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逸王妃有何妙計?”他連忙問道。
江若靈附耳,小聲說了幾句什么。
王尚書先是狐疑,而后聽得連連點頭。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消息就傳了出去,說江若靈妙手神醫(yī),治好了小公子的病。
這消息并未傳出府,不過府里的人紛紛舒了口氣,至少絕大部分人是這樣。
此時,王夫人的院子里。
“夫人,這可如何是好啊,那小兔崽子醒了,到時若將事情說了出去……”一個年老的嬤嬤,心急如焚地說著。
王夫人柳眉緊鎖,在原地不停地轉圈踱著步子。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小小的逸王妃竟能治好這病。
不,不是病,是毒。
既然是毒,自然需要解藥,難不成那逸王妃拿到了解藥?
不可能,她問過那江湖術士,解藥只有一瓶,就在她自己袖里藏著呢,又怎會落入那逸王妃手中?
難不成……逸王妃也是個用毒高手,看出了這是什么毒,所以才能這么快把毒給解了?
王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一顆心七上八下,只恨不得親眼去看看那王小公子是不是已經(jīng)活蹦亂跳了。
今日她派一個剛入府不久的丫鬟,趁那王小公子在假山附近和下人玩捉迷藏時,悄悄給王小公子遞了一塊糖。
那糖是王夫人花重金買的,里頭自然是摻了東西的,給她這塊糖的那江湖術士說,只要吃下去,三日之內(nèi)必死無疑。
而唯一的解藥,術士交給了王夫人。
解藥只有一顆,吃下立時就能解毒。
可王夫人自然不會把這解藥給王小公子吃,她膝下無子,只有三個女兒,如今兩個已出嫁,還有一個待嫁閨中。
在這尚書府里,另有四個小妾,各有一個兒子,這其中又屬王小公子最得王尚書喜愛。
眼看著最大的那三個都已經(jīng)娶妻生子,另起府宅了,這偌大的家業(yè)到頭來竟要留給一個小妾生的小兔崽子,王夫人心里怎么也氣不過,看著那小兔崽子一天天長大,還長得愈發(fā)的聰慧過人,不免恨得牙癢,這才起了歹心。
只要小兔崽子死了,自己那待嫁的女兒就能招人入贅,到時勢必能分得一份家業(yè),不至于將所有家產(chǎn)留給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子。
可王夫人千算萬算,沒算到竟有人能解那毒。
她身邊的嬤嬤多了個心眼:“說是解了毒,可這府里還是一直禁嚴,誰也不準出去,也不讓外人進來,您說這事,是不是……”
“事情只怕已經(jīng)穿幫了,夫君定是起了疑心,懷疑是府里的人干的,所以才會讓全府戒嚴。”王夫人一顆心愈發(fā)的七上八下。
她雖然貴為尚書夫人,但做出這種事,按照本朝律例,也是要受罰坐監(jiān)的。
她又如何能因為這么一個小兔崽子坐監(jiān)?
不,不行,自己可丟不起這個臉,要自己坐監(jiān),還不如讓自己一頭撞死!
“夫人您別著急,不如……不如叫那丫鬟出去頂罪,就說是她已是起了歹心,沒想毒害小公子的性命,只是想讓小公子‘得病’,自己再拿藥救人,從大人那領一大筆賞錢。”嬤嬤在旁說起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