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杏兒雖然感覺出了異常,但是她并沒有說什么,招呼著王小根,讓他先把龍芳帶回到了家里去。
然后自己找了個借口說是自個還有事要出去,想看看王老虎家到底怎么回事兒了。
好在家里面很是安靜,嫂子走了之后,就只剩下王小根和龍芳了。
這王小根琢磨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讓龍芳睡到了嫂子的屋里。
可才一進屋的時候,他才發現這玉兒居然也在炕頭上正睡的香甜呢。
嫂子也真是的!
她怎么慌成這個樣子,把閨女一人扔在這都不知道?
這王小根心里一嘀咕,看著龍芳居然睡著了,他干脆就替龍芳蓋好了被子,又看了一下玉兒,這才放心的準備出門去。
可是就在他掀開被子的時候,才發現從嫂子的被窩里面翻出了一本類似于日記本的東西,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可是這王小根是看了半天都沒看懂,忽然生氣的一拍大腿。
真是該死!
只怪自己原來是個傻子,沒有念過什么書,現在看見這個東西,居然是大字不識一個!
這王小根是越著急心里就越撲騰,就在他正琢磨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他是扒著窗口一看,才發現陳富貴回來了。
反正龍芳也睡覺了,這王小根心里有事兒,拿著這本日記本就沖了出去,拉著陳富貴就躲進了自個兒的屋里。
“富貴姐夫,你咋回來了?聽說你娘跑了,跟王老虎鉆到被窩了?”
這陳富貴雖然性子慫,可是畢竟這也牽扯到了自個兒的家事。
自個兒的親娘跟別的男人鉆了炕頭,而且還是這把歲數了,現如今鬧得滿城風雨的,多少還是丟人的。
所以一聽王小根說了這話,他頓時氣得氣不打一處來。
這陳富貴是一巴掌就拍在了王小根的腦袋上,沒成想這王小根手上一哆嗦,那本日記居然就掉在了地上。
“你個傻不愣登的臭小子!連你都笑話我!算了!算了!不說這種破事兒了,反正他倆的事我也管不了。”
陳富貴一邊說,一邊彎腰把地上的日記本撿了起來。
他本來琢磨著,這小子在屋里干啥呢,可是一看見這手里的日記,隨便翻了兩下,這陳富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說小根子?這些東西是你的,你不是不識字嗎!”
一聽到被這陳富貴揭了短,這王小根也是氣得氣不打一出來。
他翻了一個白眼兒,就把那日記本給奪了過來,可是轉念一想,自個兒不認識字,可是陳富貴認識啊!
“富貴姐夫!你幫我瞧瞧,這上面寫的是個啥?”
這王小根現在才琢磨明白,這東西是從嫂子的炕頭里翻出來的,而且現在想一想,應該就卷在嫂子的被窩里。
這擺明了是一本手寫的日記,自個兒雖然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么,但是看上面的字跡應該已經年代久遠了。
這嫂子也真是的,她這半夜躺在被窩里看點什么不行,非得看這么個東西。
這陳富貴心里煩著,本來打算回家收拾東西,先出去躲兩天。
可是一看到王小根手中的這個筆記本,他也頓時是一臉的好奇。
“小根子,你知不知道你爹叫個啥?”
王小根這下算是被問住了,搖搖頭皺下眉頭。
“不知道,大概也是叫王什么吧,我老琢磨著。我爹是不是和王老虎是兄弟的?否則我們干啥姓一個姓兒?”
“這是一本日記,寫這本日記的人叫王政,是不是你爹的名兒?這里面寫的東西可真有意思,大概是在幾十年前......”
這陳富貴一邊看,一邊就把日記的內容給復述了出來,這王小根是越聽越覺得有滋味。
聽著日記本里如同的故事一般的事情,王小根心里一琢磨,如果這本日記真是自個兒爹寫的,
那么陳扁擔嘴里說的那個故事,還有另外一個版本呢!
寫這個故事的人叫王政,按照這陳富貴的分析,應該就是王小根的親爹。
這本日記里寫的清清楚楚,王小根的爹就出生在這桃花村。
但是在那個年代日子過得非常的苦,這王小根的爹又沒爹沒娘,在這桃花村里也是靠著救濟過日子。
不過好在這王小根兒的爹還算是幸運,他雖然沒爹沒娘,但是村子里的人對他還不錯。
他平時里面也沒什么收入,就靠著上山摘點野果子和草藥,好拿到集市上去賣錢。
要說起這桃花村,地勢也顯得非常的有特點,據說當年這王母娘娘御駕親臨,還在這個地方親自種下過一棵蟠桃樹。
當然這一切也都是傳說,不過桃花村的名字,也正是因此得來。
這王小根聽的是云里霧里的,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因為按照這本日記里的描述,里面所記載的,正是王小根的爹和其他的四個人一起在荒地里挖東西的事情。
當時他們五個人究竟是怎么集合在一起的,在日記里面并沒有非常好的記載。
也許是因為王小根的爹,他壓根就沒在意這件事情。
所有一切記錄,都是從那一天他們一起進了這荒地兒開始的!
當時把大家集合在一起,說是這荒地底下有寶貝的人正是牛爺,這牛爺是五個人當中唯一一個上過大學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其他的幾個人對他深信不疑,也可以說當年在這個地方挖出了寶貝,也正是因為牛爺的提議。
聽著陳富貴的描述,王小根是滿肚子的疑惑,他忍不住的打斷了。
“富貴姐夫,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這本日記真是我爹留下的?那么這里面記著的,就是那天他們在荒地里挖寶貝的事情?
這不可能啊!我記得我大哥曾經說過,我爹是一個特別有主意的人!讓他聽別的人的,還是一個牛氣轟轟的人!打死我爹,他也干不出這種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