轉身,再次向紀安歌撲去。
這一次,紀安歌這一下子被死死壓在了墻上,劉經理順勢把自己臉送了上來。
看著那張滿臉橫肉的大臉,紀安歌強忍著惡心,揚起手撓了過去。頓時三條血印子出現在劉經理臉上,光看著都非常的痛。
劉經理嚎叫一聲,徹底被激怒。他罵罵咧咧的伸出手狠狠打了紀安歌一巴掌。
就在此時,紀安歌看準時機。伸出腳踢在了劉經理雙腿之間,力道非常的大。雖算是報了巴掌之仇,但處境依舊危險。
劉經理的胯下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怒火中燒的指著紀安歌罵道:“這里沒別人,你這個小浪蹄子裝什么純!”
說完,他齜牙咧嘴的捂著胯下,連蹦帶跳的慘叫。
紀安歌腳步往外挪動,這個時候不走,還等什么。她猛地轉身后,一個箭步就到了房門口。伸出手摸著冰冷的門把手,剛想打開門。
頭發忽然被什么東西扯住了,回頭一看,劉經理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發,另一只手還捂著自己胯下。
完了,紀安歌面如死灰,徹底的絕望了。
劉經理一臉猥瑣,惡狠狠說道:“臭娘們,本來還老子想對你溫柔點,現在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紀安歌一臉倔強,用手死死推著劉經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劉總,你這么做是犯法的,是會坐牢的,只要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劉經理看她看的兩眼發直,笑得更猥瑣,豁出去似的說:“呸,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還沒弄過你這樣的尤物,吃兩年牢飯又能怎么樣,為了你,進去也值了!”
從剛開始,劉經理就顯然不吃這套,完全就不怕法律的制裁。
紀安歌想起傅家的勢力,又咬牙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告訴你,你現在不把我放了,后果很嚴重。”
面對這種無關緊要的威脅,劉經理更加不在乎了。
紀安歌是誰?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大小姐,傍上了一個小白臉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現在這個時候,是個男人都得上。管你是誰,完事后再說。大不了就是坐牢,破罐子破摔,今天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塊到嘴邊的肉。
紀安歌身體開始顫抖,她慌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在那對油膩膩的嘴唇貼的越來越近時,紀安歌扯著脖子躲避,慌亂之余,下意識嘶聲喊道,“傅淵!救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喊出傅淵名字,或許是單純的能帶給她安全感。
又拼命掙扎了幾分鐘,紀安歌已經沒有力氣。紀安歌被劉經理完全制伏,就在他準備為所欲為的時候。
房門被猛地踹開了。
劉經理一愣,連忙站起身子?匆娏烁禍Y黑著臉站在門口,心里不由得一激靈。
傅淵見到兩人撕扯的場景,臉色更加難看,一個箭步走過來。
上前一腳就把劉經理踹倒在地。
他奪過紀安歌,眸色微暗,輕聲問道:“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紀安歌靠在他的懷里,被嚇得還有點失神,搖了搖頭。
劉經理生怕自己肉沒嘗到,被送進局子,連忙解釋道:“我絕對沒有來得及碰她!
傅淵督見懷里的人衣服雖然松松垮垮,但沒造成什么傷害。
眉頭逐漸舒展開來,還好,自己來得正是時候。
他側目,居高臨下的盯著倒在地上的劉經理,冷冷說道:“即使這樣,你也要付出代價!
男人眼神陰森可怖,劉經理被嚇的一哆嗦,立馬驚慌大叫道:“來人!快來人!”
不到一分鐘,酒店的保安聞訊而來。
傅淵猛地抬腿,皮鞋重重的踩在了劉經理的胯下。
“嗷!”一聲凄厲的慘叫。
保安們倒嘶口氣,貌似那個東西都被踩扁了,劉經理下輩子算是徹底的廢了。
萬蟻鉆心的疼痛不斷襲來,劉經理捂著下身,兩眼一瞪,直接暈了過去。
門口的幾個保安咽了咽口水,這一幕實在是太殘忍。
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上來做什么。
另一邊紀安歌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已經得救了?吹缴磉厷鈩萘枞说母禍Y,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出來了。
眼角流出了兩行淚水,哽咽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傅淵擦干凈了紀安歌眼角的淚水,低低的說:“宋芝雅叫你來拿文件,肯定就有問題。我放心不下,所以就來了。”
紀安歌看著暈倒在地的劉經理,腦海里面不斷重現他的惡心面孔。剛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現,已經讓她處于崩潰的邊緣。
頭緩緩低下,紀安歌趴在傅淵身上悶聲啜泣。
男人緊繃的臉色有所緩和,伸手輕輕在她背后拍打著。
他知道紀安歌此時很委屈,也就沒有多說什么,有些事情哭出來就好了。
其實紀安歌很少哭,可這一次發泄包含了之前她受到的所有委屈,不一會兒傅淵的肩膀就已經被淚水打濕成片。
不知不覺,懷中的小女人哭著哭著,居然暈了過去。
身子一軟,整個人都癱在了傅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