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籠罩的城市里,眾人差不多都已經安靜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卻又那么一些亡命之徒依然在黑夜里奔波。
楊濤,就是其中一個。
他從穆辰手底下逃出來之后,就拼命的逃,拼命的躲。終于讓他僥幸的躲過了那些人的追趕。在這種時候,他只想到了一個人,因為只有那個人才能幫他!
“喂,我在金華大道這邊,你趕快派輛車來接我!”他慌不擇路的鉆進了金華大道的后巷,不敢再輕易的隨便露面,要是出去再撞上穆辰的人,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在這種時候,他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那個人肯定會幫他!沒過多久,那人安排的車就到了金華大道的門口,但是上車之后,他卻發(fā)現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這么簡單,剛一上車,他就被捂住了口鼻,制住了所有的動作。
當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季長安最終還是被穆辰給說服了,把關于她自己身體基因問題的事情告訴了他!基因問題這種事情其實普通的檢查是很難檢查出來的,所以當她把這件事情告訴穆辰之后,穆辰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她被人騙了。
“楊濤是什么人?你怎么能隨便相信他說的?敢情如果你被人賣了說不定還會去幫人家數錢呢!”穆辰沒有直說,但這話里也表達了他的意思,那就是季長安在這件事情上,有點傻!
季長安自知理虧,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心里還是有些委屈:“他給了我一份檢查報告,我以為是真的!
見她還好意思說那份檢查報告的事情,穆辰沒好氣的捏住她的臉頰,說道:“這件事情以后再和你好好商討商討,現在還是先去做一份具體的檢查,這醫(yī)院是陸伯父的人,這里的醫(yī)生也比那個人要靠譜的多,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醫(yī)院里也已經給季長安安排了做檢查的時間,對于她,醫(yī)院里的人都不敢怠慢,這可是他們東家的寶貝女兒!
一切的檢查都安排妥當了,但是季長安那邊卻出了一點問題。之前給她做檢查的婦科醫(yī)生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接下來季長安要做的檢查,那可是有高強度輻射的,這對她體內連形都還沒有凝聚成的胎兒是有很大的影響。
當兩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同時沉默了,因為這樣,就意味著,這個檢查做不了了。
“要不,就不做檢查了吧也許,情況并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不行,這個檢查一定要做,孩子如果出現了什么問題,就”
“就什么?打掉嗎?”
在這件事情上,他們的態(tài)度完全成了對比,季長安是想拒做檢查保住胎兒。但是穆辰卻想讓她做檢查,在他看來,這件事情是季長安心里的一個結,如果不解開,季長安很有可能會自己越繞越復雜。
沒想到穆辰會說出這樣的話,季長安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她看著穆辰,頓時有些生氣。
穆辰連忙解釋:“長安,孩子我們可以再有,但是你的身體更重要!”
“不行,我拒絕!”但是季長安拒絕了穆辰的話,對于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她來說,是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親情的。這個孩子在這種時候選擇到來,也許是天意,雖然胎兒還未成形,但她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在自己的身體里。
這件事情,只有他們自己能夠解決,旁人根本插不上手。林醫(yī)生和婦科醫(yī)生面面相覷之后覺得還是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他們自己考慮,悄悄的離開。
在他們走后,季長安和穆辰就直接陷入了冷戰(zhàn)!
聽說季長安懷孕的事情,穆氏夫婦也趕來了醫(yī)院,但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告知了季長安的基因可能是有問題的,會遺傳給胎兒。得知消息的穆氏夫婦震驚不已,紛紛不敢相信。
“怎么會這樣?有做過檢查嗎?”穆夫人問。
穆辰就把做檢查會影響胎兒,季長安拒絕做檢查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穆夫人畢竟是女人心腸軟,聽到這件事情就有些接受不了:“天哪,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長安現在心里肯定特別難過!”
豈止是難過,還差點崩潰呢!要不然她也不會和穆辰吵架選擇逃避!穆彥武覺得這件事情,他站在穆辰的這邊,就像穆辰說的,孩子還可以再有,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季長安的身體。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穆辰拜托了他的母親,由穆夫人出馬說服季長安。
同為女人,她們會相互理解對方的心情,說不定會有意料之外的結果。穆夫人在這件事情上也下了很多功夫,想要說服季長安接受檢查,但是她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說什么也不同意。
季長安出院之后回到陸家,她向公司請了長假,整天這段時間都待在家里,連穆辰來見她都被拒之門外。其實她只是想自己冷靜的想想,如果接受檢查,查出的結果顯示她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孩子卻受到輻射影響。如果不接受檢查,她的基因是真的有問題,孩子就算生下來,對他也是一種傷害!
今天的陽光很燦爛,她坐在花園里沐浴著陽光,陸家的花園也種植了很多的鮮花,秦思悅以前經常坐在這里繪畫寫生。
看到這里,她想起了穆家的那個花園,想起了穆辰和穆霖在花園里澆花的場景。
“大小姐,穆先生來了!”在她正思念著穆辰的時候,保姆走進花園,告訴她穆辰來了。
聽到穆辰的名字,盡管她很思念,但是也下意識的起身想要躲避?墒牵斔酒鹕淼臅r候,才發(fā)現穆辰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
保姆識趣的悄悄回到屋內,穆辰走到季長安的面前,不過她躲閃的眼神,直接抓住她的手:“躲了我快一個星期了!”
“我我只是還沒想好該怎么面對你!”季長安想要把手抽出來,但是卻被緊緊的握著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