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宋無雙才嘆一口氣,輕輕地說道:“你們啊,現在就別再妄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線索了,沒用的,現如今他只是一具活尸,白墨歸應該先前就給他下了蠱毒了。”
活尸?我心中微微一震。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已經給他做過體檢了,什么事情都沒有啊。”我困惑的看著宋無雙說道。
宋無雙搖了搖頭,聳著肩膀對我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那他以后會變成什么樣?”我不解的看著宋無雙說道,之前已經給任杰做了很多身體檢查了,他體內并沒有任何問題啊,難道是宋無雙看走了眼?
宋無雙看到我這么質疑她的眼神,冷不丁的沖著我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我哪知道啊,我也只是看到他這個樣子猜測而已,再等等吧,等等你就知道了。”說完宋無雙也不看我,也不再言語,只是神情很緊張的看著任杰。
我看到她這副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奇怪,自從我認識她一來,我很少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無雙這副神情,于是我問她:“宋無雙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變得再這么氣管,一點都不像你了。”
聽到我這么說,宋無雙慢慢的抬起眼睛看著我,我這才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嘴唇一絲血色都沒有,訕訕的張口說著:“林夏,我總感覺任杰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什么?”聽到他這么說,我立刻湊上去問她。
宋無雙剛想張開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卻又緊緊的閉上了嘴巴,眼中閃爍著光芒,她猶豫遲疑了一下,但是隨即便無奈的笑了笑,對著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我想應該是我多慮了吧。”
我看到宋無雙這樣好像不怎么想說的樣子,也不再追問,心里想應該是她多想了。
“林夏,你快看。”宋無雙突然轉頭對我說到,然后順手用手指指了指前面,我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卻看到了任杰好像有犯病的模樣。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弓著腰蜷縮在角落的任杰,發現他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身體在輕輕地顫抖,此時任杰慢慢將背對著我們的臉轉了過來。
我忍不住驚呼一聲,竟然發現他眼白部分開始漸漸變成慘綠慘綠的顏色,就像是快要變身前的怪獸一樣,就在我想要輕聲呼喚聶猙的時候,我又看到不僅僅是他的眼睛,任杰現在整體看起來又變了一個樣子。
這才一會功夫,只見任杰的全身皮膚也慢慢的從正常的膚色變成了黑乎乎的顏色,手指甲瘋狂的生長,不出一會兒,便變得又長又鋒利,嘴角還長出了兩顆尖利的獠牙。
“聶猙”我被嚇的只顧看著眼前的任杰發生的一點一點的變化,竟然已經忘記了叫聶猙,良久才反應過來。
“我已經都知道了,林夏,不要慌張。”耳邊緩緩地傳來了聶猙的聲音,還在驚慌中的我頓時感覺安心了許多,聶猙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而此時的任杰也面露兇光的直愣愣的看著我和聶猙。
“怎么,你現在終于肯露出真面目了嗎?白墨歸。”聶猙冷冷的看著任杰,語氣聽起來和篤定。
“白墨歸?聶猙你在說什么?他是白墨歸嗎?”聽到聶猙這么說,我竟然一時之間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我吃驚的問到,可以想象到自己現在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的樣子,聶猙說眼前的任潔是白墨歸變得,那么難道之前綁架我的‘任杰’也是白墨歸嗎?
聶猙看到我這么驚訝,對著我點了點頭,肯定的“恩”了一聲,然后又一臉警惕性的看著白墨歸。
聽到聶猙這么說,我不禁瞪大了雙眼,還是難以遏制內心的驚訝之情,白墨歸?怎么會是白墨歸呢?
然而就在我心里萬分疑惑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了熟悉的男聲,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噩夢一樣。
“哼,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點腦子。”這么久了,我第一次聽到任杰說話,不,應該說是白墨歸,此時的‘任杰’嘴巴咕嚕來咕嚕去的慢慢蠕動著,聲音嘶啞地近乎尖銳,聽的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渾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我今早過去抓你的時候,我想你理應會發現才對,可是讓我意外的是你竟然憋的住,還藏在任杰的身體里不出來,說!你是不是一直在用任杰的身體監視著林夏?”聶猙怒目看著白墨歸,眼睛不眨一下,此時就像是審犯人一樣的繼續說道,“我猜你怕是利用任杰的軀體,全方位的在監視著林夏,才無暇顧及這邊。”
監視我?我一臉狐疑的看著白墨歸。他倒是理直氣壯的看著我,臉不紅心不跳的。
死變態。我在心里暗暗咒罵他。
“你沒有說錯,這段時間,我就是一直在監視著林夏,我要看看怎么才能把我的無雙變出來,既然你現在都已經知道了,那咱們就不用再賣關子了。”此時的‘任杰’一邊說著,一邊得意洋洋的斜著眼睛看著聶猙,說完還不忘蔑視我們一般的吹了一聲口哨。
隨即,我看到眼前只見一團白色的影子便從任杰的身體內鉆了出來,就像是一縷白煙,隨著白色贏自動的鉆出,任杰便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冰冷的地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任杰是不是還活著。
事已至此,我大概也聽了個明白,原來白墨歸一直都潛伏在任杰的身體里監視著我們,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之前綁架我的到底是任杰還是白墨歸,但是轉念又想到了任杰綁架我的時候說的話,應該不是白墨歸,否則他也不會留我這么久,應該是之后任杰逃走的時候,白墨歸抓住了任杰,可憐任杰當了別人的墊腳石,真是可悲又可憐。
可就在此千鈞一發之際,沒容得下我多想,四周已傳來腳步聲。
我們被四面八方的泥人給包圍了,看這架勢已經沒有機會逃走了,只能正面迎戰。
我微彎著腰,兩手呈握拳姿態,雖然我是一個凡人,還是個女子,但再怎么說,我的拳腳功夫在警校里也是數一數二的。
今天也是巧了,縱使我有十八般武藝,但是也只與人較量過,今天有幸與這些半人半鬼較量,何不殺個痛快?
聶猙也一把將把背包放在地面,飛快的拉開背包的拉鏈,從里取出兩個類似于飛刀的武器,轉頭看向我說:“你沒問題吧?”
我看著聶猙點了點頭。
“竟然還有準備吧,我真是小看了你了,聶猙”白墨歸雙臂環抱在一起,仍然是一臉的戲謔的看著我們。
聽到他這么說,我抬起頭怒氣沖沖的反感的瞪了他一眼,并沒有多加理會,我看著聶猙關切的眼神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擔心,對他說道:“這次終于可以和你并肩戰斗了,準備好大干一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