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歡晨無語:“你睡過的每個女人都要嫁給你?你該后宮佳麗三千了吧?”
封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搭話,圈住她腰身的手輕輕一帶:“我帶你去衛生間。 ..”
袁歡晨垂下眼眸,知道逃跑無望,她聰明的沒有掙扎,而是乖乖的去了趟衛生間。
回來之后,兩人躺在床,封銳摟著她,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嵌入他的身體里一般。
袁歡晨抓狂:“你松開手,我要窒息了。”
“抱歉。”封銳的唇落在她的額頭。
袁歡晨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封銳仍舊是抱著她,他低聲道:“袁歡晨,別想著逃跑,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來,睡了我,你要對我負責。”
袁歡晨:“……”這不是女人的臺詞么?
“聽到沒有?”封銳掐她的腰。
袁歡晨炸毛:“老娘知道了!煩死了,要不要人睡覺了?”
“呵……睡吧。”封銳側首吻她的臉,抱著她的手收緊幾分,不再有任何動作。
黑暗,袁歡晨的眼睛是睜著的。
男人的手臂緊緊的抱著她,她纖弱的脊背靠在男人溫熱的胸膛,耳畔是男人平穩的呼吸聲。
這種感覺,很怪,她像是突然覺得很安穩,身心不自覺的放松。
從兩歲開始,袁歡晨是一個人睡的,母親去世的時候,她還太小,不知道被疼惜是什么感覺。
今晚是第一次袁歡晨被人如此抱著入眠。
這樣的狀態,好似……他很愛她一般。
黑暗,袁歡晨的唇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別說是男人,算是她,也將性和愛是分得很開的。
不是睡過一兩次,兩人之間有愛了。
而她袁歡晨要找的是一個在靈魂能和她契合的人,一個懂她,且很愛很愛她的人。
那個人并不是封銳。
袁歡晨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翌日。
袁歡晨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男人線條剛毅的下頜,等到她視線清晰起來,她甚至能看見下巴新冒出來的淺淺的胡渣。
她看著男人的下巴靜靜的出神。
“醒了?”伴隨著男人慵懶的聲線,她的唇一軟。
袁歡晨回過神來,抬眸看著封銳。
他剛睡醒,臉帶著淺笑,很迷人的笑容,霎那間,袁歡晨仿佛聽見有什么東西輕輕的撞擊了一下自己的心房,像是有種很異樣的情愫在心底緩緩的滋生。
袁歡晨立刻一骨碌的爬起來,翻身下床。
昨晚睡覺前她不是背對著封銳么?為什么醒過來卻是面對著他?
而且她的手好似還抱在他的腰。
袁歡晨直接沖進衛生間,她站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的臉竟然有些紅。
袁歡晨瞪大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紅了嗎?”她自言自語。
怎么可能?
只有她袁歡晨撩得男人臉紅的份兒好么?
她洗了臉便出了衛生間。
撞入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封銳下半身穿著一條沒有一絲皺褶的黑色西褲,盡管大長腿包裹在褲子里面,卻依舊惹眼。
他的半身是光著的,正背對著袁歡晨,袁歡晨正好看到他蜜色的肌膚和健碩的脊背。
她的唇角露出痞笑:“喲,身材蠻不錯的嘛。”
封銳正好套襯衣,正在一顆顆的系紐扣,聞言,轉過身來,唇角帶著淺笑:“你喜歡?”
“還行吧。”袁歡晨聳聳肩道。
封銳將最后一顆紐扣扣,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壓在墻面。
“你干……唔……”
袁歡晨正想罵人,嘴唇被男人的唇堵住。
“唔……你……沒……刷……牙……”
袁歡晨要瘋了。
雖然沒聞到什么不好的味道,但只要想想很難受好么?
許久,男人才放開她,伸手攬著她的腰,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襯衣,他說道:“我讓人給你準備了衣服,早餐后,我們立刻去民政局。”
“哦。”袁歡晨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一把推開封銳,“閃開。”
她走到床邊的沙發坐下,眼珠子轉了轉,在想待會兒怎么逃走才十拿九穩。
等到封銳從衛生間出來,袁歡晨已經穿好了女傭送過來的衣服。
是一件大紅色的長裙,很喜慶,并且,袁歡晨特別適合大紅色的衣服,她完完全全能hl 住,踩著高跟鞋的她,特別像女王降臨。
封銳的眸子里帶著明顯顯的驚艷,毫不吝惜的贊嘆:“很美。”
袁歡晨給看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好似在說——還用得著你說。
她拉開房門,封銳跟在她身后,手臂纏在她腰。
袁歡晨蹙了蹙眉,沒說什么。
誰叫她一年前選了他呢!活該。
兩人下樓,封紫衣坐在沙發,見兩人如此親密,她眼眸微微睜大,然后很識時務的露出笑容。
“早,哥,嫂子。”
袁歡晨很不給面子:“我不是你嫂子。”
封紫衣:“……”
封銳的臉依舊帶著淺笑:“馬是了,早餐過后我們去領證。”
封紫衣:“……”她的下巴快掉下來了。
而且,為什么她看著像是她哥一廂情愿,人家姑娘好似很不樂意的樣子?
三人坐在餐桌。
封紫衣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默默的用早餐。
袁歡晨卻在挑刺兒。
“雞蛋煎得太老了,難吃死了!”
“這粥里面加了什么?難聞!”
“這是牛奶?你確定不是用奶粉沖的?”
“這意面都融在一起了!你當是喂豬呢?”
封紫衣:“……”
封紫衣幾乎是像看神一樣看著袁歡晨。
因為不管袁歡晨的怎么挑刺兒,封銳的臉笑容始終不減。
封紫衣的眼睛眨了好幾下,想看看她高高在的親哥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
很顯然,還是封銳。
因為她附和著說了一句牛奶太淡了,封銳犀利的眼神立刻刺過來。
雖然袁歡晨挑刺兒,但是她才不會委屈自己,吃飽喝足,她站起身,睨著封銳:“走吧,去晚了要排隊多麻煩。”
封銳坐在位置,抬眸看向她:“你真愿意嫁給我?”
“你愿意放我走?”袁歡晨反問,眸子里甚至帶著幾絲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