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和:“她怎么做到的?”
玄青:“管彤擁有九級天賦血脈,不過隨著她晉級元嬰,掌握一種音道后,才發現天賦血脈竟然能跟‘道’產生融合,從而轉嫁到氣功上,因此評價暴增到四級血脈。《千鶴音軸》雖修煉時間不長,但管彤憑借天賦血脈,臻至化境,也屬正常!
張正和點頭:“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血脈千變萬化,林林總總,數以百萬計,有些看起來很普通,誰也不能保證它是否有隱藏形態。譬如管彤的,如果她沒碎丹成嬰,永遠都是九級血脈。
作為禮部侍郎,張正和見過很多。
……
“你竟然把《千鶴音軸》修到圓滿境?”鹿古跟吃了蒼蠅般的難受,好好一場比賽竟然打成這般模樣,著實令他品嘗了千年未有的丟臉。
“管道友,賜教!”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鹿古明知不行也催動靈鹿沖殺,大河激流,雷霆涌動般轟入管彤的萬里晴空。
下一刻……
琴弦彈撥更頻繁,隨即一只只神駿仙鶴飛出來,唳鳴一聲后俯沖向靈鹿。
“逐鹿天下!”
“千鶴九霄!”
兩股力量劇烈碰撞,伴隨著“轟隆隆”的爆炸聲,大量氣流潰散,能量風暴形成,撕裂虛空,連黑云壓城電閃雷鳴的災難性天氣都被一舉摧毀。幾個投影被攪碎,能量風暴落向廣場,眼看圍觀者要被殃及池魚,張正和隨手一揮,一團柔和真氣化解了風暴。
天地漸漸歸于平靜。
水晶石重新放出投影,直播戰斗畫面,而張正和這一手引起了玄飛,玄青,蝠鲼大親王,狐太藏,還有其他貴賓席成員的錯愕。
禮部侍郎這么強?
張正和氣息波動很晦澀,還是能粗略感覺出屬元嬰中層,因為官職的關系,大家都以他為尊,但戰斗力方面哪怕穆玄鼎都沒放心上。
如今看來有些偏差啊。
“哪兩個半祖戰斗風暴,對元嬰初期都能造成影響,就算是我想瞬間平息,需動用太一秘境,他抬抬手便能撫平,不是掌握某種玄妙功法,就是境界很可怕!彬瘀鞔笥H王掃了眼張正和,心中有些警惕。隨著海族重創南海州,強逼著青州南域簽訂契約,心態難免發生膨脹,覺著力量凌駕于一州之上。
也行凌駕一州有可能。
但跟大乾王朝比,絕對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
戰斗風暴終止,天空歸于平靜。
代表鹿古氣勢的遮天烏云,狂風驟雨,電閃雷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風和日麗,碧空如洗,還有一位撫琴仙女優雅的坐在空中。
最強碰撞后,鹿古……
!
“管彤道友厲害,鹿某認輸,接下來比秘境本源吧!甭构耪{整心態,想從道上找回場子,然而卻不知道這是他的又一個錯誤。
唰。
一個山清水秀的秘境張開,一道虹芒飛了出來,盤踞在鹿古身邊。
“是陽之道!”
“哈哈,我就說陰陽二道是最常見的道,不可能諸多半祖都不會,快點感應陽之道氣息,借此一舉突破!”圍觀者興奮起來。
“管前輩什么道?”
“肯定跟音律有關,具體是什么不清楚,也不知道對咱們有沒有幫助。”圍觀者等著管彤撐開太一秘境,結果管彤一動不動的站在虛空中,靜靜看著鹿古。
“管彤道友不放出道?”
鹿古疑惑。
“鹿家主直接動手吧,我還是用《千鶴音軸》!惫芡曇羝降
這一下卻把鹿古激怒。
本來輸了一場很丟面子,如今道都放出來你還用氣功,哪怕是帝級氣功難道能拼過道?這未免不把人放眼里,鹿古怒極反笑:“圣堂學生真是厲害,氣功輸了我心服口服,但就憑這個想用氣功贏我的道,未免不切實際,你若是能贏,我此生不踏入青州半步!”
“鹿家主何必如……”
“行了,不要再廢話,管彤道友贏了我永生不踏入青州半步,若不幸被我擊傷,別怪鹿某下手重!甭构糯驍喙芡脑,語氣充滿怒火。
鹿家成員亦聽不下去……
“管彤半祖夸張了點吧,誰不知道元嬰境‘道’最重要,氣功就是輔助,就算你氣功比試贏了,也不能這般羞辱我們老祖!
“對,道的碰撞還不知道誰強呢!”
“別吵了,爭這個有何意義?人家主動用氣功碰道,咱們看著就好,也許人家有神奇能力逆轉局面。也許……嘿,反正她張嘴被傷了不算咱們老祖,養傷百年也是自找的!
鹿家成員憤憤不平。
其他圍觀者也覺著管彤托大,就連貴賓席上的諸多元嬰半祖都感覺不妥,道跟氣功有完全不同的差異,除非氣功強的特別厲害,譬如無上稱尊級的《言出法隨》,可《千鶴音軸》還差了些。
張正和:“能把道融合進氣功,不代表氣功就是道。”
玄飛:“萬事皆有可能。”
……
半個時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