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死心的提醒,“宮總,這恐怕不合規(guī)矩吧?”
“哪里不合規(guī)矩?你不是說在這個房間里的么?”
“是啊!”
“除了喬詩語!
“也……是啊!”
“女性!”
“是……是啊!”
“那有問題嗎?”
“沒……”對方啞口無言,這邏輯竟然無懈可擊。
只有小湯圓高興的拍著手,“爸爸,我們還唱喜洋洋好不好?”
小湯圓還小的時候,宮洺和喬詩語曾經(jīng)參加了他們學(xué)校里舉辦的親子活動曾經(jīng)唱過歌。
本來以為這么久了,小丫頭已經(jīng)忘記了呢。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她竟然還記得。
宮洺點頭,“好!”
很快,現(xiàn)場便傳來了低沉的男聲和稚嫩的小孩子聲音。兩者融合,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梁淮安看的都羨慕了,“有個女兒還不錯!”
喬詩語也拼命的給自己的老公和孩子鼓掌,笑話。這是她的老公和孩子,還不足夠她嘚瑟一輩子么?這么優(yōu)秀!
唱完之后,又是繼續(xù)宮洺轉(zhuǎn)瓶子。
這一次,毫無疑問的,又是那個項目組的負責(zé)人。
對方虎軀一震,“宮總,你這是……”
宮洺笑的一臉無害,“這不就巧了么?可能是因為來者是客,那就麻煩你了!
對方嘴角抽了抽,為什么有種被報復(fù)的感覺?
“還是大冒險吧!”
于是乎,宮洺又拿起了一大瓶酒放在桌子上!昂!”
對方,“……”
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對方這次聰明了。起身道,“杯子呢?宮總應(yīng)該只是需要我們喝一杯就好了吧?”
宮洺一臉的無辜,“原來你只想喝一杯嗎?我剛才看你那么喜歡喝酒,已經(jīng)叫服務(wù)生將杯子都收走了。對不起,如果你不肯賞臉的話,那我去叫服務(wù)生拿回來吧!”
他刻意加重了不肯賞臉這四個字,對方即便是真的不想喝,也不敢說不想喝了。
職場上本來就是這樣,你永遠都不可能在比你厲害的人面前,不給面子。
除非,你不想混了。
即便是心里萬般不愿,嘴上還是打了個圓場。
“宮總說什么呢?我怎么會不愿意呢?喝!
于是乎,對方又喝了一瓶酒。這下子,真的是有點上頭了。
這種洋酒本來就是后勁兒很大的那種,又連續(xù)喝了兩瓶,那人便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這一次,他不敢再存著想要坑宮洺的心思了。便胡亂的轉(zhuǎn)了一下,想著過去就算了。
可誰知道,竟然又對著宮洺去了。
對方差點昏死過去,這是什么他娘的緣分。
宮洺還是選擇大冒險,對方這一次想要對宮洺示好了,便胡亂道,“那宮總就做點覺得很開心的事情吧!”
說完之后,便看見了宮洺眼底閃過了一絲狡黠。
那人心里一咯噔,宮洺已經(jīng)又拿上來一瓶酒,“來,喝酒!”
對方,“……”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沙發(fā)上。
陳四皺了皺眉,“宮總,這樣不好吧?人家怎么說也是來給我們談生意的,即便是宮先生你不喜歡也不能這樣整人家。你們遠東集團不需要,我們云天還需要呢!”
宮洺哼了一聲,“陳先生這是什么意思?我以為你是云天的員工,應(yīng)該是一心為云天著想的,卻想不到,你竟然口口聲聲的幫著別人!
陳四噎了一下,“我就是為了云天著想,所以才一心想要為公司找到一個新出路。難道你要我看著我們好不容易做起來的公司就這么垮了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空氣中頓時充滿了火藥味。
張老七忙拉住了陳四!吧僬f一句,不要說了。你這樣不是讓小姐為難嗎?”
陳四抿緊了唇瓣,“為難什么?如果宮先生真的是將小姐當(dāng)做自己的家人。那么云天集團難道不是和遠東集團一樣么?如果今天出事的是遠東集團,宮先生你還會這樣輕描淡寫的捉弄項目負責(zé)人么?”
聞言,宮洺的臉色微沉。
“陳先生的意思是,我不把詩語當(dāng)做我的親人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在乎詩語!
包廂里的其余眾人聞言,全都噤了聲。
都不知道為什么本來好好的聚會,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秘書帶頭給大家使了個眼色,“喬總,我們還有點事,先出去了!”
喬詩語點了點頭,眾人立刻落荒而逃,像是擔(dān)心自己被濺了一身血一樣。
等大家都走遠了,喬詩語才走過去關(guān)上門。
“陳叔,宮洺,你們別吵了。我知道你們都是關(guān)心我,我不希望這種時候我的親人還在一起吵架。”
張老七也點頭,“對啊,你這個老頭子,這種時候就不要犯傻了。不要像我之前那樣,亂點鴛鴦譜了。到時候弄得他們夫妻不和,你罪過可大了!”
說著,張老七和喬詩語兩人便將陳四帶出去了。小湯圓也跟著一去出去了。
門再一次關(guān)上,梁淮安才舒了一口氣。
“可嚇死我了,你們剛才那場戲,演得不錯!比我演的還好!”
宮洺哼了一聲,“我們是真的吵架!
梁淮安,“……”
微頓之后,宮洺才又道。
“看出什么端倪來了么?”
梁淮安點了點頭,“大概有點判斷了。所以,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呢?”
“見招拆招!”
……
夜?jié)u深,還是那個黑暗的房間里。
大班椅后面的男人,聲音冰冷。在他的前面,那個被灌醉的項目負責(zé)人還沒有醒來。
不僅如此,那人還在那里胡言亂語。
聽的那個男人滿臉黑線,“你們幾個,把他拖下去!”
等人走了,那男人才啞聲道。
“想不到我們做的那么隱蔽,還是被宮洺發(fā)現(xiàn)了!
“那先生我們還需要繼續(xù)做嗎?”
“做肯定是要做的!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要用點非常手段了!
聞言,站在男人對面的那個人一愣。那個男人已經(jīng)再一次開口。
“你去聯(lián)系秦九,跟他說,不是一直想要我給他幫助么?上次是他自己失手了,也不能怪我。這一次,看他的表現(xiàn)了。要是他做的好了,我不介意繼續(xù)履行之前的約定。只希望,,他這次做的聰明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