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華乖巧的坐在一旁吃糖葫蘆,一邊吃,一邊偷偷看著景鑠,她總覺得景鑠有些怪怪的,可是就是說不出來為什么怪。
景鑠看著吃著糖葫蘆的若華,坐在一旁,低垂著眼眸,想起今日所見。
阿昀?看來,日后無論無何,他都要將若華時時刻刻帶在身旁才行,免得,這些個不長眼的,時時刻刻都在覬覦他的東西。
若華這串糖葫蘆吃的戰戰兢兢,時不時看著景鑠,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景鑠會生氣。
“師兄~”
若華吃完,怯生生的看著景鑠,一副等待景鑠收拾自己的模樣。
景鑠看著若華,緩緩嘆了口氣,隨即伸出手。
若華隨即乖巧的將手遞給景鑠,景鑠抓住若華得柔荑,朝著自己拽了一下,若華一個站立不穩,被景鑠這么一帶,就撲向景鑠。
景鑠坐著,若華被景鑠這么一拽,一只手被景鑠握著,抵在景鑠胸前,而另一只手卻下意識搭在景鑠肩膀之上。整個人撲在景鑠懷中,若華抬頭,離著景鑠只有一指之隔。
兩人靠的這般近,近的若華都能夠嗅到景鑠從天心殿回來衣襟之上,帶著的香火氣息,景鑠若有若無的氣息噴灑在若華面容之上,若華羞紅了臉,明明想要避開景鑠的深邃的眼神,卻又舍不得錯過師兄這般好看的眼神,遲疑之間,若華同景鑠相視。
景鑠看著若華的這般模樣,原本心中的醋意消散了些許。
“華兒~”
景鑠唇畔輕啟。
若華微微一怔,咽了咽口水,為什么師兄明明只是喚她的名字,她卻突然有一種口干舌燥的感覺。
“師兄~”
“華兒,你我是仙界之人!
景鑠再次開口,若華有些莫名其妙,抬頭看著景鑠,仙界之人?什么意思?
“嗯?”
若華不解的看著景鑠,被景鑠這么莫名其妙的來了這么一出,她都忘了,她此刻是個什么模樣,呆在她心心念念的師兄懷中。
“六界互不干涉,莫說人,就是你我,也各有各的命數。你同祁昀仙凡不同,不可深交,否則會壞了他的命數。懂了嗎?”
景鑠緩緩道來,若華看著景鑠,這話她聽明白了,師兄的意思,就是她同阿昀不能深交,不然她會壞了阿昀的命數。
可是,若華又有些舍不得,畢竟她從未認識和她一般這么喜歡玩石子之人,心中感慨,可是,若華也明白,師兄是為了她好,壞了別人的命數,會遭天譴的。
猶豫些許,若華有些無奈,她這第一個認識的朋友,就要刻意遠離了,真是舍不得呢。
可是,再舍不得,若華也不愿毀了祁昀的命數,點了點頭。
“華兒知道了。”
景鑠看出若華的難過和不舍,眉頭微皺,他差點忘了,若華也是一個人,自然是有七情六欲,也會不舍這些所謂的友情。
“難過?”
景鑠開口。
若華點了點頭。
“一點點!
不止難過,若華還有一點點可惜,這可是她除了不老仙山的人,交的第一個朋友,才剛剛開始,就沒了。
景鑠伸出手,將若華垂下來的發絲別在若華耳后,看著若華低垂著眼眸,掩蓋心中的那一點點的難過的模樣,景鑠忽然間明白了過來,若華的一聲,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個人。
“比他死了還要難過嗎?”
景鑠再次開口,有些東西,既然發現了苗頭,那得控制住,決不能讓這些事出乎他的意料。
若華聽到這話,猛然睜開雙目,不敢置信的看著景鑠,什么意思?什么叫比他死了還要難過。
“你若是壞了他的命數,可能會導致他的陽壽變短,或者命數之中該經歷的都沒有經歷,也許他這一生會榮登大寶,成為九五之尊,但是因為你,他可能會什么都不是,甚至于英年早逝也不一定。所以,華兒,你要明白,凡人同我們總歸是不同的,知道嗎?”
他們修仙,就是同命數相爭,因而他們能夠知曉一切,甚至于長生不老,得道成仙。若華,注定是要同他們一起修仙的,凡塵之事,若是多了,給她造成心魔,會成為她修仙路上的阻礙,景鑠自然是不會讓這種事在若華身上發生。
再加上,祁昀對若華居心叵測,這是景鑠更加不愿若華同他多有交集的原因。
若華聽到景鑠這么一說,心中一驚,皺起眉頭,她完全不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局。
“師兄,我日后不會再同他們有任何交集。”
若華看著景鑠,她絕對不能害了阿昀,她的第一個不老仙山以外的朋友。
景鑠點了點頭,他知曉若華的性子,只要自己這般同若華說了,若華自然不會再無祁昀有什么交集,他從這邊先把若華的念頭斷了,至于祁昀,他自然是有辦法斷了祁昀那些不還有的念頭。
景鑠看著若華,離得自己這般近,卻因為祁昀的事,忽視了二人之間的距離,景鑠無奈的笑了笑,隨即緩緩開口道。
“你我追尋仙道永遠,而凡人只是一甲子罷了,華兒莫要過多感傷!
若華點了點頭,她知道,就是還是有一點點的難過罷了。
若華難過的模樣,景鑠如何看不出,看著若華,景鑠伸出手,捏住若華的下巴,柔聲道。
“華兒,你在難過,師兄就要吃醋了!
若華猛然看著景鑠,景鑠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總覺得,剛剛那句話好像是她的錯覺一般,師兄說什么?吃醋?她嗎?
景鑠的表現就如同平常一般,讓若華總覺得,她剛剛是不是幻聽了一般。
“師兄在說什么?”
若華不死心的開口問,萬一不是錯覺,是真的怎么辦?
若華心中帶著三分忐忑,這種話大抵是不會從師兄口中說出來的,可是又是這么的真實,若華有些懷疑自己,難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出現了幻聽?
景鑠輕笑,若華這般模樣太過可愛。
“好話,不說二遍!
這答案,讓若華整個人都郁悶了,究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