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不滿道:“她一個小小的貴妃,不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嗎?難不成她真以為自己肚子里懷上了皇上的孩子,就可以永遠的坐牢貴妃的位置嗎?她除了皇上的寵愛,什么都沒有,拿什么跟娘娘比?”
皇后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哼:“有皇上的寵愛難道還不夠嗎?在這后宮之中,不就是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就得到了一切?想當年,皇上跟本宮青梅竹馬,就算是本宮想要那天邊的明月,他也會想盡辦法幫本宮得到,放眼整個天下,誰還敢騎在本宮頭上?”
她長嘆一口氣:“可是現在,這后宮之中,各種各樣的嬪妃層出不窮,不管是誰,只要得到過皇上一日的寵愛,就恨不得來這坤寧宮耀武揚威,本宮除了忍氣吞聲,還能做什么?誰讓皇上的目光再也不會放在本宮身上片刻呢?”
“娘娘您千萬別這么想!
蘇若添了杯茶,裊裊的茶香也未能將她心底的緊張驅散:“畢竟您跟皇上可是青梅竹馬,這后宮之中,嬪妃雖然不少,可誰曾有過跟您一般這樣無可撼動的后位呢?就連曾經最得寵的陳妃,最后不也落了的冷宮的下場嗎?所以說,娘娘您在皇上的心中,肯定也是最特別的存在呢!”
“最特別的存在?”
重復的呢喃著這句話,皇后唇邊的諷笑越發濃烈:“在他眼里,本宮確實是最特別的存在呀!”
還記得當初斜風細雨之中,第一次見到身為皇子的于黎時,她的心就像是被艷陽高照過了一番,明艷溫暖。
明明年幼不知情,在她的心里卻像是把那道身影刻在了骨子里一樣,腦海里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身影。
當時只道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公子,心里雖然惦記,卻從來不敢輕易放在心上。
直到有次在皇后的宮宴上,她不堪吵鬧,一人偷偷溜去去后花園玩耍,不慎將手中的帕子落在了湖里。那可是她最心愛的一條帕子,眼看著帕子被湖水打濕之后,一點一點的往水下沉,可偏偏丫鬟婢女一個都不在身邊。
她急的縱深就要往湖里跳。
橫地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扯了回來:“別動,我去幫你拿回來!
不等她看清楚發生了什么,只聽“噗通”一聲,一道人影已經沉入了湖里。#@$&
就在她松了一口氣時,卻見湖里的那個身影,手里緊緊抓著她的帕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水之后,撲騰著就往湖底沉下去。
她嚇得趕緊叫人。
很快就看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了過來,看清楚湖中少年的模樣后,嚇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三皇子!您這是要干什么呀?您不會浮水,怎么忽然就跳下去了呀!”
她這才知道,原來他是三皇子,也是她心心念念了這么久的少年。
年幼的于黎很快就被管家救了上來,手里卻依舊死死的抓著帕子,任誰也無法取走。%&(&
在太醫的診治下,他醒過來,看見她的第一眼,不是詢問自己的情況怎么樣了,而是開心的舉起了手里的帕子說:“你看,你掉的東西,我給你撿回來了!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鼻頭一酸,淚水一下自己就滾落了下來。
當時她并不知道,這是感動,很久之后再次回憶起年幼的這段往事,仍舊能在她心里激起不小的波瀾。
“皇后娘娘!”
蘇若忽然喚了一聲,把她的思緒從回憶中打斷:“您看!”
皇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這一看,她竟是心臟陡然漏掉半拍!
劉威怎么會把他給揪出來的?
“怎么回事?”
她刻意壓低了怒火,緊緊地盯著院中劉威面前站著的那個侍衛:“不是說讓他這幾天一直在房間里休息,沒有本宮的命令,永遠不要踏出房間半步嗎?”
“這個……這個奴婢也不知道!”
蘇若什么時候遇見過這種事情,嚇得差點哭出來:“劉威剛才帶著侍衛在宮內宮外搜查了一遍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會忽然想起來要查坤寧宮的侍衛,然后就讓人把所有的侍衛集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叫出來的。”
“廢物!”
皇后把目光收了回來,隨即盯著蘇若道:“不管一會兒劉威問你什么,你必須給本宮一口咬死,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坤寧宮,從未出過宮門半步,知道嗎?”
“奴婢知道。”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好在他這段時間本就感染了風寒,一直深居簡出,就算真的問起來什么,怕是也不會戳穿!
“娘娘說的對。”
蘇若擰著眉毛,思考了片刻道:“只不過有件事情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