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妃?”
讓項少龍想象不到的是,他居然在這個男人的嘴里面聽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而他也是出于本能的反應,下意識的就念了出來。
本來項少龍也不過就是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根本就沒注意到他現在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被別人看在眼里面,尤其是現如今完全的把這件事情當成了自己活下去的救命稻草的鷹鉤鼻男子。
他一直以為項少龍對每一件事情都漠不關心,對自己的生命也視如草芥。從一開始,他就不會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給放在了宋夢潔的身上,因為他在項少龍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可現在他終于第一次看見了項少龍出現了如此失態的一面,心神一動,很快就被勾起了好奇心。神情激動的立刻就挺直了自己的腰,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緊盯著項少龍。
眼神當中充滿著希冀,似乎自己全身上下傳過來的疼痛都無法阻止他現在想說的一切。
趕緊就朝著項少龍,點了點頭,像一條哈巴狗似的討好著說道:“對啊,就是楊云妃。這一次顧我們來殺她的人就是她的爺爺的弟弟,也是云揚集團現在唯一還留存在世的二爺。”
“怪不得,怪不得!”
也不知道現在的項少龍,腦海當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聽到這個鷹鉤鼻男子說了這番話的時候,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也因為他一時之間沒說話,周圍的人也未曾發出任何的動靜。
在經歷了差不多一分多鐘的安靜之后,項少龍才終于從自己的思緒當中回神過來。獨自一個人在那里思考著自己的想法,就好像是魔怔一般的喃喃自語道。
“什么怪不得呀?項少龍,是有其他的事情嗎?”
看見這一幕的東方豪確實有一點疑惑,怎么上一秒還那樣沉著冷靜的?項少龍在聽到了楊超雄這么一個名字之后,卻突然之間就好像是陷入了魔怔一般,沒有了自己的思緒,一個人在那里小聲的嘀咕,也未曾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現在完全就是把項少龍當成自己朋友一般對待的東方豪,只要是有關于項少龍的一舉一動,他都十分的關心。
當然這件事情他也不可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完全的置之不理。
“哦……沒什么事情我就去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蹊蹺而已,怎么你們口中所說的張之涵居然跟云揚集團的二爺扯上關系了。那……”
原本上一秒還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想著其他事情的項少龍,突然之間在耳邊聽到了東方豪的關心的話語,也是沒過多久很快就反應過來。
立刻就整理了自己的思緒,轉過頭來看著東方豪,微微的搖晃著頭表示自己沒什么事情。
另外一方面,他沉思了片刻,還是將自己想說的那番話給說了出來。不過也不知道他最后又突然就像想起什么,說到一半的時候又發現自己又說不下去了。
“楊云妃會不會跟這件事情有關系呢?”
其實項少龍也不是說說不下去了,完全是因為他想要說的這一翻話語。如果說出來的話肯定會被這三個人聽到,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也不想去傷害那么一個熟悉的女子。
所以他沒說完的話語在心中開了口,也算是完全地了結了他的心愿。他確確實實在心中有了這樣的疑惑,不過他沒有實際證據之前也不敢輕易的開口。
“對啊,他到底是掌握了別人的什么把柄嗎?不然的話,他一個官員怎么可能指使的了一個堂堂集團的二爺呢?”
在項少龍說完話之后,沒過多久東方豪似乎也是因為項少龍的話語完全的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無法自拔。因此也沒有注意到項少龍的話外之音,沒有去刨根問底的繼續詢問著。
反而是想起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想法,當著所有人的面也好不在意自己說這一番話到底會引來多大的麻煩,附和著項少龍的話,繼續向后說道。
這個時候的宋夢杰表面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在別人都說了這么多話的時候,他卻一個字都沒有說,甚至于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發出來。
要不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跟這件事情有著莫大的聯系,要不然的話,她現在的一切的表現都會讓人以為這一切她完全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他到底有了什么東西?才會讓這個所謂的二爺居然可以出動這么多人,就是為人了來殺我。要不是因為項少龍在這里的話,估計我今天也是難逃一死。張之涵呀!你可真是狠。”
可實際上,宋夢潔在心中這樣詢問著自己。可就算是說了再多的話語,她也無法去找到這其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畢竟現在她只是知道一些事情,對于這之后的一些連續的事情發生,她到底還是不知道的。
“夢潔,這件事情你怎么看呢?”
說了那么多,大家也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回應。東方豪看著旁邊的宋夢潔,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在思考片刻之后還是忍不住的轉過頭去詢問著宋夢潔。
“我不知道。反正不管怎樣?這一次我保住了我的命,我是覺得不可能讓他把我兒子搶走的我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再也不會是夫妻關系了。”
宋夢潔這一次已經是鐵定心不想去理會張之涵了,而且完全是不留余地的想要與曾經的那一段夫妻關系說拜拜。根本就毫不留情地斬斷了以前的情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之間完全就沒有關系了,只是一對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她聽見東方豪對她說的這番話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下意識的立刻就說了這么一番話。那果斷的絕情,真是太過于爽快了。
“夢潔,你能這樣想我真是太高興了我還以為你還對那個男人留有一點的想法。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無需再忍了。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