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怡知道張鈺平時雖然為人傲慢了些,而她碰巧又是那種不喜歡傲慢的人,所以她很少和張鈺來往。
不過話說回來,張鈺又是那種比較好面子的人,對待自己的親人異常熱心。
說來說去,張鈺是那種管得寬,脾氣差的人,是不是自己身上的擔子她都想往自己身上扛。
此時和一次美容的錢相比,張鈺更在乎的是她這個做姐姐的面子。
所以金怡乖乖聽張鈺的話,躺了下來。
張鈺轉身看向身后的美霖說道:“現在告訴老鄭,我過來了。”
金怡詫異地看向張鈺,張鈺笑著和金怡說道:“老鄭是他們這里的美容師,也是我的朋友。
她那人平時太忙了,我多數時候過來就不告訴她了,反正她們一直都知道我用什么產品。
不過今天不一樣,畢竟你是第一次來這里。
她們得對你的皮膚做一下測試,看看你適合用什么。”
張鈺說這些話的時候,美霖已經轉身出門。
金怡看向張鈺笑道:“聽我媽媽說鈺姐要訂婚了,提前恭喜啊!”
“其實也算不上是要訂婚啦,已經定完了。”
“啊,為什么不告訴我們?”這回輪到金怡急了。
“他們老張家規矩多,你也知道,前一陣子張昆出事了,現在還沒出來呢。
如果要是讓外人知道我和張喆訂婚的話,他們怕涅林家來鬧。
你也知道,那家可是惹不起的主,偏偏張家就給人家得罪了。
咱們姐妹我就不瞞著你了,其實我和張喆在一起已經快一年了。
本來之前是想吊著他來著,看看他表現的怎么樣,再考慮以后的問題。
但是他家出這回事,你也應該聽說了吧,怪慘的。
雖然說我這個人平時有挺多差勁的地方,但是現在想想張家的境遇,被涅林家弄成這樣,我不能再拋棄張家。
有時候看張喆回來的狀態,我覺得挺心疼的,就把證領了,這樣的話也好讓他放心吧。
畢竟以后就算他身邊沒有其他人,至少還有我呢,你說對不對?”
當金怡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頓時對張鈺的印象有了很大的轉變。
以前在她眼里,張鈺這種人可都是唯利是圖,見風使舵的那種。
但張鈺在張家出現問題的時候非但沒有拋棄張喆,反而為了讓他安心和他結婚,這一點讓金怡很驚訝。
這時張鈺拿著手機在窗戶邊不知和誰發短信。
金怡看著她的側影,其實也沒有那么討厭嘛。
這個姐姐雖然傲慢了些,脾氣差了一些。
不過,腦里還真沒想出她做過什么原則上的錯事。
“原來姐姐是和張先生訂的婚,我以前還見過他呢。”
“可不是嘛,不過我知道,咱們倆的關系可能會對你造成麻煩,所以我也沒敢和他說。
我知道你這丫頭去秘案局,肯定有瞞著我們的事。
到底是什么情況,姐就不問了。
不過我既然和張喆結婚了,以后也希望你可以拿他當自己的家人。
畢竟咱們的關系早晚是會被他知道的。
對了,陳姨現在為什么不回來呢?
我想去看她來著,聽說她姐妹做租游輪的生意。
我也想帶著自己身邊的人去捧捧場。
你沒問問陳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嗎?以前要是我提到去找她,她肯定歡喜著讓我過去呢。
這回竟然是我跟她提了好幾次,但她卻沒有讓我過去的意思。
我問她地址具體在哪,她總是支支吾吾的。
我不知道你們視頻不,我以前和她還經常視頻呢。
但是自從她從國外回來以后,就不再接我視頻了。
我著急找你過來,也是想從你這打探一下,你知不知道陳姨到底在哪。
不清楚你們母女平時是怎么相處的,但我覺得這回陳姨的狀況不對。
有時候和陳姨打電話,聽她說話的聲音也病懨懨的。
我在想是不是她身體出了什么問題,或者是她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
你媽媽呀,她要強的,哎。
其實這一點你們兩個人都挺像的。
哎,別說你們兩個挺像的,咱們家人都挺像的。”
聽完張鈺這番話,金怡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來最近幾次和媽媽打電話,她的語氣確實沒有曾經那么囂張了。
莫非真的像張鈺所懷疑的那樣,是她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或者是她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金怡那顆時常和媽媽作對的心忽然就軟了下來。
“鈺姐,還是你比較細心,你要不說,我真沒往那方面想。
不過,這些年說回來,我這個女兒當的,和你相比可是差遠了。”
金怡的心里很愧疚。
“別這么說,畢竟咱們家人性子都比較直,而且火氣也比較爆。
你說這么多年,我和陳姨時好時壞都鬧了多少回了?估計你都看我們鬧夠了吧。
當年我哥在的時候就是這樣,那陣官司打的,真是從里到外都丟透人了。
不過,要不是出了那樣的事,有人差點把我害進去,我都沒想到陳姨會這么幫我。”
金怡記得張叔死了以后,媽媽和張鈺兄妹兩人因為遺產的問題打得不可開交。
不過幾個人不知戰斗了多長時間,忽然有一天,張鈺被人帶走了。
那次張鈺被自己生意上的伙伴陷害入獄。
金怡只記得媽媽又賣房子又賣車的,說肯定不能讓張鈺不明不白進去。
金怡還記得媽媽說過,張鈺兄妹只有她可以欺負,其他人不可以。
她說這樣對不起老張。
想到同樣是丈夫,金怡不明白媽媽為什么對老金和老張的差別會這么大。
難道就因為老張年齡大,更懂得疼愛她嗎?
想到這一點,金怡又開始好奇,爸爸年輕的時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時美霖帶著鄭老板過來。
鄭老板穿金戴銀,打扮的有一種印度貴婦感覺。
張鈺看到鄭老板時,兩人熱情問候。
張鈺捏著鄭老板的戒指問道:“哎呦,這是在秀恩愛吧,你看看這家伙,這就是傳說的鴿子蛋吧。”
“哈哈了不得,能讓張老板這么夸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悄悄告訴你呀,他開始給我的時候,我一看到這么夸張,還以為是假的哩。”
“怎么會!瞧您說的!
再說了,現在這個價值,遠遠高于他給你之前,這里面有濃濃的愛意嘛。”
張鈺說著,兩人瞇眼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