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言還在回憶往事,水才剛剛兩口下肚子,腦袋突然被女人砸了重重的一下。
是夏淺手里的搖控器。
夏淺打一下沒過癮,跳起來掛到秦非言的身上,開始又抓又打,“你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誰讓你停我的節目的!誰讓你的停的!”果然自己是個掃把星,把臺里這么火的一個節目都搞停了,這個秦非言就是絕世渣男人!
秦非言手里的水打翻,雖然是木地板,但裝修顯然不差,地板是原木的,打著亮亮的蠟,水沾到地上,秦非言又被夏淺抓扯著,一個站不穩,摔在地上,調羹杯子都掉到地上。
兩人在地上糾纏在一起。夏淺真想把這個男人抓破相算了,可次次都打不到他的臉,心里又急又氣,怒道,“你這個渣男!”
秦非言一路不停不休的趕路,累得不成樣子,這下子被夏淺抓來打去的,也煩了,抓住她的手,美人臉一沉,冷斥,“你這個潑婦!”
夏淺低頭去咬秦非言的手,自己的手一解脫,趁著酒后勁大,一下子騎到秦非言的身上,“我好好的主持一個節目,你憑什么叫停!你憑什么?你這個混蛋!”
秦非言躺在地上,看著夏淺的梨花頭,她低頭俯視著她,頭發遮住她兩邊部分臉頰,臉便小了,臉蛋兒紅紅的,像曾經跑得累了的冰蛋兒,心里一軟,好聲勸道,“女人家怎么能主持那樣的節目?你以后要人家怎么談論你?我是為你好。”
夏淺才聽不得他這樣的論調,她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他來操心了?他說什么?女人家不能主持那樣的節目?那個節目紅起來的女人多的是!
心里不服氣,看著秦非言的美人臉就想毀了他,急得把拳頭都握了起來,心下一橫,掄起拳頭舉到半空就要揍他,“你懂什么?好女能頂半天邊!主持什么節目都可以!”
秦非言穩穩接住女人的拳頭,一個利落的翻身,“呼拉”一個調轉,把她壓載身上,小粉拳拉在唇邊,吻上一口,睨著女人怒氣難平的小臉,聲音低低轉轉,愛昧戲笑,“那你知道不知道,還有一句叫——好男絕不壓載下!”
話一落下,吻便朝著女人的嘴唇襲去!
夏淺偏頭躲過秦非言的嘴,啐了一口道,“好個屁的個男!好男會是同性戀嗎?”
“我不是已經向你證明了,我不是同性戀嗎?”秦非言意有所指,低頭又要去親她。
夏淺鈕動著身軀去打,“你滾!”
秦非言聳聳肩,任著女人的小拳頭給自己的松筋骨,“滾哪里去?”
“哪來的滾哪里去!”
“一個處男就這樣被你吃干抹凈?”
夏淺氣結,“歪理!”
秦非言“呵”笑一聲,“就好比一塊香皂,你洗得logo都沒有了,想扔回貨架重新銷售,可能嗎?本人非二次銷售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夏淺被喧賓奪主的秦非言扯光了往床/上扔的時候,還在打,折騰她身子架都快散了,心想,不退就不退嘛,logo沒有了慢慢洗啊,他是想一晚上把香皂給洗沒嗎?急得在秦非言身下大叫,“秦非言,你滾出去!不準壓我了!”
“你嫁給我,嫁給我我就不壓你了。”
“你騙人!”
“不騙人,你嫁給我,我以后就不壓你了,怎么樣?”
夏淺是個2貨,喝了酒就更2了,居然被秦非言折騰得答應了下來。
但是夏淺有一句話讓才剛剛破處沒幾天的秦非言懷恨在心。
夏淺酒后嘟囔著說,“小說里都寫上床是件逍魂的事,我怎么覺得盡是受罪,一點逍魂的感覺都沒有體會到”
但即使懷恨在心,秦非言抱著夏淺睡覺的時候,還是依舊忍著沒碰她,只要結了婚,看他不折騰夠她。
夏淺起來,秦非言才要求夏淺去跟她結婚。
“結婚?誰答應你的!”
“你說的,只要我不再碰你,你就跟我結婚。”
“什么?我說的?”
“對,你說的,想賴?那么我以后天天睡這里來,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去告訴你姐,說跟我說睡了,我看她怎么收拾你!”
結婚的事,在一個冬天還算得上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定了下來。
夏淺在迷迷糊糊中,成了已婚人士。
秦非言把結婚證用手機拍下來,發給他認識的鐵朋友,還有家里的親戚。
一時間海城沸騰了。
邱小婭發怒了!
小婭氣得在家里暴跳,她瘋了,自己的妹妹結婚,居然用這樣方式通知她,而且還是秦非言發的照片,妹妹連句話也沒有說,這像什么?
她是個長輩啊!
這丫頭怎么這么2,結婚這么大的事,拿著戶口本就去了?
有媒體聽到風聲,想買下結婚證照片的版權,秦非言不賣,第二天卻發了個頭版公告,宣布結束了單身生活。
夜里,夏淺坐在自己小公寓的沙發上,被秦非言強制勒在懷里。
秦非言很得瑟的看著小婭,嬉笑著看著小婭,“姐!”
小婭是有話都罵不出來,想了很多質問的話,一句都問不出來。
夏淺現在也不怎么吭聲了,她覺得自己不該這么2,這個秦非言就像牽住她鼻子的繩子,她真是討厭他的,可怎么就能這樣聽他的話,說結婚就把婚結了?
她應該排斥的不是嗎?可是一偏頭看到他的眼睛,他一雙鳳眼,勾人的很,那眼瞳里的光熟悉得就跟討命索似的,命令著她什么都得聽他,夏淺一看到秦非言眼里的光,就覺得挫敗極了,覺得他是她的克星,一定是什么時候欠的債。
婚都結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葉兒撐著大肚子,在家里和非語一起下五子棋,江昭在一旁跟她們說著秦非言結婚的事。
非語聽得直樂,“我哥肯定是為了淺嫂子守身如玉來著。”
房子里回蕩著三聲的笑聲,帶著濃濃的祝福,葉兒摸著自己的肚子,突然覺得肚子上鼓出一塊東西起來,“呀,踢我了!”
江昭趕緊過去,摸著葉兒的肚子,動作極快的跪在地上,將臉和手都貼到葉兒的肚子上,興奮的大笑,“云葉云葉,真厲害,兩個家伙會不會在里面打架?”
“翻身!醫生說是翻身!”
江昭貼著葉兒的肚子,他笑著笑著,笑得眼睛都有點濕了,“天,翻身搞這么大動靜!”
非語要去拉開江昭,“哥,你讓我,你讓我摸一下,讓我一下,你摸了這么久了,哥,哥,你讓讓我啊”
“哈哈!不給,明天給你摸。”
***
小婭回到九號公館,她發脾氣,發得很厲害。
莊亦辰覺得自己近來是太讓著她了,她以前膽子可沒這么肥,“鬧什么啊?你多大的人了?”
“莊亦辰!”小婭捋了一下頭發,將手里的包往莊亦辰身上砸去!“我妹妹都結婚了!”
“嗯,我知道啊。”莊亦辰惱了一下,把小婭的手包隨手放在櫥格臺上,將身上的外套褪下來,掛在衣掛上,淡淡道,“全海城都知道了。”
“你早就答應了我!我們到底什么時候結婚!”
莊亦辰細長的眸子一閃而過的遲疑,轉身走向酒柜,想了想,又折回身走到廳里,為自己倒了杯白開水,以往這個時候,都是小婭幫他倒水,今天看她心情似乎很不好,倒懶得指揮她。“過段時間。”
四個字清清淡淡,小婭聽著只感覺到心里在那些聳動的憤怒快要沖出來了,“莊亦辰,你到底什么意思?”
莊亦辰實在不擅長用現在這樣的方式跟小婭相處,廳里的光冬天都是換的暖色系,顯得有溫度,可照在小婭身上,他感覺得到的是說不出的冷,杯子放下,走過去,把女人攬進懷里,他感受到她起伏的身軀,輕聲安撫,“我說過段時間,答應過了要跟你結婚就會跟你結婚。”
小婭掙開莊亦辰,退了幾步,仰望著他,看著他一雙墨色俊眉輕輕皺著,那又細長的眸子里迸射出來的精光在責備著她的無理取鬧,小婭心里一苦,聲音也越來越急,“過段時間過段時間,莊亦辰,你打算敷衍我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想過要敷衍你,現在不是時候!我答應你的事,什么時候食言過?!”莊亦辰也漸漸失去了哄人的耐心,聲音也是壓制不住的大了起來。
小婭牽了牽唇角,她覺得自己聲音出來的時候,被什么堵住了,一下一下的有些接不上,心里一直都不肯提,可是身邊的喜訊一個接著一個,她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那你告訴我,什么時候是時候?從沼澤地出來,是你答應了要跟我結婚的,莊亦辰!葉兒當媽媽了,我妹妹連結婚證都扯了,你來告訴我,到底什么時候是時候?現在你還是不將我公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怕我分你的財產?如果是這樣,我跟你去做婚前財產公證啊!我不要你的錢。”
小婭想到這里就覺得自己挺悲的,葉兒也是有目的接近江昭的,可江昭不也待她那么好么?
秦非言看樣子也不像是假的。
她一向把錢看得重,總覺得這輩子什么都不可靠,唯有錢最親。
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高富帥,現在居然要用“婚前財產公證”來得到一段婚姻。
沒有婚姻,兩個人天天在一起,哪怕現在住在他的公寓里,她也隨時感覺自己會被他掃地出門。
葉兒結婚了,有孩子了,妹妹也結婚了,她還單著,床/上有男人,但配偶一欄還是空著的。
小婭拉著面色冰沉的男人,眼淚差點掉落下來,“莊亦辰,我現在就想跟你結婚,就想結婚,只就這么一個條件,你都不肯答應我嗎?我到底有什么不好啊?我現在又不要你的錢,我連婚前財產公證都愿意去跟你做,你還要我怎么樣啊?啊?”
看著小婭眼睛里眨出的淚花兒,莊亦辰眉心蹙得更緊了,眸子里一直隱忍著什么,最終卻只是冷然的打斷,“你胡說什么?再等等,我不是說不跟你結婚,不是財產的問題,你能不能理解我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