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耳邊,語速很快的說道,“方霖凡你現在立刻來我學校一趟,幫我扮演一下我的哥哥,具體事情等你來了我再跟你說,我先掛了哈,等你……”
“你跟我打電話,還叫了別的男人來?”
嗯?
什么意思?
這個聲音是誰的?怎么方霖凡的聲音一瞬間變得這么沉穩還帶有磁性了?
“什么我叫了別的男人來?你現在趕緊來我學校,我去學校門口等你。”
說完,不等電話里的人她就掛斷電話,跑到學校門口去等方霖凡。
左等右等,等的她心急的直跺腳,一遍遍朝學校門口張望。
終于,一輛豪車開了過來,她眼前一亮,立馬迎了出去。
走近,怎么感覺這車子不像是方霖凡的?
她湊近腦袋朝著車子里面扒了扒頭,車窗突然被搖下來,沐言的臉突地出現,她被嚇了一跳。
“沐言?”
反射性的,向后排座看了看,果然發現了夜修北坐在那里,只是整張臉陰沉不定。
“夜修北?你怎么來了?”
夜修北陰鷙著眸子盯著她,在心里氣到不行,這個死女人,居然敢跟他打了電話的情況下,還跟別的男人打電話,還扮演她哥哥?想想他就在心里氣到炸,打開車門,下車。
“校長辦公室在哪?”
一聽,夏茵茵立馬說道,“跟我來。”
很自然的拉著他的胳膊往前走,夜修北整個人僵了一下,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主動這么牽過他,自心底的說不出的開心。
走了兩步,夏茵茵又返身回來,她走到沐言跟前,“沐言,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
沐言差點噴了出來,夜修北當場黑了臉,“什么?”
夏茵茵解釋,“我不能讓學校里的人發現我和夜修北的關系,所以還是需要有東西遮掩的……”
“那你還打電話給我過來干嘛?這樣一來校長豈不是知道了,你現在遮遮掩掩有什么用?”
他有些生氣!
“那不一樣。”夏茵茵訕訕然,“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被外界知道你是個老牛吃嫩草的主,而且,不用我提醒,你肯定也會跟我們校長說,他也不敢把我們的關系捅出去的。”
夏茵茵還是很相信他的勢力的。
夜修北甩開她的手,徑直向學校里面走去,臉色十分不好。
夏茵茵見狀連忙喊道,“你等我一下,你不知道在哪……夜修北……”她回頭,“沐言你快脫下來給我……”
沐言只好把外套脫下來給她,夏茵茵二話不說蒙在頭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路就朝夜修北跑去。
砰————
跑的太急,不知道跟什么東西結實的撞在了一起,夏茵茵整個人彈在了地上。
夜修北聽到動靜回頭,就見她摔倒在地,旁邊還停著一個騎自行車的人,他眸子一緊,快步返回,抱起了她。
夏茵茵屁股都要被撞到開花了,痛的不行,夜修北陰鷙著那個人,“你沒長眼是嗎?”
那人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彎腰去扶夏茵茵,被他推開,夏茵茵揉了揉屁股,朝他狗腿一笑,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趕緊把衣服又捂在頭上,說道,“同學我沒事的,你走吧。”
方家。
方盛宇一臉愁眉的坐在那里,手里捏著手機,隨后,啪的一下仍在地上,給摔了個四分五裂。
寧彩霞走來,看著他這幅樣子,臉上也有些沉重,走過去,幫他捏肩。
“公司出什么事了嗎?”
方盛宇表情嚴肅,“沒想到夜修北居然給我擺這么一道,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撤資不算,有好幾家分公司我們都面臨資金危機,我猜想,這事指定是他搞的怪!”
寧彩霞擰眉,“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要知道就好了!”
方霖凡此時從門外進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走到桌子前拿了個蘋果在手里轉了一圈,咬了一口。
“爸,這個時間點你怎么還在家里?”
方盛宇沒好氣的說道,“你老爹沒準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家待著了。”
聞言,方霖凡不解了,開玩笑的說道“喲呵?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時我媽叫你在家多待會兒你都說沒時間,這下自己到情愿在家,怎么,你的心血要關門了?”
寧彩霞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
方盛宇臉色不好看,站起身,“正中你吉言,馬上咱一家子都要回農村了。”
他上樓,寧彩霞坐在沙發上,瞪了方霖凡一眼,“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媽——我平時這么說,也不見得你有多大反應啊,今個兒這是咋了?莫非真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她點點頭,“你爸好幾個分公司都面臨資金危機,現在根本周轉不開,你爸正愁呢。”
方霖凡坐直身子,“這是怎么一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聽你爸剛剛提了句什么夜修北,說什么這事八成是他搗的鬼。”
他蹙眉,“就是那個夜氏集團夜修北?”他回想了一下,“我見過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雖然長了張妖孽的皮囊。”
寧彩霞說道,“你見過他?”
“上次我爸去跟他談合作,恰好帶我去了,就見了一面。”方霖凡又說,“你是說,我們家公司出事,是因為他?”
“我也不知道,你爸就那么一說。”
方霖凡覺得這事有些不簡單,他上樓,準備去問問方盛宇。
***
也不知道夜修北都跟校長說了些什么,夏茵茵爬在門口透過縫隙使勁往里面看,只見校長跟個哈巴狗一樣,直對夜修北點頭哈腰,那家伙笑的跟朵花兒似得。
夏茵茵覺得十分不公平,剛剛校長訓自己的時候,臉拉的跟個驢腦袋似得,這對夜修北的態度未免也太好了吧。
她撇撇嘴,不一會兒,夜修北從辦公室里面出來,看了她一眼后,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夏茵茵還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還沒來得及追過去問,就被校長叫住了。
她進去,校長一副奇怪的眼神打探著她,隨后又似惋惜的搖了搖頭,態度明顯也比剛剛好太多了。
“那個茵茵啊,剛才呢,老師沖你喊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你知道,校有校規,我必須做出樣來才能管制學校不是,行了,這沒什么事了,既然誤會澄清了,你可以回去上課了,不過下次可不能在肆意翹課了,有什么事,提前跟老師或者我說一聲,請個假,老師不會不批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