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第一個跳了出來,然后是黑胖子,最后才是肖云義。惠子沖到門口,兩個看門的家伙剛要說話,被惠子一手一個,立刻倒地。
屋里的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紛紛出來觀看,哪能想到來了四個煞星,見人就殺,不一會院內就躺下十幾具尸體。
肖云義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家伙簇立在人群之中,身邊的人都拿著砍刀,保護著他,這個就應該是罪魁禍首了,正要上前抓住他,惠子和黑胖子兩個人沖了過去,這些普通人的打手哪會是他們的對手,沒抵擋兩下就全部倒下。
肥頭大耳的家伙腿上挨了惠子一下,倒在地上,像殺豬般的嚎叫,不住的哀聲求饒,說你們就是要錢么,我可以給你們,千萬不要殺了他。
惠子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哀求的樣子,眼睛亮了起來,肖云義知道,這個肥頭大耳的家伙壽終正寢的時候到了。
果然惠子舉起匕首,狠狠的刺中他的心臟,干凈利落,拔出匕首,鮮血噴了出來,惠子獰笑著,將帶血的匕首含在嘴里,在月光之下,更加顯得猙獰可怖。
這時想起了撤退的信號,四個人上了車,年輕人連問都沒有問,一溜煙的跑了。肖云義看著他們三個,黑胖子的臉上一副不滿意的心情,好像對手太弱了一點。惠子還沉浸在殺人的快感之中,翻著眼珠子,全子低著頭,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回到住處,年輕人吩咐他們去睡覺,每人一個單間,惠子就在肖云義的隔壁,今天的事情太詭異了,肖云義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實在是想不通舌頭這幫人到底要干什么。
迷迷糊糊之中,隔壁似乎傳來了吵架聲聲,一個女人怒斥著,伴隨著一個男人的慘叫聲,還有人敢惹這個冷血的女人,肖云義正納悶著,隔壁的門打開了,就聽到耳朵的聲音,那個男的似乎是黑胖子。
肖云義搖了搖頭,這個家伙太大膽了,連惠子的床都敢上,這不是跟閻王爺討價還價么?真是不要命了。
不知道為什么,肖云義這次竟然沒有了那種沖動,難道洛欣語的藥物真的起了作用,想想不對,剛剛自己并沒有殺人,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年輕人出去的很早,早餐就擺在桌子上,肖云義睡到十點,想不到竟然是第一個起來的,剛吃到一半,全子也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其他兩個房間還沒有動靜,肖云義的心里充滿了好奇,這兩個人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些什么。
全子撲哧笑出了聲,低聲問他;“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聽到了什么。”
肖云義點了點頭,心道他們動靜這么大,你還會聽不到。
全子解釋到,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黑胖子垂涎惠子很久了,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就碰到了幾次,每次都是這樣,那個惠子好像對黑胖子不感興趣。
怪不得這個黑胖子對自己有敵意,感情是因為這個,肖云義不由的苦笑,我可沒這個愛好,這女人太猛,還不是任由她的擺布。
全子討好的問道;“之前沒碰到過你,你是第一次執行任務吧。”
肖云義腦子里都是問號,正不知道從何說起呢,一看全子挑開了話題,當下說道;“正是,我還不習慣呢,看全子哥的意思,應該是老手了吧。”
“老手談不上,”全子說道;“不過參加過幾次,都是這個叫耳朵的年輕人負責的,不過背后的是一個叫舌頭的家伙,我也沒有見過。每次都是殺人,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現在也慢慢習慣了。”
“你是怎么跟他們扯上關系的。”肖云義問道;
全子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看他漲紅的臉,肖云義也沒有追問下去。
一連幾天,四個人都躲在這里,黑胖子開始咒罵,怎么還沒有行動啊。惠子還是那副殺氣很重的樣子,肖云義不想惹她,每次都主動的避開她。
耳朵來過幾次,不過看他每次都是急匆匆的樣子,就知道用不了幾天,就會有大事要做了。果然耳朵又來了,這次他還帶著三個人過來,讓大家準備一下,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眾人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吃過晚飯,都靜靜等著。耳朵站在窗邊,不時的拿出手機來看,很明顯是在等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耳朵看了看號碼,緊張的走進房間,房間門重重的關上了。黑胖子罵道;“媽的,每次都搞的這么神秘。”
耳朵從房間出來,讓他們立刻跟他走,上了面包車,這次開了很久,在一棟廢棄的大樓面前停了下來。眾人透過窗戶向外面看,除了月光,一點光亮都沒有,不像是有人的地方,都看著年輕人,等著他說話。
年輕人說道;“這次我們的目標是廢樓下面的地下室,據可靠情報,這有三十多個人,而且還有幾個是高手,你們要小心應付,一會聽我指揮行動。”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黑胖子陰森森的笑道;“你也參加行動了。”
年輕人不耐煩的說道;“別廢話,一會小心行事,這次的對手很厲害。”
年輕人看著表,準時十二點的時候,耳朵拉開了車門,第一個下了車。肖云義這才發現,耳朵的功夫并不弱,恐怕不在哪個黑胖子之下,而且還是一個老手。
八個人排成一隊,進入了廢樓,地下室是用鐵門封住的,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年輕人打了一個手勢,黑胖子飛起一腳,就聽到咣當一聲,鐵門落在地上。
守在門口的四個家伙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們殺死,八個人分成兩隊,從兩個入口開始搜索前進,見人就殺,肖云義也殺了兩個,他與黑胖子、惠子和全子一隊,到了后面,肖云義隨手推開一道門,一下子愣住了,里面的情形竟然與他被做實驗的地方一模一樣。
另一面喊殺聲不斷,顯然耳朵他們碰到了強敵,惠子殺的不痛快,十分的惱怒,見門就踢開,里面全部都是空蕩蕩的,一張床,光禿的四壁,寂靜的讓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