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溫馨說:“若雪,周家現在這種趨勢,我可不能夠少你這個幫手啊,你別出嫁,找個入贅的吧,不要家底好,人老實,能力優秀就可以。”
周若雪撅起了嘴,“這樣的人,女兒哪里找的到啊。不過,笑笑不是找到了嗎?”
嚴溫馨說:“笑笑和李云澤,是不是已經正式在一起了?”
周若雪點點頭,“是的。因為大哥和二哥太顯眼了,所以,報社們每天刊登他們的事都來不及,不可能對笑笑和李云澤報道太多了。”
嚴溫馨嘆了口氣,“可是,李云澤還沒有跟笑笑求婚,他會不會對笑笑不是真心?”
周似錦說:“媽媽,把笑笑叫過來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若雪笑道:“叫一個笑笑怎么夠呢?當然要把李云澤也叫過來。”
嚴溫馨點了點頭。
而此時,林牡丹收到了周天瑜的信,不用說,又是約見面。
屋內,桌子上擺著一疊書,書的邊上是一個粉瓷的茶杯,茶杯內冒著點點熱氣,淡淡的茶香四溢。
林牡丹沒有回信,穿著一件寶藍色的織錦外衣,腰間系著一個墨玉,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靴,叫來了夏荷。
“曾經,周天瑜送來了水晶鞋,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穿。現在,你幫我把水晶鞋還給周天瑜吧,我就要嫁給周似錦了,不能再存放周天瑜的東西。”
“可是,小姐,周大少爺既然送給了你,就是你的。送回去,周大少爺也不要的。”夏荷為難地說。
“那你就把水晶鞋放在周家門口,誰要誰取走。”林牡丹的眼睛里,是決絕。
為了復仇,林牡丹不能不斷情絕愛。
她不對周天瑜狠一點,又怎么能真的放下?
周天瑜需要放下,她林牡丹自己,同樣也需要放下周天瑜。
周天瑜這樣迷一般的男人,說林牡丹沒有對他動過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那又怎么樣?她永遠不能嫁給他。
“小姐,可是這樣,周大少爺會生氣的。”夏荷幾乎是哭喪著臉了,可以想象到,看到這雙水晶鞋回來,周天瑜會發瘋。
周天瑜發瘋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夏荷還不想死,不敢去招惹。
“他會生氣?你就不擔心,我也會生氣?”看夏荷這膽怯的樣子,林牡丹說,“我自己去吧。”
夏荷把水晶鞋取出來,“多好的鞋子啊,這是真的水晶啊。當初可是周大少爺親自設計定做的。”
那雙水晶鞋通體發光,質地卻很輕盈。好像一對蝴蝶飛飛。
別說是夏荷了,任何一個正常女人都喜歡。
林牡丹其實也很喜歡,只是,她不能要。
坐著黃包車,林牡丹來到周家門口,見到了云大叔。
“這水晶鞋,請你還給周天瑜。”林牡丹說,“希望今后他可以忘了過去一切,好好生活。”
云大叔說:“牡丹小姐,你覺得,周大少爺做得到嗎?沒有你,他不可能好好生活。”
“可是,我已經仁至義盡。我即將是周天瑜的弟媳,不希望和他傳緋聞。所以,就不見面了。”林牡丹說完就走了。
大廳里。
周天瑜正坐著喝咖啡,今天他身體好了,心情也不錯。
云大叔過來,周天瑜笑道:“我正找你呢,我已經想出來怎么對付嚴溫馨了。”
云大叔卻說:“周大少爺還是先看了這個,再說話吧。”
說完,把那袋水晶鞋扔給周天瑜。
周天瑜的目光呆滯了。
他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什么?她不想要了?我給她的水晶鞋,她不想要了?”周天瑜大驚,忍不住忽然吐出一口血來。
“周大少爺!”云大叔扶住了。
周天瑜咳嗽起來,“她真的那么絕情嗎?”
“大少爺,女人都是不值得你愛的,你難道忘了嗎?這是夫人臨死前告訴你的。”云大叔哭著說,“大少爺,這樣也好,林牡丹這樣做,也可以讓你對她,斷了念想。”
周天瑜卻暈了過去。那攤血,印在了地上,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陰影。
周天瑜沒多久就醒過來了。
他發現床邊站了一個女人。
是林紫菱!
“你怎么在這里?”周天瑜馬上坐了起來。
林紫菱要扶起周天瑜,卻被周天瑜馬上推開了,“不要碰我!你不配!”
云大叔走了進來。
“你怎么讓她進來的?”周天瑜生氣地質問道。
云大叔說:“大少爺,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忘了林牡丹,所以,正好林紫菱小姐要求見你,我就讓她進來了。其實,林紫菱小姐也很漂亮啊。”
“放屁。”周天瑜罵道。
林紫菱說:“哇,這水晶鞋好漂亮,可以送給我嗎?”說完就要去把腳穿進去。
周天瑜大叫一聲:“不許碰牡丹的水晶鞋!不然,我會讓你,死!”
林紫菱哭了起來,“你干嘛那么大聲,嚇死我了。”
“滾出去。”周天瑜說,不再看林紫菱。
云大叔說:“大少爺,林牡丹小姐既然不要,林紫菱小姐要,不如就送給她吧。”
“對啊,我會好好保管的。”林紫菱膽怯地說。
“滾!”周天瑜忍不住對云大叔都發飆了,“讓她馬上滾!不然馬上殺了她。”
云大叔嘆了口氣,把林紫菱帶走了。
周天瑜撫摸額頭說:“就算是牡丹不要,我也不會給我別人。水晶鞋如此,我的心也一樣。”
而此時,林紫菱哭著跑回家,和林子豪說,周天瑜罵她滾出去。
林子豪怒道:“周天瑜太不識抬舉了。不過,你也真沒本事,你比林牡丹年輕,姿色也不差,我花了錢讓你去學了圍棋和書畫,想不到你還是取不得周天瑜的心。”
林紫菱說:“因為,周天瑜根本不愿意給我機會啊!”
林子豪嘆了口氣,“看來,我得用計謀,讓你睡在周天瑜的床上,生米煮成熟飯,周天瑜自然是不會不要你了。”
于是,林子豪聯系了之前,一直潛伏在周家的奸細,讓他在周天瑜的飯菜里下酥軟散。
這個奸細一直隱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