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你還生氣干嘛?”紫央輕輕的笑。
凌微一聽就火了,“你還有臉笑?我不管你現在在做什么,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得請我吃晚飯,我得好好的K你一頓。”
“沒問題,時間地點你定吧!”
凌微也不含糊,張口就訂了一家日式料理,是這所城市當中位列前十名的十貴餐廳之一。
紫央含著笑掛了電話,看看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距離凌微約定的時間就剩下半個小時了,也來不及去接恩恩了。她便往家里打了個電話,讓家里的司機去學校接恩恩放學。
這時候莫氏大樓的員工也都在準備下班了,她問了洗手間的方向之后,便往洗手間走去。
只是這洗手間看起來好奇怪,她進來的時候看到門口上方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洗手間,進來了卻發現里面竟然不分男女,兩旁都是一個小門一個小門的,她猜想應該就是洗手間了,可是根本沒見到寫著男女的字樣。
沒辦法,她也不敢貿貿然進去,看到面前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背對著她正在打電話,她便走了過去,聽到他嘴里正壓低著聲音對對方低吼:“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嗎?有什么重要的事晚上六點鐘XX路見。”
嚇得紫央也不敢上前,正在猶豫要不要問他的時候,他突然轉過臉來了,見到她正盯著他看,他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臉色很不好的對她吼了過去:“你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啊?”
“不是……”紫央被他說的滿臉通紅,怎么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一個男人,說話這么沖?但已經來了,為了不讓他誤會她偷聽他講話,她還是說了:“我就是想問一下,這里的衛生間都不分男女嗎?”
“不分,每一個都是獨立的,只要沒人都可以上。”他說完就走了。
脾氣真壞!和韓予默有一拼!
她心里想著,上完洗手間就走了。
來到和凌微約定的地點時,不早不晚,剛好五點鐘。
凌微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她的時候,她故意一臉兇惡的撲了上來,“郁紫央,你怎么回事?回到你那有錢的爸爸身邊了,怎么還穿著你這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沒辦法啊,今天做了一次特務。”她不想說那么多,挽著凌微進了餐廳。“為了補償你,今天你想吃什么隨便點,滿意不?”
“滿意!相當滿意!”
她們挑了一個兩人的雅間坐下來,身旁是窗戶,可以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一邊欣賞都市華燈初上的霓虹景。
“誒,說真的,回到家里你過的怎樣啊?”凌微一邊吃一邊問。
“就那樣吧,還能怎樣?”
“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你怎么了?回到家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你愁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在愁什么,可能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錢能解決的吧!”紫央微微苦笑了一下,低下頭去搗騰盤子里的生魚片。
也不知道是吃不慣這股腥味還是怎么得,她忽然覺得一陣反胃,便放下刀叉干脆不吃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幽幽開口:“微微,你知道嗎,我要結婚了!”
“跟韓總嗎?你們早該復婚啦!早就看出你們心里都有彼此,就是一個比一個倔,一個比一個驕傲,誰都不肯先低頭……”
紫央又笑了一下,什么都沒再說,用手臂支著下巴看著窗外。
對面也是一家餐館,不過是韓式的。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只覺得心里一片煩亂,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忽然,她喵到有一個有些熟悉的人走進去了,在靠窗的一個坐下。
是今天在莫氏大樓碰到的那個壞脾氣的男人。
他手里拿著手機,一邊在手里玩轉著,一邊不時的往窗外看著,臉上帶著很焦慮很煩躁的神情。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人進去了,在他對面坐下。
本來嘛,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是紫央就是覺得怪怪的,因為后來來的那個人也有些面熟,只不過她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凌微看她一直盯著窗外,不由得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到底在看什么啊?那些男人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你家韓予默好看呢!”
“不是,我看著那個男人很面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紫央自言自語著。
“天下誰人不是兩只眼睛兩個耳朵一個嘴巴一個鼻子,長得相似的多著去了。”凌微不甚在意的說了一句,但看郁紫央一直盯著他們看,她又看了過去,看了好一會兒,嘴里喃喃的道:“的確有些面熟。”
“你也見過?”
“好像是……”
“在哪里啊?”紫央忙問。
凌微想了好一會兒,奇怪的看向她,“我說你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有些面熟見過好了,只得你這么大驚小怪的嗎?”
主要還是因為在莫氏大樓的衛生間里,紫央聽到他打電話時說的那句話,所以應該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現在她又和莫家息息相關,她不得不去注意啊。
“行了,別看了,你還是早點吃完回家陪你家的小帥哥吧!”凌微又說了一聲。
紫央也實在想不起來,嘆了一口氣,正準備收回視線,就在這時,她看到莫氏的那個人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卡,交給對面的男人。她覺得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在交易什么,便又問道:“微微,你真想不起來嗎?再好好想想,你在哪里見過這個人?”
“我想想啊……”
凌微又看了他好一會兒,閉上眼睛,仔細一想,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想起來了,在天下集團看過。那個收錢的男人,他是天下集團的一個員工。”
“天下集團?”
紫央頓時臉色慘白,是韓予默的人?
那莫氏的人找他做什么?
是莫氏在搞鬼,還是韓予默在搞鬼?
紫央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亂嗡嗡的,根本無法冷靜去分析這是怎么一回事。
“微微,你自己吃吧,我得回家了。”再坐下下去只怕腦袋更亂,還不如回去問問北辰,或許他會知道一些什么。
凌微見她來去匆匆的,也留不住她,沖著她的背影喊:“你別忘了把帳給結了啊?”
“……”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的人都剛吃完晚餐。傭人們都在各做各的事情,兩個小家伙在看動畫片,唯獨不見郁擎天蘇北辰還有郁淺藍的身影。
她問了恩恩,知道爸爸在書房里,她才趕緊上來,見到郁淺藍偷偷的在書房外面,似乎在偷聽什么。
她走過去,捂著她的嘴把她拖到了一邊,“你在干什么?”
“偷聽他們講話啊!”淺藍指指書房。
“偷聽誰講話?”
“爸爸和北辰。他倆一吃完飯就鉆進了書房,我覺得好奇,就上來聽聽看,看看他們在搞什么?”
“那你聽出什么沒?”
“還沒呢,剛剛開始,你就來了。”
“那一起偷聽吧!”
反正郁紫央也不是第一次干這事了,就和淺藍偷偷摸摸的湊在郁擎天的書房門口
“爸,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果然如你所講的一樣。”
“行了,別給我灌迷湯了,說吧。”郁擎天呵呵一笑。
“我讓人跟著莫柏霖,也讓人調查了他的一些通話記錄,發現他和三個人聯系的非常密切。我便去暗中調查了這些人,其中有兩個是女人,應該是他在外面養的女人,還有一個是最近幾天才開始聯系的,就是天下集團的一個叫林翔的。”
“那你查出來莫柏霖和林翔之間有什么勾結了嗎?”
“本來沒查出來,不過我猜想應該是一筆交易。而且后天就是紫央訂婚的日子了,我擔心您等不及,就施了一個小計。那個林翔果然中計了,今天下午就去找莫柏霖要錢。我就趁機查了出來,原來,是莫柏霖買通了林翔,要林翔偷取天下集團的商業機密,他自己好在莫氏一展抱負,也讓公司的老元老們對他刮目相看……”
“他一直都不甘屈居于莫柏森之下,這下,韓予默倒成了他的獵物了。”
“可不是嗎?”
“除了這些,還探到別的嗎?”
“除此之外就是,林翔準備明天晚上十點動手,沒別的了。”
老天!
郁紫央一下子傻了!
是她把韓予默害了嗎?
如果不是爸爸擔心她嫁給莫柏森以后,她會牽連進他們堂兄弟的爭奪里,因此去調查了莫柏霖,可能她真的把韓予默害了她都不知道。
“姐,別出聲啊,我們走,趕緊走啊……”淺藍硬是把她帶離了郁擎天的書房。
蘇北辰看著門縫里的那兩道身影消失不見,才轉向郁擎天,“爸,為什么要讓她們故意聽到?”
“不讓她們故意聽到,我做這些還有什么意義?你以為我真的會把紫央嫁過去?”
“可是,您不肯又怎樣?您拗得過紫央嗎?”
“我是拗不過,看就紫央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