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初年眼中,她家姑娘可是全世界最乖巧的存在。
“夏初年我和你說,你敢把你家那個小魔王送來你給我試試?”安迪在電話那邊警告著。
“她自己要跟著舅舅的,你要看不過去,就把他們倆趕出去就好了嘛。”夏初年說的毫無畏懼,她就不信安迪還真的敢這么做。
電話被掛了,夏初年看向了顧臨,“大小姐脾氣真差。”
如果是以前,顧臨大概是會說她無聊,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現在,夏初年要殺人,顧臨可能都會把人抓到她面前,然后遞刀給她。
夏初年放下手機,在沙發上躺下,靠在了顧臨的腿上:“到底是什么難題讓你這么費神?”
顧臨握著她的手,垂眸在她關節上輕輕的摩擦。
“光子數能讀取人類腦電波,繼而重塑出來一套新的人體纖維組織,塑造出來的新的人體纖維組織會和人體最后存在的是一模一樣的。”
夏初年聽著,眼中布滿了驚奇和不可思議。
“人類重生?”夏初年坐了起來,好像有些了解為什么那些人為了這東西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耗著。
“不是,塑造的前提必須是人類腦電波是完整的,腦死亡或者說是腦損傷的都無法進行重塑。”顧臨看著夏初年,“但是目前光子數和讀取速度緩慢,完全讀取出來至少需要半年時間,提取腦電波的時間只要超過八個小時,人類就沒有辦法在堅持了。”
“所以,哪里有什么重生,都不過是奢求而已。”夏初年重新躺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何必和天斗呢。”
“如果能找到某種介質加快讀取速度,將速度壓縮在五個小時之內……”
“顧臨,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真的成功了,重新塑造出來新的人體纖維組織,培養出新的身體,那就不是生物假肢的問題了,顧臨,或許這種技術本身就不應該存在。”
顧臨沒有在開口說什么,而是一直看著夏初年。
而那邊安迪在浴室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才出去,肖楚恒正在客廳看書,單采已經結束了。
“很意外啊。”安迪坐在了對面,肖楚恒禮貌的將書籍收了起來。
“你如果覺得麻煩我們現在可以和導演組那邊說一下……”
“怎么看都是你不想和我面對面吧。”安迪打斷了肖楚恒的話。
肖楚恒微微嘆氣,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額角,“安迪,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初年都不怕把她閨女交給我,我怕什么?”安迪嗤笑出聲,這算是默許了導演組的安排。
幕后的導演組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這個新人演員是什么地方蹦出來的,可是一出道就接了顧氏的廣告,重點是背景深厚,他們誰也惹不起。
安迪起身將肖楚恒帶到之前安念準備好的客房,“本來是給個妹子準備的,你看看有不適合的,再去買新的。”
“藥箱有嗎?”肖楚恒直接開口問道。
“沒事家里放那個做什么?”這里本來就是新買的房子,而且安迪一個人住,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準備藥箱的人。
肖楚恒無奈搖頭,“藥箱是一個家里必備的,就算是平時一個人在家也必須常備,里面一些基礎藥品更是要定期更換。”
安迪本想說什么,但是想到這本來就是這個節目的意義,倒是沒想到她上來就給做了一個不好的示范。
節目組這個時候給出了任務,讓他們出去買藥箱和準備家庭常用藥品。
要完成任務,兩人就要一起出門。
安迪換了衣服,帶了墨鏡然后才出門。
樓下就有一個藥店。
“看到沒有,藥店就在這里,什么藥用的時候你不能直接下來買?”
“如果人家關門了呢?如果你急需用藥呢?”肖楚恒反問了一句。
安迪還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憋了回去,好,他是醫生,聽他的。
到了藥房,肖楚恒進去的時候正在嗑瓜子看電視的營業員便走了過來,“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的嗎?”
“那一個中等藥箱,帶有內隔的。”肖楚恒說著,目光掃過周圍,這里的藥品種類還是多的,他想要的基本都有。
安迪靠在柜臺上看著營業員一直盯著肖楚恒看的模樣,將墨鏡摘了下來,整個人有些不耐煩。
肖楚恒接過營業員遞來的盒子,直接打開了包裝回頭看向了安迪,不過想到現在特沒什么是她必須知道的,也就隨著她去了。
和營業員說了幾種藥品,全部說的學名。
“你是醫生嗎?”營業員一邊準備藥品,一邊找了話題。
“恩。”肖楚恒應了一聲,將營業員拿過來的藥翻看了一下,然后遞給了安迪,“先放好,等回去我告訴你這些藥怎么用。”
“直接丟進去……”安迪話還沒有說完,被肖楚恒不輕不重的看了一眼,安迪點頭,“好,放,放。”安迪將墨鏡掛在耳朵上,伸手拿過了他遞來的藥。
“兒童用藥放在右邊大格子里面,成人用藥放在左邊。”
“小孩子能吃多少?”
“小孩子能吃的藥偏向粉末的會多一些,所以包裝要比顆粒版裝藥品占用面積。”肖楚恒說著,將手中一盒兒童感冒可伶遞給了安迪,“而且小孩子免疫力不比成年人,他們生病的概率會比成年高五到十倍。”
肖楚恒說著好像是意識到了安迪不太愛聽,便不再說了,又和營業員說了幾種藥,問了安迪有沒有什么過敏史,然后才將藥品買完。
肖楚恒付了錢,將蓋好的盒子提了過來。
“這些常識性的東西還是要知道的。”肖楚恒說著,走在了前面。
安迪暗自甩了一個白眼,然后才跟了上去。
安迪跟在肖楚恒后面,又想到剛剛那個營業員一直找話題和肖楚恒說的樣子,咬了咬唇跟了上去,“肖醫生魅力四射,到什么地方都有桃花運啊。”
肖楚恒按下了電梯,回頭看了安迪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