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
顧笙歡瞳孔猛縮,沖上前攔下了他們。
“不行!你們不能帶走江先生!”
“江先生的案件現在還在調查,你們想運走他的遺體去火化,有沒有經過警方的同意?”
“如果沒有警方的批準,你們就是私自盜取旁人遺體,是犯法的!”
一番話,幾個工人停了動作。
那為首的男人顯然有些生氣,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位小姐,你說話未免也要難聽了一些。”
“我們是受江小姐委托來處理江先生遺體的,怎們能叫私自盜取,至于什么案件什么警察,我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請你讓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
為首男人正不悅,準備推開她,手腕一緊,被人制住了動作。
傅霆深睨著為首的男人,目光沉冷。
“抱歉,這具遺體涉及到一樁案件,現在警方正在調查,你們不能帶走。江晴晚問起,你就說是傅霆深要求的。
傅霆深?傅氏?
幾人瞬間變了臉色。
為首的男人打量了他們幾眼,意識到不對,連忙點頭應下,收拾了工具便匆匆離去。
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顧笙歡依舊沉著臉,看起來有些不對,傅霆深見狀,將她攙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人已經趕走了,沒事了。”
他輕柔拍打著顧笙歡的后背,緩解著她的情緒。
顧笙歡沉默了許久,抬頭起來,一雙眼眸猩紅。
“是江晴晚?”
那群人口中說的江小姐,除了江晴晚還能是誰?
被她這么一問,傅霆深蹙起眉頭。
他沒有想到,江晴晚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來。
“或許是火葬場的人記錯了時間。”
為了平息顧笙歡的怒氣,也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傅霆深低聲道了一句。
“記錯時間?”
顧笙歡唇角掠過一絲冷笑,眼里多了幾分不明深意的諷刺。
“江家這么大的生意,火葬場要接待必定是極為重視,再加上江晴晚親自吩咐,你覺得火葬場的人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這江晴晚,怕不是另有圖謀。
她現在非常有理由懷疑,江晴晚是故意的!
想到這,顧笙歡冷了神色。
“現在江先生的案子還沒有查清楚,所有的嫌疑都聚在我身上,如果找不出新的證據,恐怕我就會成為這件案子的替罪羊。”
“案子都還沒結,江晴晚就急著想要火化掉江先生的遺體,難道不是因為她心虛,想徹底銷毀什么?”
傅霆深瞳孔一縮,臉色跟著沉了下來。
記者火化遺體,江晴晚這么做,實在可疑。
希望沈宴能查點東西。
“你先別急,我打個電話讓她來醫院一趟。”
柔聲安撫好顧笙歡的情緒,傅霆深這才起身,拿出手機到一旁給江晴晚打了個電話。
而此時的江晴晚,早已經在前往醫院的途中。
在傅霆深的電話之前,她已經接到了火葬場工作人員的電話,提前得知了顧笙歡與傅霆深出現在醫院的消息。
她心中本就慌亂,又突然接到了傅霆深打來的電話,情緒徹底崩了。
隨便應答了兩句,也來不得跟傅霆深多解釋什么,江晴晚直接掛斷了電話,踩著油門的腳更重了些。
十分鐘后。
一身白色職業裝的江晴晚急匆匆的出現在了走廊上,緊跟在她身后的,還有剛才被趕走的幾個火葬場員工。
沒想到江晴晚居然又把這些人帶來了,顧笙歡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江晴晚,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好笑的看了顧笙歡幾眼,江晴晚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心虛。
“顧笙歡,我倒想問問,你是什么意思?”
“你現在還是警方的重點嫌疑人吧?誰允許你到處走動的?你干了見不得人的虧心事,居然還有臉來醫院?你難道就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我爸來找你索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