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唐婉皺了皺眉,想要繞開。
卻在這時,車門打開,剛好橫在她身前。
“皺著眉干什么?我來陪你過元旦,不開心嗎,寶貝兒?”方瀾下車,倚在車門上,沖她挑了挑眉梢。
見是她,唐婉眉梢舒緩,嘴角勾勒出弧度,“以前你做這種動作,還可以昧著良心夸你帥。現在是孕婦,就別了吧,看著太膩。”
“你這么說,真是太傷人家心啦!”方瀾拋了個媚眼,故意嗲嗲地說道。
唐婉看她這樣,不由笑出聲。
瀾瀾還跟以前一樣,她就放心了。
“別傻站著了,走,去吃飯!”方瀾沖她招招手,先一步坐到駕駛座。唐婉跟著坐了進去。
兩人去了唐婉以前愛去的一家火鍋店,方瀾拿著菜單點了一堆,基本上都是唐婉愛吃的。
“你別光點我喜歡的。”
“沒事,我孕期不怎么有胃口,隨便吃幾口就行。”
方瀾笑嘻嘻地把菜單遞給服務員,等菜上來后,卻一點都看不出胃口不好。
唐婉將這一切收在眼底,沒點破,只是心里酸酸漲漲的。她何德何能,能有瀾瀾這么好的朋友?
等回到紫苑居,已經是晚上九點的事。
別墅內燈火通明,餐廳方向傳來飯菜的香味和隱約的交談聲。
封牧他們怎么會在這兒,不是去老宅過元旦了嗎?
“唐小姐,封先生讓你回來后,就去餐廳。”這時,阿姨過來說道。
唐婉本想直接回臥室,聽到這話,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不情不愿去了餐廳。
餐桌上飯菜很豐盛,一如既往按照蔣曉曉的喜好布置,而她跟封牧坐在一起,正輕聲交談著什么。
見唐婉進來,蔣曉曉笑了笑,柔聲道:“婉婉,你可算回來了。大家都等著你吃飯呢,快坐下吧。”
“我已經吃過了。”唐婉淡漠地答了一聲,看向封牧,“還有事嗎?”
“在外面吃過了,為什么不跟我說?讓我跟曉曉干等著你,有意思嗎?”封牧面上烏壓壓一團,原本的好心情在看見她后,蕩然無存。
蔣曉曉跟著說道:“是呀婉婉,我吃飯晚,餓一會兒沒事。可是你這樣,實在不厚道。”
“你們沒約我一起吃飯,我也不知道你們在等我。”唐婉攥緊了拳,盡量平靜道。
“呵。”封牧冷笑一聲,“你身上只有坐地鐵的錢,跟誰一起吃的飯?你就不能用他的手機跟家里打個電話?”
聽此,唐婉耷拉著眼皮,抿緊了唇。
家?
這個地方對她來說就是墳墓!魔窟!!!
“怎么,不方便說?”封牧起身,走到她跟前,沉著臉譏諷道:“不回家,是找情郎約會去了?”
“……沒有!跟瀾瀾一起吃的!”唐婉深呼吸,咬牙回答道。
他哪天不找她的麻煩,是不是就全身不痛快?
她已經盡量規避任何會牽扯到他或者蔣曉曉的事情了,他怎么還是揪著她不放!
“你跟方小姐一起吃的,就直接說啊,不要等阿牧逼緊了才問。這樣,很容易讓人懷疑你撒謊的。”蔣曉曉擰著眉頭,在一旁嬌聲說風涼話。
而封牧則目光沉沉,顯然跟她一個想法。
餐廳很寬敞,就是再來十幾二十幾個人也盛得下。可唐婉站在這里,卻覺得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哪怕她踮起一只腳,努力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封牧仍舊嫌她站地。
“你有監控器,可以看下我今天去了哪兒,然后查那兒的監控。”唐婉發自內心感到疲倦。
聽到監控器三個字,封牧眸光閃了下,沒有立刻接話。
“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唐婉視線緩緩掃過兩人,頷首,轉身走了出去。
封牧盯著地面片刻,重新回到座位前,拉開椅子坐下。
“阿牧,要查監控嗎?”蔣曉曉眸光晶亮,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用,料她也沒那個膽子騙我。”說什么裝監控器,也只是糊弄唐婉而已。
聽此,她有些失望,卻還是做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嗯,我也這么覺得婉婉不是那種人。”
封牧沒接話,他本來有些餓,可此時看著滿桌飯菜,他早已沒了胃口。
“你慢慢吃。”他跟蔣曉曉說了一句,起身離開,腦海里滿都是唐婉那句‘我已經吃過了’。
今天元旦,奶奶跟媽特意交代讓他回來跟唐婉一起吃飯,可她心里哪兒還有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
恐怕她早等著生下孩子后,正式宣布跟他離婚,好嫁給簡明澤吧!
唐婉回房間后,第一件事就是鎖門。
哪怕封牧現在不要求跟她做,她也不喜歡跟他睡在一張床上,會覺得不踏實。
但即便如此,等她洗完澡后,門還是被敲響了。
唐婉擦拭著濕頭發,神色變幻,然后脫鞋,爬到床上,把被子拉過頭,蓋住腦袋裝睡。
她已經上來一會兒了,睡著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
“唐婉,別給我裝睡,開門!”等了一會兒門還沒開,封牧似乎耐心告罄,連敲門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唐婉掀開被子,深呼吸一口氣,認命地過去開門。
他這人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
門在封牧再次想要敲的時候打開,他的手懸空,險些落到唐婉身上。她身材一直很好,懷孕后更顯魅力。此時浴袍松松垮垮披在她身上,隱約可見的風景。
封牧視線不經意間在她身上掃過,頓了一下。
“怎么了?”唐婉攏了攏浴袍,神色警惕。
見此,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這女人把他當什么?!
封牧在唐婉還沒反應過來時,半環著她的腰進去,一腳踢上門,同時把她按在墻上,去拉扯她的腰帶。
“你做什么?”唐婉用力拽著浴袍,“蔣曉曉就在旁邊房間,你這么做,就不怕她……”
話還沒說完,浴袍已經被他扯了下去。
唐婉身上一涼,無措地捂著身體,面色煞白。
封牧卻只是拽過她的手,在她胳膊上還有腿上掃了幾眼,嗤道:“算你聽話!”
她胳膊上跟腿上縱橫交錯的傷疤還未掉落,但也沒添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