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記者聽到聲音,自然向后望去,當(dāng)看到簡初和余生后,面面相覷,識相的都讓出一條道來。
簡初看著臺上震驚的安染,她笑:“安小姐,你說,你是我爸的私生女,但我這份報告上,卻顯示你不是,你怎么解釋。”
安染心里一慌,她揚起小臉:“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承認(rèn)我,但是我只是想給爸爸堂堂正正的磕個頭,我不會搶你任何東西的。”
“是嗎?”簡初嘖嘖兩聲后,她搖了搖,甩下那兩份親子鑒定,她說:“安小姐,還有各位記者,你們看看這兩份報告就明白了。”
當(dāng)眾在看到簡初手中的兩份報告后,皆疑惑,一張相似度是百分之99,一份是百分之90左右,確實都有親子關(guān)系。
余生看了眼王竹,王竹立即明白,上前問著:“請問余太太,你這兩份親子鑒定是誰的?”
簡初奇怪的看了眼王竹,應(yīng)該說,她跟王竹從來沒有會面,都是蕭然經(jīng)手,這問話,明顯暗里都你是在幫她。
難道是蕭然。
也對,安染手中的那份DNA報告是蕭然經(jīng)手的,只是她都佩服安染的說服力,居然都是用的假名。
昨晚,余生說過,DNA是安染拿給她看的,他其實也并不知道,DNA是假的。
簡初心里疑惑著,如果余生不知道DNA的事,那場車禍原由,他知道嗎?確實,她當(dāng)時只聽到安染一個人的聲音。
余生也不知道,安染背著他倒底還做了多少事情?
簡初輕咳了聲,接過報告,拿著相似度百分之99的那份說著:“這份是安小姐和我二叔的,這份是我和我二叔的,大家明白了嗎?”
瞬間,在場的人都明了,王竹趁機將話筒都指著安染,質(zhì)問著:“安小姐,對于這些,你作何解釋,我看過你出示的那份鑒定報告,跟余太太手中的這份,數(shù)據(jù)基本一樣,很明顯,這份是真的,只是人名不是真得,所以,你這是誣陷了。”
安染目光腥紅,她求救的望著余生,她哭喊著:“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報告是我……我爸拿給我的,我真得不知道,他說我是簡明耀的女兒,我就相信的。”
安染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余生的手筆,不管她怎么解釋,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不如,她將一切責(zé)任都推給簡明亮,這樣余生就不會懷疑她了。
只是這個王竹?忽面色難看,難道王竹是余生派來的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安染顫微微的下了臺,跪倒在簡初面前,她懇求著:“姐姐,我真得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傷害了你,真得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這樣的反轉(zhuǎn),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簡初躍過安染,手中舉著一個東西,她說:“想必大家對于我詐死很疑惑,并不是私奔,我的孩子是我老公的,只是安染一直傾心于我老公,想拆散我們,那場車禍就是安染所為,若不是我聽到司機給安染打電話,我恐怕是真得死了,我的孩子在那場設(shè)計中也沒有了,說實話,我真得恨不得殺了安染,為我的孩子報仇。”
既然不知道,那就順其自然,先將安染給毀了,剩下的,慢慢來,她不急。
簡初一字一句都那么擲地,在場的所有人聽得心里都是氣憤的,安染慘白著小臉,她搖頭,解釋著:“不,不是我,真得不是我,姐姐,我怎么會這出這種事情呢?就算當(dāng)年,你那般對我,我也沒有怨你半分的,真得不是我,余生,你相信我嗎?真得不是我。”
安染跪上前,她拉住余生的衣角,精致的妝容已經(jīng)哭花了,她狼狽的解釋著。
余生眸中有些凌然,其實那場車禍,一年前,他并沒有懷疑,只是最近才的所懷疑的,著手調(diào)查,結(jié)果還不知道。
安染見余生無動于衷,她心痛無比,垂眸間,她說:“余生,你難道忘了五年前,我是為了救你,才被那些人侮辱的,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忘了了嗎?余生,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怎么可以。”
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基本無人知道,因為被余生給壓下去了。
雖然在場的人已經(jīng)知曉當(dāng)年的一些事情,可是具體的還是不了解,恍然大悟,原來當(dāng)年安染是為了救余生啊。
余生瞪了眼安染,他同樣知道,如果安染把當(dāng)年的事情說了出來,又有多少人會看待簡初呢?
簡初像是不在乎,她蹲下,睨著安染那可憐的樣子,她笑:“安染,你倒是說說,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這里還有視頻,要不要讓他們欣賞欣賞。”
安染被激怒了,她猛得推開簡初,眼中憤恨:“簡初,你怎么能這么狠心,你已經(jīng)毀了我第一次,還想毀我第二次嗎?簡初,就當(dāng)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求你了。”
簡初就喜歡安染此時這個樣子,那眼中全是驚恐,還有卑微,可是這些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她笑,笑得張揚:“安染,放過你,當(dāng)初,你可有想過放我,放過我爸,放過我那無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