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內的保安全部出動,一部分去追兇手,另一部分則將他們團團圍住,避免嚇到其它嚇人,還好今晚客人不多。
溫槿總算是驚醒過來,沖過去想要去扶她,被簡兮厲聲制止。
誰也不知道她傷在什么位置,刀刺的情況如何,受傷有多嚴重,絕不能冒然挪動,必須要等醫生過來才行!
“小茹……”溫槿的聲音都在打顫,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懼,緊緊將他侵蝕。
“阿城……”溫綰茹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卻仍舊緊緊抓著簡兮的手,只念著這一個名字。
簡兮望著她,咬了咬牙,“好,我幫你找他!
她不確定溫綰茹的傷勢有多嚴重,但這如果是她生死關頭唯一的心愿,她愿意幫她完成。
好像聽清了她的保證,又或者傷勢太重失血過多,溫綰茹撐不下去了,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小茹!”溫槿已經慌得六神無主了,臉色慘白著,額上大顆大顆冒著冷汗,“你不能有事,不要嚇大哥,小茹……”
很快,救護車跟警車趕到,溫綰茹被抬上了車,做為在場的唯一家屬,溫槿也立即跟著上了救護車,而簡兮和許卓佳則留下配合警方問話。
一直折騰到了大半夜,兩人才離開警局,誰都沒想到,這個夜晚會如此不太平。
景湯候在警局外,看到她們立即迎過去,“少夫人,你沒事吧?”
簡兮搖頭,立即問:“那個兇手呢?找到了嗎?”
“沒有。”景湯沉聲道:“是李阮,他當時傷重,然后一直住在醫院,今天上午趁著換病房的時候逃跑了!
“該死!”許卓佳氣道:“這種人渣就不該救他!救活了也是出來禍害人!”
簡兮不解,“可他為什么要殺溫綰茹呢?”
景湯垂下眸光,“這恐怕要問溫槿了。”
簡兮一怔,隨即漸漸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警方一直沒有找到證據,證明溫槿就是幕后主使,但眼下李阮突然現身,便足以說明一切。
他殺溫綰茹,只有一種可能——尋仇,報復。
“少夫人,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簡兮上了車后,許久才問:“溫小姐……”
她始終沒有問她的情況,也是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老實說,如果她不是溫綰茹,只是安妮,她其實還喜歡那姑娘。
只不過,造物弄人。
“她還沒度過危險期!
“哦!
簡兮頭抵著車窗,心情有些沉穩,因為無辜的溫綰茹,因為在逃的李阮。
回到梅園,已經是下半夜了。
陶姐還在等她們,見她們回來了,親自下廚給兩人煮了熱氣騰騰的面。
這么一折騰,兩人也是餓了,坐在那把一碗面條吃個干凈。
“明天都要請假!碧战阒苯酉铝,“那個叫什么李阮的,一天沒抓到,你們就給我老實待在園子里不要出去!”
簡兮沒吭聲,許卓佳并沒有關于李阮的任何可怕記憶,撒著嬌說:“不要嘛干媽,天天待在園子里我會瘋掉的!而且,李阮要找的人也不是我們,我們不會有事的!”
陶姐瞪她一眼:“你怎么知道?那種喪心病狂的家伙,什么事干不出來?今天是溫小姐,誰知道明天會找到誰?總之,不許出去!
簡兮心里清楚,陶姐是對上次她被綁架的事心有余悸。
許卓佳急了,脫口而出道:“那您怎么知道梅園就一定是安全的呢?”
這話問完,幾人都愣了。
好像一股陰風從背后竄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呸呸呸!”許卓佳也怕了,“當我沒說過!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陶姐嘴上說著,“不要瞎想,梅園從來沒有出過事!笨烧f完便起身,出去聯系梅園的安保組長,讓他里里外外再把園子檢查一遍!
兩人往樓上走,許卓佳磨磨蹭蹭不肯回房,最后不好意思道:“兮兮,你今晚能陪我睡嗎?”今晚實在太過刺激了,親眼看到溫綰茹遇刺,又是個變態慣犯,現在仍在逃,換誰都睡不著!
簡兮笑下:“行啊!
她來到許卓佳的房間,兩人睡前,許卓佳把門窗都落了鎖,又把大衣柜之類的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檢查過了,這才安躺在床上。
“你說……溫綰茹會沒事吧?”她喃喃的問。
“會沒事的。”簡兮的目光調向窗外,天已經蒙蒙亮了,她卻毫無睡意。
“那就好。”
許卓佳翻了個身,背對她,幽幽嘆息一聲:“否則,我會后悔的……今晚應該對她態度好一點的。”
簡兮闔了闔眸,“睡吧!
“哦……晚安。”
“晚安!
簡兮躺在床上,握著手機,幾次都想發個微信問一下,幾次都制止住這個想法。
在她答應過溫綰茹聯系赫連城后,便給何冰拔了電話,他知道后,應該會盡快趕回來的吧?
她做個深呼吸,也轉過身去,閉上了眼睛。
——
溫槿已經連續被盤問了十幾個小時!
離開警局時,他的狀態十分糟糕,坐在溫家派來接他的車里,立即問管家:“小茹怎么樣了?”
“手術很成功,但小姐還沒過觀察期!
溫槿自責地扯扯頭發,熬紅的雙眼此刻好似染了層血,透著狠勁,“敢傷小茹,我不會放過那個混蛋的!”
管家說:“老爺要見您!
溫槿反而平靜下來了,該來的擋也擋不住。
回到家,他被徑直帶去溫青松的書房。
意外的,溫夫人和溫彥也在。
溫槿去看溫夫人,后者連記眼神都吝嗇,半瞇著眼睛,手中盤著佛珠,一顆轉過一顆,口中念念有詞。
倒是溫彥,一臉的難以置信,看向他的眼神說不出的復雜。
溫槿隱約猜到了什么。
溫青松背對著他,昂著頭,看不清表情。
幾人誰都沒有開口。
門外有人敲門,溫青松這才轉過身,“進來!
溫良推門進來,看到這架式,也沒多問,直接坐到沙發上,長腿疊起,懶洋洋道:“有什么話不能在電話里說的非得開家庭會議?”抬眸看向溫青松,“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