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和李嬌扯了結婚證,不過僅僅是這樣,連婚禮都沒有辦,更別提婚宴了。
所以齊天想要洞房也是不可能的,搬到李家別墅后,住在李嬌房間隔壁,晚上想鉆她房間,被踹出來好幾次。
齊天被氣的不行,可是李嬌就是不松口,堅持不讓齊天碰她。
“我們這樣算什么夫妻,你根本不讓我碰!”齊天歇斯底里地叫著。
李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靠在門上,“哼哼,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反正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給你當了二夫人,你要保證我們李家在雅克蘭的地位和生意。”
“行吧,我盡量!”
齊天郁悶地很,可是沒有辦法,他和李嬌的口頭約定就是這樣,李嬌給他當二夫人,他幫助李家接管雅克蘭的生意,只不過現在李嬌鉆了空子,跟他只做表面夫妻。
只是扯結婚證,跟沒結婚一個樣,在外面問李嬌有沒有結婚,別人根本不知道,如果兩人離婚,李嬌還能隨隨便便再找一個。
不能說李嬌對齊天沒有感情,只是她傷心了,原來屬于她的男人,現在跟別的女人好了,她還沒有反抗的余地,這讓李嬌很受傷,選擇用這種方式進行無聲的反抗。
齊天郁悶地很,打電話給顧婉婷,希望她從中調停,畢竟她和李嬌關系不錯,以前在荒島上一起當過酒釀姐妹花,感情深厚。
電話打過去,顧婉婷正在馬萊國談生意,聽到齊天訴苦,開始勸解他,說女人都這樣,李嬌不是對他沒感情,只不過受傷了,試想一下,如果李嬌現在找了另一個男人,要他和別的男人一起分享一個老婆,齊天是什么感受。
齊天想想也是,看來只能用時間來淡化李嬌心中的不悅了。
不過盡管如此,他還是讓顧婉婷來華夏,開導開導李嬌。
顧婉婷答應了下來,正好她在馬萊國的生意談得差不多了,而她也一直想來華夏玩玩,見識一下這里的風土人情。
齊天帶著李嬌給顧婉婷接風洗塵,兩人作為東道主,請她吃喝玩樂好幾天,顧婉婷玩的相當開心,然后開始給李嬌做思想工作……
李嬌也不知道跟她說了啥,直接把顧婉婷拉到她的陣營里了,齊天想從她嘴里打聽李嬌咋想的,都閉口不談。
齊天這下更郁悶了,既然不能依靠顧婉婷,他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在城市一條古風街,開了一家酒釀齋,齋名就是李嬌和顧婉婷。
事情搞定以后,齊天把這個驚喜告訴兩人,說為她倆在這座城市里建了一座和以前一模一樣的酒釀齋。
兩人起初有點不敢相信,跟著齊天過去看了,才徹底信了。
齊天看著李嬌露出的笑臉,知道她沒那么生氣了,心想這錢花的很值!
古風一條街上人來人往,很多人都穿著漢服,還有各種稀奇打扮的人,這家酒釀齋一開,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紛紛進來品嘗。
李嬌和顧婉婷也換上了老板娘的打扮,去后廚里監督廚師做酒釀丸子。
還別說,生意十分紅火,短短半天,流水就達到了十幾萬。
齊天很開心,這個酒釀齋看來可以做成一個連鎖品牌,如果發展得好,以后可以變成他的聚寶盆之一。
要知道,齊天雖然在雅克蘭有眾多資產,但也有一大批人要養活,雅克蘭靠的是礦產資源,如果一直坐吃山空,要不了多少年,就會一無所有,到時候他還要和橋本環奈負擔一個國家人的口糧,所以必須從現在開始,開源節流。
而華夏有著頂級的市場,他現在可以利用自己的財力,進行錢生錢,而酒釀齋計劃,就是他現在進行的第一步。
齊天心里想著發財計劃,準備打車回到李家別墅,不料在路上,司機避讓行人,直接撞到一棵大樹上。
再次醒來,齊天已經躺在醫院里,而他腦子渾渾噩噩的,守在旁邊的幾個人都認不出來。
“你是誰啊?”齊天問一個漂亮的女人。
“你認不出我是誰?”漂亮女人驚愕地問。
“額……”
一直過了幾個星期,齊天頭腦才稍微清醒點,記起了和李嬌的一些事,他掙扎著從病床上爬起來,跑出了醫院,他現在記不起別的地方,就知道酒釀齋的位置,一路走過去。
酒釀姐妹花的名聲在外,齊天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她們住哪兒,徑直往她們的店鋪走去。
齊天來到城中最繁華的一條街上,這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他四處尋找顧婉婷和李嬌的身影,結果姐妹花沒找到,倒是看到一個氣派的門匾,上面寫著三個大字:酒釀齋。
這三個字是刻上去的,地地道道的漢字,筆力遒勁,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能在古風一條街弄這么文縐縐的門匾,還帶著酒釀兩個字,除了顧婉婷和李嬌,齊天實在想不出還有誰了。
于是,齊天大踏步走進酒釀齋,發現店鋪里面非常寬敞,裝修也非常豪華,除了干凈的桌椅,一些地方還有鮮花裝飾,碾壓和街道上的其他鋪子。
齊天心情非常激動,只想快點見到李嬌,自從一個星期前分別,他倆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
酒釀齋里的生意非常紅火,桌椅擺放得密密麻麻,都坐著客人,每一桌旁邊都有專門的服務員,這些服務員大多數年輕貌美的女人。
要知道,這里不久前還只有以物易物的市場,這才多久,就發展出了服務性行業,酒釀齋賣的不僅是酒釀丸子,還有服務員的貼心服務。
這待遇,在古風街任何一家其他店里,都是沒有的,當然相對應的,酒釀齋的消費水平也比較高,客人大多是有錢又有閑的白領。
齊天跨進門,心想先找到李嬌,再來一碗酒釀丸子吃吃,可是沒想到,直接被兩個壯漢擋住了,他們嘴里叫罵著,“滾滾滾,臭要飯的,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上別處要飯去。”
齊天哭笑不得,他現在這副模樣,的確挺像乞丐的,不然也不能混進城里來。