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白冠之卻將擁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似乎怕她立刻要從他身邊離去似的。
“她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兒……”琉璃喃喃道。
她身畔的男人發出一聲輕笑:“怎么,吃醋了?”
“才沒有!”她著急地反駁,卻更像是撒嬌。
“琉璃,如果我說,你是我除了琳瑯之外,心里唯一的女人,你信嗎?”
琉璃想了想,反問道:“那么玉匣姐姐呢?”
白冠之想都沒想,答道:“她是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難道我不重要嗎?——琉璃幾乎立刻想這么問。但她又發現,這個問題更像是爭風吃醋,活脫脫一副小女人爭寵的樣子。
“給我生個孩子,生了孩子,你就永遠不會拋下我們父子了。”他在黑暗中含笑道。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兒子呢?萬一是個女兒呢?”琉璃不滿地反駁。
不料白冠之訝然道:“這么說來,你答應了?”
“誰答應了?我沒說。”琉璃慌忙否認。
“你已經答應了,要給我生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琉璃剛想繼續反駁,她的唇卻被白冠之的唇堵住,而他灼熱的身軀又壓了過來,不安分地動作起來。
“不要……天快亮了。”琉璃趁他的吻滑下的機會,趕緊道。
回應她的卻是更加火熱的親吻,連她思考的余地也已經被奪走了。這一次,他們的糾纏一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才相擁著一起入眠。
謝玉匣清早去向白冠之請安時,撲了個空。問了太監,都道“準是在麗妃娘娘那兒。”然而昨夜他看著應當是去懷念琳瑯去了,為什么又會去麗妃那?難道琳瑯的魂附到了這女人身上了?
關于琳瑯,謝玉匣也不認得。她第一次見到白冠之時,那位薄命的紅顏已然辭世,據說是因為急癥,可巧白冠之那段時間還不在家,連最后一面都不曾見到。然而就是那第一次的見面,她就決心要嫁給他。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向視天下如無物的父親大人,竟然也不反對這門婚事。后來她才知道,父親隱約地在做更大的打算,而她,不過是父親計劃中的一份子而已。
可是,她不管那么多,她愛著這個男人,以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去愛著他,全心全意地幫助他,輔佐他。
他君臨天下,她也如愿在他身邊,只是,離父親心目中的后位,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今天吃了這個閉門羹,謝玉匣愈發地煩躁起來。她沒想過那個妖女能動搖她的地位,可是,白冠之的心,似乎已然全部牽掛在那妖女身上。想起韓美人那半途而廢的鐲子風波,她就很是后悔。假如當初想得周到一些,何至于最后竟然讓麗妃翻盤?
她也是第一次動了想求助家人的念頭。
再難的日子,她都是報喜不報憂,這一次,她卻有些堅持不了了。
“娘娘,您得想想法子啊!”一旁的翠吟比她還著急,深深地憂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