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青龍的尸體,王嫣然本能的往牧云懷里縮了縮。
牧云見狀,揮了揮手:“抬走。”
立即便有兩個小弟過來把青龍的尸體抬走,隨手丟到樓下。
“撲通”
尸體還砸壞了一張桌子。
“行了,現在可以談了吧?”
牧云看著魏翔宇,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魏翔宇耳邊不斷傳來方立臻等人的慘叫,心想這還怎么談,你就是要我寫遺書把家產傳給你,我敢不寫么?
“牧先生,您說多少,就是多少吧。”
牧云想了想:“沒想到魏老板如此客氣,董秘書。”
驚魂未定的董秘書緩了個神,回道:“額,云總,您吩咐。”
牧云隨手將面前的合同丟了過去:“按照對我們最為有利的方向,更改下。”
董秘書聞言接過合同,掏出筆“唰唰唰”的寫了一通,然后對魏翔宇說道:“魏先生,你這么客氣,那我就改了一下分成比例,這次你們占10%,剩下的歸我們云然集團,并且,溫馨家園必須為我們提供不小于300平米的店鋪,而且還要是最優越的位置,你覺得怎么樣?”
魏翔宇心都在滴血,他只占10%,別說店鋪費,就是維修水電費用都不夠,況且,那么大的店鋪還要放在最好的位置。
可以說在云然集團日賺斗金的同時,溫馨家園就是日虧斗金。
這是鈍刀子割肉,一點點的往死里弄啊。
牧云敲了敲桌面,客氣的笑道:“魏老板,如果你有意見可以提出來,大家好商量嘛。”
這時,旁邊的野狼一把將方立臻的胳膊活生生的給扯了下來。
方立臻頓時發出尖銳的慘叫,斷臂處鮮血狂噴,使得整個二樓大廳都充滿了血腥味。
魏翔宇滿頭大汗,他何時見過這種場面,嚇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哪還敢有什么意見?
只是在嘴里驚恐的說著:“行,好,挺好,我沒意見,您看著辦就成...。”
恐怕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和人談生意簽合同,既驚悚又刺激,心臟都快嚇炸了。
牧云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一旁的王嫣然還有董秘書說道:“看,這生意不就成了,快簽字吧。”
董秘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想這談的是哪門子的生意,但手下不停,在合同上簽好了名字交給王嫣然。
王嫣然看著合同,同情心泛濫,對牧云說道:“牧哥哥,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要不再讓給他們一些吧。”
牧云冷哼一聲:“敢把咱們引過來圖謀不軌,我沒把這位魏先生活埋,已經是他祖上積德了。”
接著對魏翔宇說道:“要不是今天帶著嫣然來談生意,必須有談生意的樣子,你現在應該已經入土為安了,懂么?”
說到最后,牧云的語氣中已然滿是殺機。
魏翔宇被嚇的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小雞啄米似得點著頭:“明白,當然明白。”
說著,見王嫣然簽好名字,急忙把合同拽了過來,顫抖著簽下“魏翔宇”三個大字。
“謝牧先生不殺之恩,謝牧先生不殺之恩。”
“那個,牧先生...我能走了么?”
魏翔宇一刻都不想在這待下去了,見牧云揮了揮手,如蒙大赦,匆匆帶著身后被嚇得跟鵪鶉似的保鏢下樓去了。
臨到門口,魏翔宇再次聽到樓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應該是那個鄭成的。
他雙腿發軟,感覺自己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頗有種在世為人的感覺,于是掏出濕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里想到:恐怕這通城,要變天了。
咖啡廳二樓
方立臻等人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是涼透了,就是快咽氣了。
野狼得意洋洋的來到牧云身旁:“牧老大,您看,還滿意么?”
哪知牧云哼了一聲:“沒眼力見,沒看我老婆在這里,還弄的到處都是血,嚇壞了她,我把你一起埋了。”
野狼心里一驚,暗想自己光顧著打了,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急忙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牧老大,是我的錯,嚇到嫂子了。”
“啪啪啪...。”
一連抽了七八個耳光,把臉都抽腫了。
王嫣然急忙說道:“沒事,沒事的,牧哥哥,自從跟了你,我見過的血還少么?你還有臉說別人。”
牧云訕訕笑著:“行了,別打了,把這里清理下吧,我們換個地方吃午餐。”
很快,方立臻等人被野狼帶著小弟在咖啡廳后院挖了個坑直接埋了。
而牧云,則帶著王嫣然等人來到不遠處的一家餐廳。
“客人,幾位啊?”
餐廳服務生熱情的問著,眼睛略帶詫異的瞟了一眼靈珠大宗師,畢竟,他的造型有些奇怪,還穿了個復古長袍。
“三位。”
牧云說著,帶著二女尋了個桌子坐下。
“那這位老先生和您不是一起的么?”
服務生指著靈珠大宗師詫異的問道。
哪知,靈珠大宗師一聲不吱,主動尋了個墻角,跪了下去。
服務生:...
牧云擺了擺手:“不用管他,上菜吧,把你們店的特色都來一份,另外準備十人份的套餐,價格不是問題。”
見到來了大單,服務生長長的喊了一嗓子回去叫菜去了。
這時,野狼等人走了進來,恭敬的來到牧云身后。
“菜來咯。”
片刻后,三名服務生端來熱氣騰騰的各式菜肴。
牧云和王嫣然二女一人取了雙筷子吃了起來。
突然,牧云說道:“野狼。”
野狼急忙回道:“牧老大您吩咐。”
牧云將一碗米放到一旁:“冀州,你可吃得下?”
“撲通”
野狼激動的熱淚盈眶,直接給牧云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