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武宗,里面的布置和名字一樣,都是機關重重,各種險要,如果不知情強行攻擊的話,肯定會遭到陣法的猛烈攻擊。
落揚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情況,發現這山門并不能飛行,因為空中還有一個大型的陣法,來阻擋空中飛行的人,如果不注意飛行的話,勢必會有一些劍氣攻擊,到時候手忙腳亂,會造成一個尷尬的局面。
不過這種東西自然是難不住落揚,而且落揚也感受到了周圍有幾股氣息正注視著自己,想來應該是那何空和家族的人稟告說自己對陣法也是頗為精通,這些人是想來看自己的笑話了。
淡淡的笑了笑,落揚的身形就動了,這個空中的陣法卻是是一個精妙的護山大陣,不過這個大陣的殺陣并沒有開啟,所以只要找到合適的路線,反而會有一定的加速上山的功能,落揚身形一閃,踏無痕驟然使出,然后身形就懸浮于半空,身子急速的向前沖去,左閃右閃之下,落揚終于找準了那個助長速度的路線,頓時踏了過去,一股大力襲來,不過這股力道很是柔和,仿若傳送一樣推著落揚向前飛去,落揚的速度立刻提了五倍不止,暗嘆一聲精妙,然后落揚的身形就到了陣武宗的山頂,而山頂處,則有著一群人正在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落揚從容的看了看,隨即眼光一掃,突然的就呆住了,只見旁邊百米之外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平地,而平地上面,則是有兩個巨人,這兩個巨人雖然只是個雕像,但是其中的一個人落揚赫然認識,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落揚在西域金戈城的文迦學院陣武閣中認識的便宜師父帝修斯!而他對面也有一個女子,女子容貌秀麗,雖然只是一尊雕像,但還是看起來溫婉無比,讓人心馳神往。
兩個人仿若在較量一般,都是揚起了手中的兵器,而兵器的四周,則是布滿了陣點,一股陽光射入,落揚只覺陸離斑駁,一時間竟然沉迷在了其中。
為什么他們對陣法的造詣竟然如此的信手拈來?兩人身前的陣法,看起來仿若天馬行空一會兒就,但是威力巨大,顯然是一個大殺陣,而兩個人的陣法又恍若渾然天成,一時間落揚竟然有些呆住了。
那兩尊雕像在落揚的注視下,仿若活了過來,恍惚中,落揚竟然覺得兩人竟然回頭對著自己微笑了一下,不確定的眨了一下眼睛,當發現兩人沖著自己微笑的景象并沒有消失的時候,落揚就覺得詭異無比,身后也是冒出了一些冷汗,奶奶的這也太邪門了吧,自己剛來到這里就撞鬼了。
“以身煉陣,方能陣武合一!”一聲悠遠的聲音傳來,頓時灌入落揚的腦海,落揚仿若受到了醍醐灌頂,只覺渾身一震,然后眼中精光爆射。
“身為本,陣紋之,陣隨心變,陣武吞天!”女子看起來溫婉無比,但是說出來的話又是十分豪邁,仿若隨手就可毀天滅地,那種俯覽眾生的語調讓落揚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
“陣武,依天地之勢,造無上之威!”帝修斯的聲音也是波瀾壯闊,一時間落揚仿若進入了無邊的星海,一顆顆的星星也成為了一個個陣點,循環不息,力量散發,讓人感覺大力磅礴。
“陣武,以陣入武,紋道無邊……”兩個人一句一句的說著,卻是字字珠璣,敲打著落揚的心口,落揚心中突然明朗,隨即不管中人,立刻盤腿而坐,陣武,以陣入武,陣武,以身煉陣!這些誘惑性的字眼傳來,讓落揚心中一陣明悟。
原來自己一直修煉的陣武,只不過是膚淺的表面,真正的陣武絕學,竟然還有這如此奇妙的東西,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當時在陣武閣的時候帝修斯并沒有傳授給自己陣武的真諦,但是現在能夠學到,落揚也算是沒有遺憾的了。或許帝修斯這樣做,也有著他的意愿。
以陣入武,以身煉陣!這八個大字一直縈繞在落揚的心頭,一時間落揚體內的武之氣不斷地在丹田內盤旋,一時間陰陽交錯,不斷地塑造著丹田。
身為本,陣紋之!落揚突然想到了這個,隨即腦海中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輪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落揚忍住心中的狂喜,頓時想到了怎么來做,只見落揚不斷的調整著武之氣,不斷的調整著丹田,一時間一股漩渦狀的武之氣在體內不斷地轉動,落揚這次正是以身煉陣,以旋渦狀的吸收速度快為基礎,將自己的丹田成為一個吸收靈氣的巨大漩渦。如果這次成功了,那么以后的修煉速度,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看似時間很長,但是時間也就是小半個時辰,落揚終于將自己的丹田由原本的一個圓形,匯聚成了一個漩渦的形狀。
落揚長長的舒了口氣,突然心中一動,陣武紋身,不知道可不可以將陣法直接紋到身上,然后直接陣武隨心呢?落揚心中熱切的想著,越發的感覺這個方法可行,隨即想到了一個巨大的殺陣,那就是無極八卦陣!
此陣法包羅天地萬象,殺機重重,一旦卷入,除非實力極高,否則不會有全身而退的可能,落揚仔細想了想這個陣法的紋理,然后將武之氣匯聚左手的掌心,慢慢的凝結成了一個黑白太極的突然,隨即各種精妙的紋理慢慢出現,頓時將左手的那個太極圖案包圍,成了一個巨大的殺陣!
落揚慢慢的讓這個紋理吸附于掌心,突然那個陣法仿若瘋狂了一般,不斷地吸收著落揚體內的武之氣,落揚心中一驚,隨即明白這就是附陣法在上面的情況,當下也是不加阻攔,任憑那個武之氣源源不斷的涌向左手。
“竟然這么瘋狂!”落揚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武之氣不斷地減少,心里也是微微的差異一番,等到這個瘋狂的吸收逐漸停止的時候,落揚已經是面部發白,身形不穩,急忙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個丹藥吞了下去,頓時覺得滿嘴生津,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也是緩緩涌動。
而這次的感悟,對于落揚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突破,這個殺招,肯定會出其不意,落揚并不知道這個陣法的威能,不過想必很是厲害。
而自己的實力,竟然也是隱約的有突破的狀況,落揚心中微微一笑,隨即看著在旁邊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眾人笑道:“在下落揚。”
“呵呵,不錯不錯,老夫何無悔,聽犬子說落道友對于陣法有著別樣的造詣,剛才看到落道友看著兩位開山師尊如此發神,而且看起來好像還有所感悟的樣子,不知道落道友可有什么高見?”一位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走了上來,落揚只是看了一眼這個人,就感覺到了一股睿智的氣息,怪不得何空也是極為的聰明,原來是遺傳于他的老子。
“何宗主嚴重了,高見倒是沒有,不過可以互相探討一下這個陣武的奧妙,剛才聽何宗主所說,那兩個人都是開山宗主,可是正確?”落揚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中年人問道。
“正是,那個女子是開山師祖何琳風,而那個男子,則是師尊的雙修道侶帝修斯,不知落道友有什么疑問嗎?”何無悔看著落揚問道。
“我一身陣武絕學,正式帝修斯師尊所傳。”落揚淡淡的說著,周圍的人卻是當場石化,這個家伙如此的年輕,怎么會是帝修斯師祖的徒弟?
而聽到落揚的話,何無悔愣了愣之后,語氣也是逐漸的轉冷:“師祖已經仙逝萬年之久,你怎么就成了師祖的徒弟?”
“呵呵,是與不是,你看看這個便好。”落揚笑瞇瞇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個令牌,上面赫然印著一個精致的圖案,這個圖案正是一個陣法,這個陣法何無悔認識,正是自己陣武宗的壓軸絕學滿天絞殺大陣!
“這……”不敢置信的看著落揚手中的令牌,雙手顫抖的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這個令牌,歷代的宗主傳承下來,也都是知道有這么一個存在,只不過萬年前流失的陣武令,本來以為已經失落,現在竟然重新問世。
何無悔并不認為落揚是搶奪而來,畢竟如果是落揚搶奪而來,也不可能得到陣武的絕學,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落揚拜了一個會陣武的人為師,而且那個人也攜有陣武令,而那個人是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一定就是帝修斯前輩了。
“這個……”何無悔此刻心里也是無比的糾結,如果這個小子是帝修斯的弟子,那自己還得叫落揚為師祖,畢竟只是和帝修斯相差一倍,也算是骨灰級的人物了。
“參見宗主!”何無悔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變,隨即對著落揚一拜,頓時讓落揚一時間糊涂了。
“何宗主,你這是……”落揚驚訝萬分的問道,不知道這個家伙搞的什么名堂。
“陣武宗一直有個教條,只要執有陣武令,且對于陣武絕學有著一定造詣,那就是陣武宗的宗主。”何無悔認真的說道,隨即回頭對著一幫人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拜見宗主?”
那些人也是無比的驚愕,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怎么就突然成了自己的宗主?不過自己宗主有命,他們也不好違背,一個個也是不情不愿的叫了落揚一聲宗主。
落揚聞言也是明白過來,呵呵一笑道:“這令牌,現在在你的手里,而且你對于陣武絕學也是有著頗深的造詣,所以這宗主一位,還是屬于你的。我并沒有來做宗主之心,這些凡事就不要來找我了,我來此,只不過是來確認一下自己與陣武宗的淵源和討論一些事情,沒想到還是一家人啊。”
落揚說完,何無悔也知道落揚并無做宗主之意,又在落揚的勸說之下,收起了那個陣武令。
“落師祖剛才說要討論一些事情,不知道到底是何事?”何無悔此刻對于落揚倒是十分的恭敬,絲毫沒有一宗之主的架子。
“呵呵,何宗主嚴重了,我與帝修斯只是單純的師徒關系,并沒有宗門內的規定,我與器魂天下的掌門雷驚鴻互稱兄弟,如果何宗主不嫌棄,我也就冒昧的叫一聲何大哥好了。”
這個……既然落兄弟如此爽快,那我再推辭就顯得小氣了,好,落兄弟,我們進來談。“何空聽到落揚的話哈哈一笑,隨即邀請落揚走進大殿,而身后則是尾隨著一群驚愕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